<?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www.blogger.com/styles/atom.css" type="text/css"?><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openSearch='http://a9.com/-/spec/opensearchrss/1.0/'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d='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 xmlns:thr='http://purl.org/syndication/thread/1.0'><id>tag:blogger.com,1999:blog-8297883722063143531</id><updated>2011-11-27T16:10:51.657-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I  Love Nanjing</title><subtitle type='html'></subtitle><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feed'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feeds/posts/default'/><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max-results=10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link rel='hub' href='http://pubsubhubbub.appspot.com/'/><author><name>我爱南京ILOVENANJING.CN</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7410177037977067484</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1' height='21' src='http://4.bp.blogspot.com/_yWsPPL9m4oY/SSLF1etyDQI/AAAAAAAAAAM/d8pq8J3WFy8/S220/mf700-00955360.jpg'/></author><generator version='7.00' uri='http://www.blogger.com'>Blogger</generator><openSearch:totalResults>6</openSearch:totalResults><openSearch:startIndex>1</openSearch:startIndex><openSearch:itemsPerPage>100</openSearch:itemsPerPage><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8297883722063143531.post-7539789205499215988</id><published>2008-11-18T08:1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8-11-18T08:52:13.093-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ilovenanjing】南京老街巷的故事(1)</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trong&gt;● 估衣廊：不闻旧衣买卖声 &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在中山路与北门桥之间有一条古老的小巷——估衣廊。估衣廊本以卖旧衣而著名，几十年前，每天早上还有很多四处收购旧衣的人赶到那里卖旧衣，早上六七点钟到十点多钟，买卖旧衣的人把这条小小的巷子挤得满满的。现在旧衣市场在这里已绝迹多年。&lt;br /&gt;住在这里的老人说，关于估衣廊的形成，有这样一个说法。三国时，孙权将首都从武昌搬回建业，在群臣的建议下改建太初宫，临时住到今珠江路南估衣廊一带的“南宫”。改建后的太初宫东界到珠江路的莲花桥到大石桥一线，利用进香河作为护城河；南界可能到今估衣廊北口一带，利用今北门桥下的水道作为护城河，西面靠近今中山路，北面到今唱经楼一带。&lt;br /&gt;鸦片战争以后，西方传教士蜂拥进入中国，基督教渐渐在南京盛行起来。在19世纪末期，美国基督教的美以美会、基督会、长老会都派传教士来南京，他们分别在南京的估衣廊、鼓楼、花市大街、户部街等处建筑教堂，进行传教布道，并办医院、学校以及各种慈善事业。&lt;br /&gt;从长江路过来，一走进估衣廊，首先映入记者眼帘的是一片拆迁景象。这里也属老城改造的范围，该搬的住户已经搬得差不多了，还没有来及拆除的房子上也写满了大大的“拆”字，看上去也有一些杂乱。再往前走，过了拆迁地段，依稀能感觉到一条美食街的影子，有纺锤树茶食、广生大酒店、星辰饭店等，一家挨着一家。据附近的居民介绍，最近几年这里渐渐自发形成了饮食一条街，也许这里靠近写字楼和长江花园，顾客相对比较密集固定，生意也不错。&lt;br /&gt;在估衣廊的巷北口，记者在一家小杂货铺里找到一位一直生活在这里的72岁老大爷。老大爷告诉记者，就在现在长江花园的位置，原来有一个王宜兴茶馆，从前热闹得很，附近的居民闲来无事总喜欢上茶馆里喝喝茶、聊聊天、听听书，花费不多，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去处。沿王宜兴茶馆往南，有一个城中会场，解放后又成了一家钟表厂，现在钟表厂也早已荡然无存，倒是有一家修理钟表的小铺子在那，但钟表修理铺也划入了拆迁的范围。老大爷说，多年前拆迁，就没有了王宜兴茶馆，即便它能保留到现在，普通的老百姓大概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消遣了。&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世外桃源”老虎头&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老虎头是一个能叫人浮想联翩的名字，总觉得背后肯定有个故事，且应该与老虎有关，没想到它的本名其实是“娄湖头”，只是被后人讹为“老虎头”。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据古书记载，三国东吴时期，孙权谋臣张昭居住于此，并在宅前开了一湖，名曰“娄湖”，当时的人就称其宅所在地为“娄湖头”。后来，经过众人的口口相传，以讹传讹，遂演化成了今天的“老虎头”。但在南京的民间，还流传着另一种说法：说娄湖枯水期，常有乱石露出水面，就好像一只只凶猛的虎头，于是人们就称这块地方为“老虎头”。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昨天上午，记者来到了南京城内东南城墙下的老虎头。从江宁路到边营的这一段巷子很　　短，只有百米长。巷子的一边是居民小区，另一边则是一些简易的店铺。这里的小区与别处的不太一样，不同点在于这里的绿化不仅仅是单纯的观赏性的花草树木，而是多了很多绿色蔬菜和瓜果，如丝瓜、豇豆等。记者居然还在一家住户的门前发现了一棵果实累累的枣树。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原本以为老虎头就这样了，旁边一位正在看报的老人却告诉我，老虎头真正出名的是两处古迹：“周处读书台”和“古石观音庙”。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经过多方打听，记者终于找到了一条只容一人进出的小巷子。走过巷子，再拾级而下，拐个弯，周处读书台就在眼前了。如今的周处读书台早巳不复当年的风采，只剩下一个孤单的门廊独自走过岁月的凄风苦雨。门廊于1980年重修，上端是三个小拱，拱下从右向左依次书着“周处读书台”五个大字。门廊早巳被岁月侵蚀成了青灰色，边上有一块南京市政府颁发的匾，说明此处于1982年8月被列为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站在周处读书台的门口，能看到旁边一青砖白墙的房子，那就是“古石观音庙”了。石观音庙名为“光宅寺”，已有数千年历史，因其中有一尊石刻观音而得名。相传梁武帝曾逼死发妻郗后，晚年为了忏悔，册封郗氏为龙天女，雕石观音像，舍自己出生之宅为萧帝寺。后来，萧帝寺被毁，清乾隆四十六年，募建为“石观音寺”。该寺于1982年被列为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石观音寺与周围的居民小院连为一体，与寺庙一个院的有两户住家，石观音寺偏居一隅。寺前有一个两层宝塔状的香炉，香炉已锈迹斑斑。从炉内残存的香烛烟灰可以看出这里平日的香火很旺盛。但今天却是铁将军把门，空无一人。住在这儿的樊先生解释说，石观音寺只有逢每月的初一、十五才开放，记者心里一阵惋惜。透过上了锁的铁门，仍可窥见一点庐山真面目。寺庙不大，只有一间房，里面雕梁画栋，庄严肃穆，可以看到镀金的笑面佛和两边的侍童，却不见镇寺之宝石观音。樊先生的邻居管老先生告诉记者，该寺除了石观音是古时留下的，其余的都是后来重建的。以前这一带都属于石观音寺，只不过后来文革期间被居民人住了，一直到现在。&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仙鹤街：云锦仙女留芳踪 &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仙鹤街位于秦淮河新桥西北端，南起集庆路，北至仙鹤桥。顾名思义，这条街名字的由来和美丽高贵的仙鹤有关，关于它的动人传说在民间广为流传。&lt;br /&gt;云锦仙女下凡救人&lt;br /&gt;一位“老南京”绘声绘色地向记者说起他从祖辈那里听来的传说。相传，古南京城内西边有一间孤零零的小草房，里面住着一位替财主干活的老艺人，他的名字叫张永。每天公鸡叫头遍张永就开始下机坑织锦，一直要忙到半夜三更才停手。一年下来，汗水淌干了，眼泪流尽了，织出来的云锦放开来好像长河一样。可是财主反过来倒说张永欠他的债更多了。有一次，财主要过生日，逼着张永赶织一块“松龄鹤寿”的云锦挂屏。张永只好拖着骨瘦如柴的身子跳下机坑抛梭子过管织云锦。可怜老人白发苍苍，哪里有力气！熬干了灯油，一夜才织出五寸半，眼看财主就要来逼货，老人急得直淌眼泪，他伸开双手，面向门外巍巍高山自言自语悲愤地叹道：“云锦娘娘，人家都说你是保佑我们织锦穷人的神仙，现在财主把我们穷人往死里逼，你怎能见死不救……”张永疲劳过度，话未说完就晕倒在织机旁。&lt;br /&gt;就在这时，高山上的彩云豁然开朗，闪出万道金光，接着浮云翩翩，阵风飒飒，张永家的门“咯吱”一声开了，走进来两个美丽的姑娘，她们把张永扶上床，自己就坐到机坑里面熟练地织起云锦来。霎时间，织机连声响，花纹现锦上。&lt;br /&gt;天快亮了，张永从昏迷中醒来，一看满屋子金光，一个姑娘在机坑里飞快地甩梭子织锦，另一个坐在花楼上拽花。他忙问：“你们是谁？”姑娘们指了指天边的云彩。张永顺着她们的手望去，只见彩霞万朵，回头一看，两姑娘都不见了，只留下机子上织好的云锦熠熠闪光。云锦上面的花纹好像仙境一样，青松苍郁、泉水清澈，两只栩栩如生的仙鹤丹顶血红非常耀眼。&lt;br /&gt;张永喜滋滋地把云锦往机子下卷，没想到这神奇的云锦犹如山上的瀑布一样拉了一幅又一幅，卷了一匹又一匹，怎么也拉不完、卷不尽。街坊邻居都跑来看稀奇。&lt;br /&gt;正在大家兴高采烈的时候，财主带着一帮打手前呼后拥地讨债来了。他把腰一叉，手一挥，打手们一拥而上，如狼似虎地抢这台神奇的织锦机。张永哪里肯依，死死护着织机不肯放。可狠毒的财主一脚把又老又病的张永踢倒在地，老艺人顿时口吐鲜血昏死过去。这边十几个打手七手八脚地想把织机抬走，谁知平时几十斤重的木头织锦机，此刻竟然铜铁铸的一样，动它不得。财主急了，伸手又去扯织机上的云锦，却听见“叭”地一声响，织锦的木梭子好像活了一样，跳起来狠狠地追着财主打，疼得他哭爹喊娘地乱叫。恼羞成怒的打手们气急败坏地烧起房子来，正在这时，天上“轰”地响起一声炸雷，暴雨倾盆而下，浇灭了大火，洗净了天空。&lt;br /&gt;财主和打手一看不好，掉头想逃。这时，云锦上的两只仙鹤突然长唳一声飞了出来，围着张永飞了两圈，翅膀扇了两下，老艺人一下子容光焕发地坐了起来。两只仙鹤又追着财主，扑到他的脸上猛啄不放，财主疼得乱叫。张永和众人赶来时，只见满天红霞，城外高山顶上的金色光轮忽隐忽现，两只美丽的仙鹤翩翩起舞。大家异口同声地叫好，只有财主鬼哭狼嚎地捂着脸，原来他的眼睛被仙鹤啄瞎了。&lt;br /&gt;后来人们传说，那天夜里帮张永织锦的两个美丽姑娘就是云锦娘娘身边的两个仙女，奉云锦娘娘之命，特地到人间来帮助穷人整治老财，为了纪念云锦娘娘，人们就把张永住的这条街取名“仙鹤街”。&lt;br /&gt;因仙鹤云锦得名&lt;br /&gt;古代城南仙鹤街也是云锦作坊密集的地方，相传这里的工匠师傅善于织各种仙鹤图案的云锦。他们所织的仙鹤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且千姿百态，每只仙鹤都有不同的造型和神态。他们所织的仙鹤在全国非常出名，还曾被定为御用贡品。于是，人们就把这里叫做仙鹤街。&lt;br /&gt;记者从南京市云锦研究所了解到，在古代的丝织物中“锦”是代表最高技术水平的织物。南京的织锦业久负盛名，生产的“云锦”和苏州的“宋锦”、四川的“蜀锦”并誉为全国三大名锦。有1500多年历史的云锦因其丰富的文化和科技内涵被专家称做中国古代织锦工艺史上最后一座里程碑，公认为“东方瑰宝”。据了解，2000年6月，为了使云锦得到更好地保护，有关方面已为南京云锦正式申报世界文化遗产。&lt;br /&gt;南京云锦鼎盛时曾拥有3万多台织机，近30万人从事与此相关的产业。历代政府都在南京设有官办丝织织造机构。记者从南京市地名办公室了解到，城南一带过去有三个“织锦坊”。位于今中华路东的“锦绣坊”，是宋、元时期的“东锦绣坊”；“西锦绣坊”因位于清代江宁府衙门之西，已被更名为“府西街”。其西北有条“绒庄街”，是当年绒缎集中地。过去为丝织业服务、今日存有地名的有“颜料坊”、“红花地”等，相关的手工业作坊今存有地名的有“踹布坊”、“晒布厂”等。&lt;br /&gt;仙鹤街现状&lt;br /&gt;记者遗憾地发现，这里已经看不出当年云锦作坊密集的历史影子，在数百米长的街上店铺林立，车水马龙，一派现代感。一位住在这里的老人指着这条街上的仙鹤桥对记者说，他曾听说，历史上这座桥上刻满了神态各异的仙鹤，非常高雅动人、雍容华贵。好多人都到这里参观，因而这条街就因这座仙鹤桥而得名，附近的居民区就被叫做仙鹤里。不过，现如今这座出名的桥已经变得其貌不扬，上面的仙鹤都已经“飞走”了。也许，这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秦淮三坊：糟坊、油坊、玉壶坊&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糟坊、油坊、玉壶坊，这些记载太多历史和沧桑的老街古巷，静静地临靠在秦淮河畔，继续述说着“六朝金粉地”的故事。&lt;br /&gt;酒香传百里的糟坊&lt;br /&gt;糟坊，顾名思义，必与酒有关联。相传这里是明太祖朱元璋酿酒的地方，此地也因此而得名。据传，当时此地所酿之酒以香味满溢而闻名全国，百里之内都能闻到糟坊所酿酒之香味，而所酿之酒更是受到朱元璋的喜爱。&lt;br /&gt;记者在南京市地名委员会提供的资料上看到，糟坊现在已变成了糟坊巷小区，位于长乐路中段北侧，南起长乐路，北至长生祠。走进小区内，现代住宅楼掩去了昔日的喧嚣。驻足在楼宇之间的小道上，努力深呼吸一口空气，仿佛能嗅到一丝旧时的酒香味，也许这一切只是幻觉而已。&lt;br /&gt;小区内的居民都在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在小区内出出进进，穿梭不停。几位年长的老人在树底下一边择菜，一边聊着家常话，不时地爆发出爽朗的笑声。记者向他们打听这里过去的故事，他们一脸茫然，并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转完整个小区后，记者仍然没有找到一位能讲述这里旧时故事的人，不知道是岁月的无情冲刷了他们心中的记忆，还是这里本来就没有故事。&lt;br /&gt;准备离开的时候，站在小区门口，最后回望了一下这里的一切，遥想当年在糟坊酿酒的酒工们打着赤膊，挥汗如雨，一滴一滴、一坛一坛地酿出美味传千里的酒来，可曾想到几百年之后，在他们生活过流过汗甚至流过血的一方热土上会有这么一群人在此扎根，在此生活，在此欢笑，而这群人却没有记得他们曾经酿造出来的传遍百里的酒香。&lt;br /&gt;油坊巷内还有油吗？&lt;br /&gt;在长乐路武定桥东南处有一条小巷，巷内一条狭长的小道连接着东西两向，小道两旁的老宅经过岁月的洗刷，一副沧桑的脸庞。这就是现在的油坊巷，有大油坊巷和小油坊巷之分，原统称为油坊。&lt;br /&gt;在今小油坊巷曾有一处清节堂，相传明朝时这里曾有一位女子，丈夫在参加抗击倭寇的战斗中不幸牺牲了。这名女子独守空房，直至老死都没有再嫁人。当地百姓为了宣扬她的忠贞，于是建了一座清节堂。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此处的清节堂早已不见了踪迹。&lt;br /&gt;油坊巷还有一名为德庆巷，因为这里曾有一座德庆庵，左边还有一个翔鸾坊。这里曾与多位历史名人有过关联。据传，南唐时卢降在此做了个梦，便曰“感梦处”；元朝时，黄甫继晖儿子曾在此居住过，元朝时，姚元自亦居住在此地。因此这里就出现了多处雅致的风景去处：翔鸾庵、溥泉、市隐园、玉林慕泉、中林堂、思元室、永浴台、海月楼、鹅群阁、柳浪堤、秋影亭、浮玉桥、芙蓉馆等名胜。还有一本书叫《客座赘语》，专门为此地而作。&lt;br /&gt;当记者走进这条老巷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这里的古朴与苍老，望着老宅墙壁上斑斑点点的锈迹，坑坑洼洼的伤痕，很难想像这里往日的秀美景致。记者在巷中徘徊，试图寻找到一点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故事。一位躺在躺椅上的老人吸引了记者的目光，于是走上前向他询问，他说这里之所以名为油坊巷，是因为曾有一人在此开了一间油坊，但对于以往的故事却一无所知。&lt;br /&gt;风华绝代的玉壶坊&lt;br /&gt;玉壶坊在白鹭洲公园附近，东起内秦淮，西连建康路，相传明朝朱武宗在此看花船，观灯之时，玉壶掉落此处而得名，后来明武宗朱厚照又在此钓鱼，于是更名为钓鱼巷。&lt;br /&gt;明朝时，玉壶坊为开国功臣徐达的东花园的一部分。徐达的东花园范围很大，有园林池竹之胜，非常气派，名重一时。由于徐达后裔的衰败和战争的破坏，玉壶坊入清时已日益冷落。《秣陵集》卷六有一首诗，道出了它的兴衰史：“太傅勋劳重，名园夹岸开（指徐达的东、西两花园，东园又名太傅园；西园又名凤台园，以凤凰台而得名）。诗人题凤去，帝子钓鱼来。祠墓残碑在，河山故国哀。斜阳话金粉，白石黯秋苔。”&lt;br /&gt;这里提到的“金粉”指六朝，“金粉”本指以铅粉为主要成分的化妆品。六朝时，不仅妇女化妆，士大夫们也化妆。王、谢和许多世家豪门，都住在秦淮河两岸。史载他们的洗脸水流进秦淮河，竟使秦淮河为之变色，香气四溢。正像《阿房宫赋》所记的那样，“渭水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宫中嫔妃的洗脸水可以使渭水上涨和变色。“六朝金粉”，可以想见六朝时期的繁荣，也可见住在秦淮河两岸特别是今夫子庙地带的世家大族生活的奢侈淫逸。&lt;br /&gt;在古代，钓鱼巷附近妓寮聚集，故钓鱼巷又叫“手帕巷”。相传这里曾住过一个姓顾的本分人家，因经常有逛妓院的来客误入其家而愤怒异常，他对封建文人不好好读书求取功名，却到处寻花问柳十分不满，故在自家门上写了“得过且过日子，半通不通秀才”的门联，嘲笑那些不求上进、轻狂淫逸的儒士们。&lt;br /&gt;南京人流传着种种“钓鱼”趣谈。他们说，最能“钓鱼”的并不是花花公子，而是镇压太平天国农民革命军的刽子手曾国荃，他在两江总督任上捞足了油水，对希望升官发财或打赢官司的人，都要狠狠敲一下竹杠。他将幕僚派往钓鱼巷的妓院，做各种交易，接受各种各样人的贿赂。于是，南京人就把两江总督的西辕门上“三省钧衡”四字横额，拆读为“三省钓鱼行”，并且满有理由地分析说“钧”字粗看可读“钓”，“衡”字可拆成“鱼行”两字。有一位姓樊的文人，曾为此写了一首打油诗：“秦淮画舫暖围春，时有鱼郎来追萍，闲壑河房粗误字，钧衡谁是钓鱼人。”钓鱼人者，曾国荃是也。&lt;br /&gt;如今玉壶坊所在地已是钓鱼巷居民小区了，记者很想在那寻找到“六朝金粉”、“手帕巷”的一丝余味，但幢幢居民楼挡住了记者的视线，始终无法找到那份属于玉壶坊的繁华。&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长江路：南京的“长安街” &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每次漫步在长江路上，都有这样的感觉：很旧、很古老，好像很多年没有改变，却又有几分神秘，让人流连忘返。那里有金陵图书馆、江苏省美术馆，还有南京标志性的总统府。&lt;br /&gt;从大仓路到长江路&lt;br /&gt;一谈起长江路的变迁，从小长在长江路的谢先生笑着说，可能变得最快的就是路名了。&lt;br /&gt;他说，据他所知，明代时，这条路叫大仓路，因明朝守卫大仓在此。清代的时候，因为两江总督衙门在此，得名叫都督街。1931年到1934年间拓建此路后，取名国府路，因国民政府在此而得名。抗日战争胜利后，林森为国民政府主席，这条路又改名林森路。1949年，南京解放后，以我国第一大江长江命名为长江路。这条路从上个世纪30年代拓宽以后，不曾有什么大变化。&lt;br /&gt;东箭道曾经有个火车站&lt;br /&gt;谢老先生告诉记者，在总统府东侧的东箭道曾经有个火车站，就像现在的公交车一样，这条火车线从下关到中华门，也就是老百姓所说的“市内小火车”，建于清朝光绪年间。&lt;br /&gt;1912年1月1日，孙中山先生就任临时大总统时即由上海乘专车来宁，经此路直达长江路站（当时改称总统府站）下车，换乘马车进入临时大总统府。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不久南京沦陷，所有铁路运输，均侧重于军事目的，并在长江路站加筑战线一股，专供明故宫机场装卸汽油、炸弹用。日本人占领南京后，长江路站变为新国民车站。&lt;br /&gt;1958年，铁道部决定另辟沪宁、宁芜联络线：由尧化门出岔，过紫金山东麓，经沧波门、光华门至中华门与宁芜线衔接。该路于1958年初动工，当年11月建成通车，被南京人称之为“小火车”的这条营运达50年之久的铁路就此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lt;br /&gt;美术馆：民国艺术精华&lt;br /&gt;江苏省美术馆副馆长、研究馆员郑伟建说，1935年，国民党第四届中央执行委员会通过了“设立国立戏剧音乐院（现在的大会堂）及美术陈列馆（现在的省美术馆）”的决定，1936年建成。当时推定于右任、孔祥熙等19人为筹备委员，直拨建筑费20万元。筹委会还聘请专家为研究工程顾问，所聘专家几乎囊括了当时国内文化艺术界的全部精华，戏剧家有欧阳予倩、洪琛、马彦祥等；音乐家有唐学泳、萧友梅等；美术家有徐悲鸿、刘海粟等；建筑家有宋希尚、梁思成等。&lt;br /&gt;郑副馆长说，这组建筑是中西合璧的产物。就拿美术馆来说，主楼建筑四层，墙体为斩假石。建筑立面呈“山”形，采用了西方近代建筑常用的勒脚、墙身、檐部三段划分方法，仅在檐口、雨棚、门厅等处雕刻处具有民族风格的潜伏雕塑装饰图案带。主楼凸出部分为阶梯回廊，中腰为三条纵跨二、三楼的透明玻璃窗，在玻璃窗与檐口装饰图案带之间，镶嵌着由林森题写的“国立美术陈列馆”七个端庄的楷体大字。今天，如果站在美术馆门口，依稀还可以看到这七个字。&lt;br /&gt;从1937年的第二次全国美展，到古今名画展，到1990年5月，日本书道大师柳田泰云画展等，都记录在江苏省美术馆的历史档案里。郑副馆长说，江苏省美术馆是我省对外文化交流的一个大窗口。&lt;br /&gt;长江路人眼中的长江路&lt;br /&gt;已经70多岁的谢文明说，几十年前的长江路，是一条政治文化经济路。他记得特别清楚，他几乎每天都看到蒋介石与宋美龄坐着小车从总统府进进出出。总统府庄严神圣，国民大会堂与美术馆的建立，大大增加了这条路的文化内涵。长江路的西段，是汽车配件一条街，就像现在的大明路。那时候的长江路人走到哪里都很自豪：我是长江路人，那种感觉就如现在的北京长安街人。&lt;br /&gt;期待改造后的长江路&lt;br /&gt;现在的长江路正处在拆迁的过程中，两旁古老的旧住宅已经消失。据了解，不久长江路就会以新的面目呈现在大家面前。从东向西，十大文化景点次第排列：毗卢寺、梅园新村、总统府、江宁织造府、南图新馆、中央饭店、省美术馆、人民大会堂、金陵图书馆、市文化艺术中心。&lt;br /&gt;随着南京城区建设的飞速发展，长江路已经成为一条众所周知的文化旅游景观带。明朝、（太平天国）、清朝、民国相继在这里建都立府，各个时期蕴藏的文化在这条路上已经形成体系，独具代表性的有明代的“词曲文化”、清代的“红楼文化”和民国的“建筑文化”，加上现代的人文艺术文化中心等，将逐步形成“四世同堂”的文化格局。&lt;br /&gt;据了解，改造后的长江路，大片原存的1－2层破旧住宅将全部消失，汉府街长途客运汽车站亦将迁移，江宁织造府、玄武区文化中心等一批新的文化设施配套服务项目相继投入建设。将来展现在市民眼前的长江路文化街，将是一条崭新的历史文化街，集观赏性、娱乐性、休闲性为一体，夜晚将通过路灯、园艺灯、建筑立面照明灯、喷泉及水池射灯等照明设施，营造柔和、高雅、温謦的美丽画面。 长江路292号，有一组雄伟宏大的建筑，数百年来，它目睹了历史的风风雨雨，默默地屹立着。它就是总统府。&lt;br /&gt;明初，它是汉王陈理府第的一部分；陈理派往高丽（今朝鲜）后，先后为明太祖养子沐英的西平侯府、西平王府，沐英之后八、九代黔于王府；永乐时曾为明成祖子朱高煦的汉王府之一部分；清顺治初为总督署，为清政府江南、江西的部院衙门及驻节重地；后又改为江宁织造府；1853年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在南京建都后，改为天王府；太平天国失败后仍为两江总督衙门；辛亥革命光复南京，为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大总统府。1912年1月1日，孙中山先生在此担当临任大总统，并在此起居。南北议和后，这里为冯国璋的副总统府。孙传芳的五省联军总司令部；抗战前为中华民国国民政府；汪伪时为考试等五院；抗战胜利后为蒋介石之“总统府”。1949年解放后，为江苏省军管会驻地；1955年苏南、苏北行署合并后，为江苏省人民政府和省政协驻地。&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 南捕厅：九十九间半的余音&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不管是九十九间半的故事，还是甘熙佳话，抑或是昆剧声的洋洋洒洒，在南捕厅，200来米长的巷子就这么让你一步步感受了六朝古都的气息。&lt;br /&gt;缉捕衙门成就老巷名&lt;br /&gt;顾名思义，南捕厅是一个与缉捕工作有关的地方。据史书记载，清代南京城内有南捕通判衙署（简称南捕厅）和北捕通判衙署（简称北捕厅）两个专门从事缉捕工作的衙署。东起府西街（今为中山南路）西接绫庄巷的南捕厅负责辖区内陆上的缉捕工作，位于府北土街口的（今中山东路、洪武路口的旧称）北捕厅则负责水上缉捕工作。这在当时也可算得上是两个很有权力的衙门了。但这两个名噪一时的捕厅同样不能逃脱世间浮沉变迁，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原先南捕厅的建筑物毁于硝烟弥漫的太平天国。1872年重建，清末实行新政时，又在此设立警察局取代了捕厅工作，但到了抗战前夕，浮浮沉沉的南捕厅旧址房屋已经荡然无存，但以此命名的老街巷却保存了下来。&lt;br /&gt;甘氏故事和九十九间半&lt;br /&gt;居住在南捕厅的甘氏乃名门望族，其先祖甘宁乃是三国时大名鼎鼎的将军，后来甘宁的后代们就在长江之滨扎下根，一代代繁衍生息，并成为金陵最早的土著。明代末年，甘氏的一支迁居到内城，但仍过着平民的日子。乾隆年间，甘氏后人甘福平步青云，官至布政使司都事和按察使司，甘家面貌开始发生巨大变化。使他青史留名的，一是他遍访吴越，收集书籍十万余卷，建成了江南著名的藏书楼“逮津楼”，该楼1853年毁于战火，留下了海内孤本宋版《金石录》；二是他的两个儿子甘煦、甘熙皆为一代名士。&lt;br /&gt;提起甘家大院，南京城里可能没有人不知道。这座以木构架为主的典型中国古建筑始建于道光初年，它的建筑传承了徽州古建筑的风格，木雕石刻精美，又兼具太湖流域建筑风貌，注重厅堂梁架的细部雕琢。甘家前后用50年时间，造屋4组，多达300多间，民间俗称甘家大院为“九十九间半”。房屋最为独特的是，整个建筑坐南朝北，这缘于两个传说：一说是甘家到金陵经商，据《图宅木》的风水说法，坐南朝北可逢凶化吉；二是甘氏祖先从北方南迁，建筑上坐南，是为感念祖先。不过对于“九十九间半”的来历，民间有个不确定但有趣的说法，中国最大的帝王宫殿北京的紫禁城，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中国最大的官僚府第是曲阜的孔府，九百九十九间半；中国最大平民住宅也便是这南京的甘熙故居，九十九间半。&lt;br /&gt;民族风情聚集地&lt;br /&gt;“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置身老巷南捕厅，展现在记者面前的是一组具有典型明清建筑风格的古建筑群。巷子里的15、17、19号就是甘家故居，南京市民俗博物馆就坐落在19号。从15号门而入，跨进高高的门槛，绕过精致的影壁，有个天井，同行的博物馆讲解员小刘告诉记者，厅前用墁地石板铺成天井，阳光永远只在天井内盘桓，不会多往屋里挪动一步，可见当年设计房屋的精细。顺着15号后院的一条小径走进17号院落，这里陈列着民间手工艺品，有剪纸、京剧脸谱、工艺宝葫芦。一画室里，博物馆画师沈泉洪正在挥毫泼墨，那笔墨下诗意般的中国山水吸引了前来参观的一位韩国友人和他的三个孩子，好客的沈先生特意给这些异国的孩子们各作了一幅“虾趣”图，三个小客人连连鞠躬致谢。记者来得正巧，每天为儿童表演的皮影戏专场开始了，白色的布幕上，皮影小人机械而又灵活地跳动着，配上滑稽的台词，逗得在台下观看的孩子们笑得合不拢嘴。&lt;br /&gt;南捕厅里的京昆艺术&lt;br /&gt;悠扬的曲调声，伴着优美纯熟的唱腔，从这条老街巷的深处传来。循声而去，原来京昆票友和茶客们正在此雅聚，此处名为花厅，厅内摆放着几张红木八仙桌，老人围坐其旁，摇扇品茶。&lt;br /&gt;住在巷口来此品茶围听的76岁老人唐铎告诉记者，这南捕厅里的甘家以“戏曲世家”誉满江南，江南笛王甘贡三曾与清末皇帝之兄溥侗选此地为“南京新生音乐戏曲研究社”，其子也在此主持过闻名遐迩的“新生社”。当年的曲社设在花厅，檀板轻敲，曲笛悠扬，水磨雅韵，绕梁不绝。旧时座中不乏张学良、梅兰芳等名流的身影。西安事变后，张学良被执南京时，蒋介石对他采取羁留政策，让他到此活动，张学良在甘家的协助下编辑了《九宫集曲大成南北词谱》82卷共50册。&lt;br /&gt;不过唐老记忆中最深的还是关于曾是甘家媳妇的严凤英的故事。他说，当时这位著名的黄梅戏表演艺术家也曾经在此受到熏陶，向甘氏族人学习京昆艺术，为完善她以后的戏曲表演奠定了坚实的功底。几度春来，几番花谢，如今走在甘家大院的幽径中，依然能够听到舒缓的丝竹声，早年的京昆梦又在袅袅弦竹声中渐渐苏醒。&lt;br /&gt;就在记者快要离开南捕厅的时候，博物馆馆长杨天麟告诉记者，目前对游人开放的只是南捕厅已经完工的一期规划工程，随着二期规划的实施，不久的将来，南京市民俗博物馆将是北到南捕厅，西接大板巷，东临中山南路，南抵中北汽车公司，占地二万多平方米地的典型历史街区，它将真正成为南京地区收藏、陈列民俗物品，研究民风民俗，弘扬民间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场所。&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 方氏灭门地“正学路”&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正学路位于中华门外，东起晨光机器制造厂，西至雨花路，是方孝孺居住地。&lt;br /&gt;方孝孺，字希直，明代初期浙江海宁人，是一代名儒宋濂得意门生。1399年，建文帝朱允文即位，他被召到南京，担任建文帝老师。建文帝担心被篡夺皇位，采用齐泰、黄子澄削藩建议，遭到以燕王（明成祖朱棣）为首的藩王反对。方孝孺起草了征讨燕王的诏书和檄文，朱棣恨之入骨。&lt;br /&gt;1402年，朱棣攻克南京，建文帝不知所终，朱棣下令方孝孺为他起草即位诏书。方宁死不从，朱棣威胁：“不从，灭你九族。”方答：“莫说九族，十族何妨。”朱大怒，下令在午门内将方处以酷刑致死。方孝孺的妻子儿子知道他不会屈服，在差官来时就上吊自杀，两个女儿也投秦淮河自尽。共株连致死870余人。人们怀念其义举，把他的居住地以他的别号“正学”命名，即今天的正学路。&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宝塔根与大报恩寺&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宝塔根位于秦淮区长干桥东南，中华门外雨花路东侧。明朝永乐10年（1412年），明成祖朱棣为纪念王母硕妃（硕妃，高丽人，朱棣时未足月，被明太祖和马皇后处以“铁裙”之刑，活活折磨致死），在元代慈恩寺、旌忠寺的旧址上，兴建大报恩寺和大报恩寺塔。大报恩寺塔耗资248．5万两白银，十万军役历时19年建成。塔为八面九级，高32余丈，塔内设146盏长明灯，由百名小和尚轮流看管。每夜需灯油30公斤，五光十色，雄伟壮观，被誉为“中世纪七大奇观之一”，可与罗马大剧院、亚历山大古城、比萨斜塔相媲美。&lt;br /&gt;大报恩寺是当时南京最大三座寺庙之一，和尚五百多人，良田万亩，也是明初佛教研究中心。咸丰六年（1856年），太平天国天京事变，北王韦昌辉害怕冀王石达开借大报恩寺这个制高点对他进行炮击，下令将寺塔尽毁。而宝塔根部尚存，故名“宝塔根”，现仅剩一块寺碑，一进殿宇。&lt;/span&gt; &lt;span style="color:#ff0000;"&gt;(2008年7月组织考古挖掘，发现大量珍贵文物，包括佛祖舍利等)&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 驴子巷的由来&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南京城北的驴子巷，曾有一段神奇的传说。早在百年前，在这个平民百姓居住的巷子里住着一位名叫毛老三的生意人。他喂养了40头毛驴，专门从事用毛驴帮人运货的行当。&lt;br /&gt;当年的一天，驻守在南京的一个清军守将听到风声，太平军即将进城了。他慌了手脚，决定逃离南京。于是他急令手下找来毛老三，雇他的40头驴子为其转移财宝。安排妥当后，他率先逃跑了。&lt;br /&gt;当百名清军兵勇押运驴队出了中华门不久，突然遇上了进城的太平军，清兵们见到大队的太平军，吓得扔下刀、棒，不打自逃。混乱中驴队驮着财宝也四处狂奔乱窜，不知去向。有趣的是，第二天，这40头驴子驮着货物陆续地又回到了主人毛老三家里，把愁了一夜的毛老三乐开了怀。&lt;br /&gt;太平军进城后，老百姓安居乐业过着太平的日子。毛老三思考再三，决定将这批清军掠夺来的财宝献给东王府。东王杨秀清非常感谢毛老三对太平军的大力支持。豪爽的毛老三说：“不要谢我，这全是驴子的功劳。”于是东王杨秀清传下指令，给40头毛驴披红戴花、穿街走巷而过。&lt;br /&gt;从此以后，毛老三居住的这条巷子，便被人们称为“驴子巷”了。&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箍桶巷：沈万三家箍桶声 &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相传明朝时，江南首富沈万三家的箍桶匠居住在南京城南的巷子里，时间久了大家就把这条巷子叫作箍桶巷，把箍桶巷东面木匠聚集的巷子叫木匠营。箍桶巷、木匠营的名字一直沿用至今。不过，箍桶巷如今已经变成了宽阔的大马路。&lt;br /&gt;一位在附近居住了半个世纪的潘老先生说，他听上一辈的人讲，明朝时，这里居住着江南首富沈万三家的箍桶匠。相传沈万三原名沈富，元代中期随其父由湖州南浔迁至周庄东坨。沈万三以躬耕起家，后来凭借周庄特有的地理优势，进行海外贸易活动。周庄北端白蚬江（古称东江）西接京杭大运河，东北经济河出海，是理想的天然水上通道。不几年，沈万三迅速成为“资产巨万、田产遍天下”的江南首富，他将周庄变成了一个粮食、丝绸及多种手工业品的集散地和交易中心，促使周庄的手工业和商业得到发展。在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的要求下，他曾出资修筑了三分之一的南京城墙，名噪一时。&lt;br /&gt;传说沈万三家的箍桶匠手艺精湛无人能及，慕名前来学手艺的人特别多，后来这里居住了许多手艺精湛的箍桶匠。再后来这里找箍桶匠干活的东家也多了起来，渐渐地人们就把这里叫做箍桶巷。而箍桶匠们所用的木材、木料几乎都由住在附近的木匠来加工，人们干脆就给附近那条巷子也取了一个好记的名字——木匠营。&lt;br /&gt;箍桶巷现位于长乐路中段以南，长近300米、宽约五六米。马路两边有些小小的百货店，在这条路上最热闹的要属好又多超市和肯德鸡快餐店。站在这几年前新修的水泥路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一点也想象不出当年那幽静、狭窄的小巷的模样。&lt;br /&gt;大马路边上有一两个支巷，穿行于支巷中，一阵古韵之风迎面而来。在箍桶巷27号居住了一辈子的朱奶奶说，当年有位姓郑的富商在这里大兴土木，盖了一栋五进的大房子，她们家现在居住的房子只是郑家最北面的一进房子。细细“品味”这栋房子，记者发现几扇门上的雕花非常精美，而且各不相同，喜鹊报喜、寒梅报春……手艺高超的木匠把木门上的图案雕刻得栩栩如生。这些独具匠心的细微之处，显示出深厚的文化底蕴。房前屋后的鲜花植物使这些古民居焕发勃勃生机。&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龙蟠里：千年沧桑“古董铺”&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朱自清说，逛南京，就像逛古董铺子，到处都有些时代的遗痕。龙蟠里就是这个六朝古都中一个活生生的古董铺子。北起广州路，南至虎踞路的不足千米长街上，密布着魏源故居、惜阴书院、方苞祠堂、四松庵等古迹。随手抓一把街上的尘土闻闻，都有幽幽的古色香味。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叹息中留下的地名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说起龙蟠里地名的由来就不能不提诸葛亮。三国时，诸葛亮在赤壁之战前夕来到东吴，和孙权共商破曹大计。途经秣陵县(今南京)时，诸葛亮特地骑马上石头山(今清凉山)观察地形。看到以钟山为首的群山，如苍龙蜿蜒蟠伏于城东南，而以石头山为终点的西部诸山，又似猛虎雄踞在大江之滨，这位名扬天下的“谋划大师”由衷发出了“钟山龙蟠，石头虎踞，真乃帝王之宅也”的赞叹，后来他还向孙权建议迁都于此。“龙蟠里”即由此得名，附近“虎踞关”、“虎踞路”等地名，也都来源于孔明先生的一声感叹。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赤壁之战后，孙权根据诸葛亮的建议，将首府从京口(今镇江)迁到了秣陵。第二年，他将秣陵改称“建业”，意思是要在这里建帝王之霸业。并在清凉山原有的城基上修建了著名的石头城。昨天记者顺着龙蟠里一路走下去，还不时看到当初留下的石头城城墙逶迤雄峙，石崖巍巍耸立。只是世事尽难如入所愿，孙权虽具雄才大略，但东吴最终还是被吞灭。千百年来，龙蟠里的石墙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见证着这位英雄的遗憾和历史的伤感。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小卷阿和魏源&lt;br /&gt;　　“卷阿”一词，最初出于《诗经》。卷者，曲也；阿者，大也。龙蟠里的魏源故居“小卷阿”是一处典型的江南民居建筑，砖木结构，三进九间。位置就在今天的龙蟠里20号、22号。据说，当初因为郁郁不得志，这位第一个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的爱国志士后半生干脆辞官不干了，来到了这里并且长住了下来。晚年的魏源受好友林则徐的重托，青灯作伴，思接干载，在此研究世界各国兴衰。随后潜心著述，终于写成了名垂青史的《海国图志》。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80多岁的胡大爷原是南京市第四中学的职工，在此已居住40多年了。据他介绍，此处原是魏源故居的后院，太平天国时期，洪秀全的一个妃子厌倦红尘，出家为尼。她选中这个院子，改为“普渡庵”，终日在此诵经念佛。因此，22号原有一个很大的佛堂，但文革中，佛堂里神像悉数被毁，今天已难觅遗迹。佛堂原本的庄重肃穆，成了一段仅供人们茶余饭后咀嚼的回忆。现在佛堂后面加盖了很多平房，住了近20户人家。“只有这扇大门还是当年的老样子”，胡老摸着满是灰尘的暗红色木门叹道。他指点记者，魏源故居大部分都残存在现在龙蟠里20号了，22号已经了无痕迹。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龙蟠里20号的门牌就挂在“小卷阿”的门楣旁。故居的两扇大门虽经风蚀，依然开启自如。院子里堆满了花盆、砖头等杂物。70多岁的易中华老人和老伴已经在此居住40多年了。他指着门额告诉记者，这里原有魏源亲笔题的“小卷阿”三个字，后来也被砸毁了。院角的那株腊梅是魏源亲手栽下的。前些年因为街道改建，拆掉“小卷阿”当街的一进房子，好在这棵腊梅给保下来了。院子另一端的一棵腊梅，也是魏源亲手栽下的，可没这么幸运。它被锁在一家住户的厨房后，由于空间太小，缺水缺阳光，现在已经枯死了。曾经有多少个寂寞的冬夜，这两株腊梅寂寞地开着。是否有那么一刻，这位同样寂寞的思想家，会放下手中的书册，推窗静静地聆听着雪地里腊梅花开的声音呢?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惜阴书院和教忠心祠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　　惜阴”二字，原出自东晋的陶侃“大禹圣人，忧惜寸阴，吾辈当惜分阴”。陶侃以此自勉，也以此励人。走进龙蟠里9号内，一块“惜阴书院旧址”的石碑赫然而立。一座朱红色的两层大楼，两棵粗壮的银杏树，满楼的书籍。此地居民说，这个书院有许多故事。光绪年间，两江总督端方就在南京龙蟠里“惜阴书院”的旧址，建造了前后二幢古式藏书楼，成为我国最早的公共图书馆。里面有丁丙的“八千卷楼”藏书以及其他许多的珍贵版本。辛亥革命后，江南图书馆多次改名，但“八千卷楼”藏书基本完整。现在“八千卷楼”藏书迁往虎踞路，由南京图书馆古籍部特辟专库保管。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而不远处的“教忠祠”则是龙蟠里又一珍贵的“古董”。“教忠祠”为清代“桐城派”创始人方苞所建。但方苞的嫡系后人方丽文女士介绍，“教忠祠”很特别，它没有神像，也没有牌位。方苞当年建此祠堂，本意是为南京赶考的族人提供一个歇脚之处。所以该祠堂的格局与书院类似，不仅有供休息的清静厢房，也有谈经论道的场所。神秘而肃穆的祠堂，散发着清新的书院气息。但前些年，“教忠祠”被推倒，在其旧址上建起了“开元新居”，即现在的龙蟠里14号。方女士现在就在此安度晚年。她介绍说，开元新居已经找不到“教忠祠”的一砖一瓦了，只有附近的乌龙潭公园还保留着一些“教忠祠”的介绍。作为方苞的后代，她不希望先人的一片心血就此成为一片空白。&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船板巷·钓鱼台·柳叶街&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船板巷位于秦淮河西岸，这条幽深小巷现今已有些破败，不过从布满苔藓的老青砖和那一块块黑瓦上，还可依稀觅得当年古建筑群的风采。&lt;br /&gt;船板巷名的传说&lt;br /&gt;船板巷南起新桥，北至上浮桥。据南京地名委员会办公室提供的资料看，船板巷1995年已经并入柳叶街。“船板巷”这个名字的由来无史籍可查，民间传说出自明洪武年间，这其中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lt;br /&gt;在船板巷居住了60多年的王老先生绘声绘色地向记者说起这条老街的传说。相传，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十分迷信，而且疑心很重，动辄杀人。有一次奸臣刘伯温编造说，有两条“鱼精”，从燕雀湖逃向秦淮河边俞通海家宅附近的一条小沟里，躲藏了起来。朱元璋信以为真，下令将秦淮河的鱼赶尽杀绝。他采取的措施是先在上下浮桥布满滚钩，将鱼儿堵在这段秦淮河内聚歼之，并命令部队将捕来的鱼全部用柳枝串起来挂在街上凉晒。这样，整条街就布满了落下的柳叶，因此人们就叫这条街为柳叶街（还有一种说法，说满街都是被晒干的鱼，扁扁的鱼干就像一片片柳叶，因而叫柳叶街），还留下了其他相关的地名：用船板拦鱼的“船板仓”（又叫船板巷）；用门板在桥洞口堵鱼的“堵门桥”（今称陡门桥）；设台钓鱼的“钓鱼台”；从江边将鱼往回赶的“赶鱼巷”（今称甘雨巷）……另外，还在俞家对门立一牌坊，即百猫坊，上面刻了一百个猫头，虎视眈眈地盯着俞家大门，使“鱼精”不敢出来，永无翻身之日。&lt;br /&gt;关于百猫坊&lt;br /&gt;南京地名委员会的徐兴钊老先生告诉记者一段“百猫坊”的故事。百猫坊与船板巷相距不远，古时是俞通海府前的一座牌坊。俞通海追随朱元璋立下了赫赫战功。可朱元璋称帝后，为了保住大明江山，大肆杀戮功臣，连自己的亲侄子、亲外甥也不放过，当然更不愿放过俞通海。可俞通海向来小心谨慎，朱元璋一时找不到他的岔子。&lt;br /&gt;后来俞通海在秦淮河边盖了一座家宅，锦衣卫诬陷俞通海有谋反之意，说什么巷子通过秦淮河入海成龙，夺取大明天下。朱元璋虽然有谋害俞通海之意，但觉得光凭这一条尚不能公开地处死他。于是想出了在俞通海家门口立一座刻有一百个猫头的牌坊，以“猫”要吃“鱼”来暗示要杀俞，逼俞通海体面地自尽。俞通海是个聪明人，一看就知道皇上的真正用意。他觉得自己救过皇上老儿的命，为创建大明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如今狡兔尽，走狗烹，皇帝的手段太残酷，太绝情了。他一气之下就病倒在床，不几天就一命呜呼，死时才38岁。明太祖为了隐瞒逼死俞通海的真相，曾亲自到俞府假哭了几声，还追封俞为孙国公，洪武三年又改封为虢国公。&lt;br /&gt;寻古问今走“渔场”&lt;br /&gt;听着这些妙趣横生的传说，记者踏上了探访古迹的道路。从新桥往北走，就是传说中的船板巷。船板巷大约有400多米，其中的半条巷子已经被拆，小巷子两边的残垣断壁默默地诉说着历史遗迹与现代文明的融合，不少老房子已被修缮得面目全非。船板巷27号是这条巷子里为数不多的基本保持原貌的老宅。居住于此的周先生说，他小时候这条巷子特别幽静，青蛙的鸣叫、蛐蛐的歌声不绝于耳。当时，每家每户门前都会挂个灯笼，给夜行者照路。&lt;br /&gt;从船板巷往南走，就是当年朱元璋设台钓鱼的钓鱼巷。相传钓鱼巷曾经有大部队驻守，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将秦淮河里的鱼钓上来晒死。&lt;br /&gt;一条宽阔的马路——双塘路把柳叶街和船板巷一分为二，双塘路的南边是船板巷，北边就是柳叶街。沿着船板巷穿过双塘路继续往北走就来到了柳叶街。奇怪的是整条街都没有一棵柳树，很难想象当年满街柳叶和鱼干的场景。经居民指点，终于在巷子外围、碧绿的秦淮河畔找到了那成片的杨柳。柔和的柳枝轻轻垂落，像坐在河边低头梳妆的美少女。&lt;br /&gt;相传俞通海当年的家宅在今天的彩霞街菜场内。彩霞街菜场位于双塘路东头、上浮桥附近。记者走进彩霞街菜场，却看不到一点俞家老宅的影子。不少居民都不知道这里就是俞通海老宅的所在地。不过，对于百猫坊居民们倒是很熟悉，一位热心市民说，大约在1991年前后百猫坊就被拆除了，现在还有些石块堆在附近的垃圾场内，它原来的位置就在彩霞街菜场的北面、玉带园小区76号边。记者果然在附近的垃圾场找到了百猫坊的一些石块，只可惜那么出名的牌坊，如今支离破碎地躺着，似乎在诉说它的寂寞和无奈。&lt;br /&gt;穿过升州路再往北就到了赶鱼巷，现称甘雨巷。宽阔的新开马路鼎新路将甘雨巷和红土桥连成一片，甘雨巷仅剩下近百米的巷子。从百姓家门前的花花草草、房檐下悬挂着的一个个鸟笼、旧式的木质马桶、门板上的老式门闩可以看出，在这里居住的老百姓依旧保持着古老的生活习惯。一位老人说，这条巷子里曾经立了一根很高的柱子，据说是朱元璋当年用过的鱼竿，后来拆了。&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 长乐街：秦淮影照古廊房&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南京人都知道长乐路，可是知道长乐街的就不多了。这条闹市古巷，默默傍依秦淮河几百年，无语诉说金陵风物变迁，历史沧桑过往。&lt;br /&gt;长乐街的历史&lt;br /&gt;长乐街古名长乐巷、长乐坊，又称篾街。它南接糖坊廊，北接牛市，位于秦淮河北岸，隔河与钓鱼台相对。&lt;br /&gt;追溯长乐街的历史，至少可到元朝。元《至正金陵新志》记载：“长乐坊在古御街左，镇淮桥东北”。可见那时这条古巷就已存在。明朝《万历上元县志》上则有更详细的记载：“长乐巷在军师巷东北，即旧长乐坊。北通古层楼巷。”说起这个层楼巷，又是一段怀古幽情。历史上确有其楼，为宋咸淳时建，还有元萨都刺诗为证：“半空云气层楼暗，四月江南欲雨天”。可惜这个叫人心驰神往之地，没有长乐街那么幸运，在历史车轮中飘然而逝。&lt;br /&gt;关于“灭街”的传说&lt;br /&gt;住在长乐街的老人都知道，长乐街古名叫做“篾街”，又称“灭街”。这里面可就有典故了。“篾街”，顾名思义，是因古代竹器作坊和竹器手工业工人集中于此。至于“灭街”，相传产生于明洪武初年，但究竟为什么叫这么个不吉利的名字，传说很多：&lt;br /&gt;传说一：明朝时，因为住在这里的一户人家扎了一张大脚女人的彩灯，犯了马娘娘的讳，锦衣卫竟枉杀了整条街的人，所以叫灭街。&lt;br /&gt;传说二：此街曾是元朝官员福寿居住之地，元灭亡时，福寿及其部下誓死不降，纷纷合家自尽，整条街的大小人口几乎灭绝，惨烈无比，故称“灭街”。&lt;br /&gt;传说三：还有的文献记载说，清朝末年，王、陈两姓在此开糖坊，人们厌恶“灭街”这个不吉利的名称，于是把他们居住的那段“灭街”改为“糖坊廊”。这就是现在为什么这条街分为长乐街和糖坊廊两截的原因。&lt;br /&gt;一位老人告诉记者，此街原本名“长乐”，却演变成“灭街”这个阴鸷的名字，后来居住之人为了避讳，又将其改回为长乐，一直流传至今。&lt;br /&gt;今天的古街貌&lt;br /&gt;昨日，记者走进了这条沉蕴浓浓历史余香的古巷。狭小古旧的街面，几乎一般高低的旧式民宅，如果不是远处突兀支棱的摩天大楼，几乎以为踏进了倒错的时光。几百米长的巷子，被马路硬生生隔断成两截，那头与糖坊廊相接，这头与牛市相望。&lt;br /&gt;糖坊廊有文物保护单位——糖坊廊河房；牛市因为曾拍过《秦淮人家》系列剧而成名；可是它们中间的长乐街却显得无比沉默和寂寥。没有任何文物保护的遗迹，只有灰白斑驳的墙身和风化龟裂的窗棂，像一位无语的老人，用面孔和眼神傲视他的全部沧桑。&lt;br /&gt;民宅的格局意外地相似，黑瓦灰墙，屋顶支起一方带着三角檐的小阁楼，木窗吱呀开合，和背景的高楼互相掩映，形成一幅奇异的画面。在长乐街住了40多年的徐文举老人说，在过去，这样格局的房子就算很不错了，想来，它们也曾经明瓦朱漆，光鲜明丽过，在那些遥远不可知的岁月中。&lt;br /&gt;最有意味的是那一扇扇木头门扉。虽然老旧，不少人家还保留着完好的门头，隐约可见残留的吉祥图案。遍布疮孔的木门呈现暗红或灰褐色，有的还是门板拼接的，上面坠着掉了栓孔的铁门扣，主人似也无意修葺。房子是典型的清代穿堂式民居，狭窄的过道后，一方天井般的院落，磨得光滑可鉴的青石路面，还有不经意间的一点雕刻。&lt;br /&gt;记者顺着房根去寻秦淮河。到了河边，对面是一座古韵十足的旧式阁楼，高高的屋檐，细密精巧的栏杆，像古时闺阁小姐的绣房。水光潋滟，从阁楼栏影上爬过，悠悠然，如同历史中那些秦淮名艳的传说。&lt;br /&gt;老人解说长乐街&lt;br /&gt;记者找到了住在长乐街75号的王振远老人。老人已经80高龄，1947年搬至长乐街，一住就是半个多世纪。&lt;br /&gt;说起长乐街的历史，老人很清楚：“明朝的时候叫做蔑街，很多手工艺人在这儿卖竹器，后来才改名叫做长乐街。”他还颇为自得地告诉记者，朱元璋都曾到这条街来过。&lt;br /&gt;老人说，50年前，秦淮河水很干净，那时长乐街家家户户都用河水淘米洗菜；像这样的大热天，傍晚时小孩子在河水里游泳嬉戏，大人们坐在河边纳凉聊天，开着窗子和对岸的人说话，非常热闹。“那时，秦淮河上来往船只很多，很多小贩坐在船上，沿河叫卖酒酿、馄饨。穿红衣的小姑娘坐在船头熬汤汁，香味整条河都闻得到。好多小孩子就会缠着大人去买，人们在河边和他们交易，还可以坐上他们的船去吃。”老人怀念地眯起双眼，然后微微叹息：“现在看不到这样的景象了。”&lt;br /&gt;《至正金陵新志》曾记载：“唐秦淮河上有长乐桥，又曰长乐渡，在县东二里，今桐林湾是其地，隶长乐坊。”当记者询问王老时，得知长乐街真的曾经有一座桥。老人指着集庆路与长乐街交叉口处那座完全变成现代桥栏的地方：“那边以前有一座拱桥，大青砖铺成的，有3个桥洞。后来集庆路拓宽，桥改造了两回，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按照老人的回忆，古代历史上的长乐桥应该就是现在的新桥，只不过承载了繁华的车水马龙，已经再也找不到过去江南小桥的模样了。&lt;br /&gt;对于长乐街的历史，还有一些则是连老人们也不知道的了。据说，长乐街古有孔子庙，故古代又称它为“孔子巷”。《奥地志》上记载：“孔子庙盖圣嗣侯所奉之庙也。本东晋所立，中废。宋元嘉十九年，诏复孔子庙，今名孔子寺，一名孔子巷。在城东南五里古长乐桥东。”此外，旧时长乐街还曾有个江东书院，元吴草庐先生讲学之地。如今，这些遗迹已统统在历史的尘埃中湮灭。&lt;br /&gt;新闻链接&lt;br /&gt;老街巷名片&lt;br /&gt;整条长乐街都是民居，只有一家单位的旧址——南京搪瓷厂。据介绍，南京搪瓷厂1958年成立，厂房就在长乐街一排民宅之后，占到半条街之多。搪瓷厂已于1991年搬迁至别处，但现在依然留着不少旧式的厂房，见证长乐街的变迁。在长乐街门牌号码上，还能找到搪瓷厂经营服务部的字样。至今住在那里的一些居民，仍能回忆起搪瓷厂建厂以来的点点滴滴。　&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御道街：六朝风雨古御道&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御道，顾名思义，是皇家专属领地的道路。在六朝古都南京，过去共有两条道路被称为御道，一条大约在今天的中华路位置，是六朝时期的御道；另一条，就是御道街。中华路的御道因为年代久远早已湮没，但不久前曾在位于同一轴线的大行宫一带挖出了当时用青砖垒起的马路，说明了六朝御道的大概情况。明朝的御道，现在仍能看到。现在御道街的起点午朝门内，有一条宽约6米磨得极其光亮的青石板小道，在上世纪30年代前，这条只有皇帝及其亲信大臣才能走的青石板小道一直绵延到2公里外的光华门。今天的御道街就是在此基础上拓展修建的。&lt;br /&gt;午朝门公园的历史&lt;br /&gt;午朝门遗址公园，现在是城东市民熟知的城内市民公园。每天早上，公园内小鸟啁啾，上千市民在此跳舞打拳晨练，一派和平景象，但在明代，午朝门可是皇家威严所在。&lt;br /&gt;在影视戏曲里，皇帝大怒，会说：推出午门斩首！其实古代帝王处死大臣，一般都在刑部天牢、闹市行刑，但在南京午朝门内确实发生过一件杀戮大臣事件。大臣就是方孝孺。&lt;br /&gt;1399年，建文帝即位后，名儒方孝孺任翰林侍讲学士之职，对建文帝赤胆忠心，全力扶持。朱棣攻下南京后，迫令方孝孺为他起草即位昭书。方孝孺宁死不从，掷笔于地说：“死即死耳，诏书不草！”燕王咬牙切齿地说：“诏不草，灭汝九族！”方孝孺针锋相对地说：“莫说九族，十族何妨！”朱棣闻言大怒，当即下令在午门内将方孝孺磔死（腰斩）。老南京相传明宫午朝门内丹墀上的血迹石，即为方孝孺颈血所溅而成，雨后看血迹石，血色鲜红欲滴，嗅之似犹有血腥味！&lt;br /&gt;血迹石之说，只是老百姓悯惜硬骨头的忠臣。但午朝门另有一块石碑，确是反映了当时南京城市发展的水平，这块石头上篆刻的是明代南京城市包括御河、金川河、秦淮河在内所有水系的进排水情况，说明南京在古代就有较为科学的城市水系研究。值得一说的是，碑上还特意提到了，居民不能随意往河里丢垃圾，否则官办，可谓古代的环保法。&lt;br /&gt;御道街过去叫“千步廊”&lt;br /&gt;出午朝门往光华门南北走向全长2300米的大街就是今天的御道街。这条街现在因为两所大学毗邻在此，宽阔热闹。绿化和景观都十分漂亮的御道街还是南京20世纪90年代初期评出的星级景观大道。其实在中国的政治史上，它的作用并不亚于明故宫。&lt;br /&gt;御道街光华门以北段，过去称为“千步廊”。当时两边一字排开明朝的五军都督府和中央行政机构。东面，分布着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和工部等中央高级行政机构（只有刑部在太平门外）。西面则是最高的军事机构——“五军都督府”的所在地。国家社稷的宗庙太庙也在这一带。不过这些建筑均毁于南京历代的战火。只有光华门内御道街中段的外五龙桥，还是明代初年的原物。&lt;br /&gt;去年，南航校园内施工时曾经发现一些建筑遗址，经过有关专家根据仿效南京明故宫建造的北京故宫布局图判断，它就是太庙遗址。其具体位置在南航办公区中轴线的中北部（即中心花园内）。&lt;br /&gt;南航当年曾是机场&lt;br /&gt;说起南航，御道街今天的繁华几乎都是因为这所全国著名的高校发展起来的。古代的御道街是禁区，近代的民国时期，御道街以西、御河以北的广大地区则也少有人迹，因为这里是蒋介石的专用机场，当年只能见到高墙和铁丝网。解放南京之时，国民党官员就是在这里仓皇撤离南京的。&lt;br /&gt;此后，出于战略发展的需要，南航在这里建校，昔日的飞机场开始为新中国的航天航空事业培养人才。如今，这所具有50多年历史的大学已经培养无以计数的人才：中国工程院院士、东南大学校长顾冠群，中国工程院院士冯培德，中国科学院院士、全国政协常委徐至展，上海交通大学校长范绪萁……&lt;br /&gt;天翻地覆慨而慷，今天的御道街，已经是一条充满宁谧生活气息的景观道路。虽然长了青苔的城门依旧，五龙桥的雕栏仍在，但来来往往的都是悠闲自在的南京市民。一幢幢住宅区隐藏在成排的苍翠树木后面，而马路边，小亭、假山、长廊以及花木，将平平实实的生活气息与车水马龙隔绝开。在御道街，不经意间，你甚至可以发现遛鸟的老人歇脚的石礅可能就是明代奉天殿前的雕花柱础。只有在御道街，才能述说这么多历史沧桑的变化。&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lt;p&gt;&lt;br /&gt;&lt;strong&gt;● 糖坊廊：河房上的秦淮古韵&lt;/strong&gt;&lt;/p&gt;&lt;p&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廊者，走廊也。明太祖当上皇帝之后，南京的商业空前繁荣，为适应需要，便利行人，于某些行业集中所在的街道两旁建立了官廊，既可遮阳又可避雨。这些官廊，有的是朝廷兴修，有的是富家捐建，都用一色的青石板铺路，比较整洁，这样，便出现了许多带有“廊”字的地名，糖坊廊也因此而得名。&lt;br /&gt;糖坊廊位于城南中华门内镇淮桥西北，东南起中华路，西北接长乐街，原名叫灭街，后讹化为篾街，再后来，因设糖作坊于此，故而得名。&lt;br /&gt;昨天上午，记者来到了这条老街。从中华门过来，要转过几道弯才能到。走进糖坊廊，呈现在记者眼前的是一条很狭小的老巷，两边的房子是清代多进穿堂式民居建筑，老巷的门牌号是从36号开始的，到70多号就结束了。巷子很幽静，听不到任何的吵闹声，外面喧嚣的世界也好像远去了。在糖坊廊61号，记者看到一处名为糖坊廊河房，上面有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字样。一位姓王的老人告诉记者，几年前，这里还是一条完整的老巷子，但后来拆迁，从1号到35号都被拆掉，盖了新的办公大楼。就是留下的老房子，很多也被住户自己重新修缮一新，找不到老房子的一点痕迹了。&lt;br /&gt;记者走进一户居民家，门很狭窄，就一米左右宽，进门后，是一个很狭窄的弄堂，穿过弄堂是院子，而过了院子才是居民的住房。房子以砖木结构为主，可以看出屋梁是用木头做成的，有的隔墙也是木质结构的。&lt;br /&gt;一位老人告诉记者，在城南现存多处清代多进穿堂式民居建筑，已有200多年历史，是古都南京宝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糖坊廊河房是1992年被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记者了解到，该组建筑为南京城南秦淮河上现存较完整的一处河房。近看，有跑马楼二进，河厅一进。跑马楼的格扇木雕十分精美，多为戏曲图案，现保存完好，院外有高大封火墙。去年，附近居民在该建筑周围私搭乱建，严重影响了文物建筑保护范围内的环境。接到群众举报后，市、区文物部门十分重视，专门开会研究，并会同区、街道执法大队多次现场办公。经有关部门共同努力，该处近200平方米的违章建筑早已被拆除。&lt;br /&gt;记者了解到，该河房有十多户居民居住在这里，最早的1958年就来了。从大门往里看去，房屋里面已经很破烂、很陈旧了，但从屋内的雕花和楼梯的扶手可以看出手工艺的精湛和华丽。&lt;br /&gt;如今的糖坊廊，很多地方还保存着原来的样子，多进穿堂式的民居建筑成了这里的一个特色。在记者采访要结束时，一个老人向记者道出了心中的担忧：现在这样的房子已经不多了，它们还是很有历史价值的，真担心以后会不会被拆掉。&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瞻园路：这里法桐最老&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沿中华路商业景观街一路南行，路两边年轻瘦弱的法国梧桐在一个丁字路口突然高大起来，这就是瞻园路了。&lt;br /&gt;瞻园路上的宫灯别有一番韵味，但最抢眼的，还是贯穿整条道路的法国梧桐树。这些具有南京地方特色的法国梧桐早在建国初期就已栽种了，1998年前后瞻园路车道拓宽，在“砍树”还是“保树”的问题上曾有争议。经多方努力总算留下了这片绿阴。&lt;br /&gt;瞻园路南北两侧建筑历史相距甚远，北侧是以瞻园为代表的明清风格的园林建筑，夹杂着一些木质结构的小阁楼与平房。而南侧仅留下了挪移过来的纪念太平天国运动的浮雕。原有的与北侧相近的民居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幢楼层不高、却保留了秦淮风光带明清风格的新楼宇。楼宇大多闲置着。其中一处开了“夫子庙土特产总汇”，规模不小，顾客却不多。&lt;br /&gt;无论是夫子庙商贸城，还是周围的居民小区，或是隐约可见的百年老校中华中学的校舍都以白、灰色调为主，与瞻园、夫子庙整体风格相搭配，衬托出这条老街浓重的历史韵味。&lt;br /&gt;瞻园路上最著名的建筑自然是瞻园。瞻园是南京现存历史最久的一座园林，始建于明嘉靖年间，为明代开国功臣徐达七世孙太子太保徐鹏举府第的西花园。清初改为江宁布政使司衙门，乾隆皇帝南巡时，曾两度到此游览，并亲笔题写了“瞻园”匾额。太平天国定都南京时，东王杨秀清与夏宫副丞相赖汉英先后将此作为自己的府第。太平天国保卫战中该园毁于战火，光绪年间两次重修，但园景远不及旧观。&lt;br /&gt;据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原馆长陈大荣老先生介绍，解放前瞻园曾被国民党特务机关占用为中统局办公地。解放初期，当时的市委书记、市长彭冲时常在瞻园接待外宾。前越南主席胡志明曾于七十大寿之际来到瞻园参观，并沿瞻园路游览了与之毗邻的夫子庙。陈毅、郭沫若、陈云等人也曾在此留下足迹。解放后，瞻园被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瞻园路的变化大啊！”在附近居住了三十多年的陈老夫人发出由衷的感慨：“马路单的变双了，停车场从地上到地下了，平房阁楼变成楼房商厦了。商店也多了，公交车也通行了……”原来在此的居民大都早已搬迁，解放前曾是米店、妓院的房屋如今基本上都被改造为古董店、红木家具店、面包房、服装店、典当行等。与瞻园路东端交汇的东牌楼街心花园，现在是附近居民散步、聊天的好去处。&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桃叶渡：守望浪漫爱情&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666666;"&gt;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如果没有才子佳人，也就没有了桃叶渡的神韵了。王献之和美女子桃叶的风流佳话，使得这里成了人们怀古凭吊、守望爱情的浪漫地。多少年来代代相传，到如今这里的居民几乎每个人都能向你讲述这个爱情故事。&lt;br /&gt;         桃叶渡是老城南的一个渡口，位于夫子庙贡院东边的秦淮河和青溪河的合流处。此处得名于东晋大书法家王献之和小妾桃叶的风流逸事。当年王献之常在这个渡口接送桃叶，还为桃叶写了几首缠绵绯恻的爱情诗。《吴声歌曲》收录的一首为“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来迎接”，把大才子对佳人的一片痴心描摩得淋漓尽致。之后，桃叶渡的名字就随之流传开了，加之此处风景极佳，是“桃叶映桃花，无风自婀娜”的所在。许多喜爱觅风弄雅的文人逸士也慕名而来，写下了诸多优美的诗文。更有一些怀春男女常来此仿效古人，制造出些许浪漫情愫。发展到了明代，此处竟因其特殊意义而被誉为金陵十八景之一（在今天，或许会被更名为“情人渡”？）。&lt;br /&gt;        可惜的是，这一切美妙的意境，竟在清顺治年间，被一个“好心人”给生生断送了。这好事者看来桃叶渡的人太多，担心会发生拥挤落水之类的意外，就主动出资修了一座桥——利涉桥。结果呢？自然是有桥无渡了。只留下几块石碑和几片枯黄的落叶，让后人回味千年前的浪漫。&lt;br /&gt;昨日午后，记者来到了桃叶渡。却找不出半点想象中的往日痕迹，秦淮河畔摇扇纳凉的老人指了指一座老宅说，别找了，那里面就是桃叶渡了。老宅是吴敬梓故居，里面有一碑坊，上面清晰地刻画了“古桃叶渡”几个字，两边是“楫摇秦代水，枝带晋时风”的坊联让人慨叹历史的厚重。对那段往事的心驰神往已无物慰藉。与园外越来越多的高层建筑相比，这里已经显现出了突兀和孤单。也许只有流淌不息的秦淮河水还记得桃叶渡当年的风光。&lt;br /&gt;        桃叶渡所在的位置已开始了大规模的拆迁，附近居民说，这里将会建一个桃叶渡遗址文化公园。也许过不了多久，新版桃叶渡的故事，将在这里演绎另一种精彩。有一点可以确定，故事终归与爱情有关。　&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 乌衣巷：夕阳还在，旧燕不归&lt;/strong&gt;&lt;/p&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lt;p&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千年乌衣巷见证了六朝古都的风风雨雨，用脚一跺，这条老街似乎都会弥漫出历史沧桑的味道。&lt;br /&gt;乌衣巷位于夫子庙文德桥附近，西与钞库街、大石坝街相交接，东面直通白鹭洲公园，全长五六百米。据《至正金陵新志》引《丹阳记》的文说：“乌衣之起，吴时乌衣营处所也。”三国时，这里是东吴禁军驻地，因官兵都穿黑衣，军队被称为乌衣营，驻地也被称为乌衣巷。东晋以来，人才辈出的王导、谢安两大家族居住在此，留下“王家书法谢家诗”之说。王谢两家唐朝时没落，刘禹锡的诗就清晰地描绘了当时乌衣巷的萧瑟。&lt;br /&gt;        来到这条千年古巷。从文德桥转两个弯就到了，门楼上“乌衣巷”三个墨绿色的大字赫然在目。巷子很幽静，但越过王谢古居后，就传来机器的轰鸣。巷子所在地已经成了一个狭长的工地，两边的低矮房子基本被拆除，仅剩的几间上斗大的“拆”字，也表明了这些老房子最后的归宿。施工人员说，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一条马路，公交车会从这里通行。&lt;br /&gt;80岁的杜向忠老先生就住在乌衣巷的边上，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四五十年。老人掰着指头告诉记者，40年前，乌衣巷是附近比较大的一条街，街两面主要是一些裁缝店、小生意摊，房子也全是低矮的平房。除此之外就是大片的菜地，靠近秦淮河的一头有许多澡堂、茶馆，“5分钱泡个澡，比现在12块钱的浴室要舒服得多。”老古井也让老人牵挂，他说当时附近有五六个古井，他常从里面舀水冲凉，还有许多人从里面取水做饭洗衣服。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前后，这里的古井一个个都被填埋了，旁边也盖起了新的居民楼，剩下的一口古井也被移了。“就连乌衣里、糟坊园这些老街巷也都是有名无巷了”。&lt;br /&gt;        在乌衣巷王谢古居前，一位老先生慢慢地走在小巷里，他说，历史上乌衣巷具体位置究竟在哪里，谁也说不清楚。现在的乌衣巷是后来命名的，只是古乌衣巷的一部分。但就是这条老巷也许很快也“有名无巷”了，只会剩下王谢古居前短短的一段供人们回味了。&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行将消逝的裱画廊&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666666;"&gt;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明清时期，裱画作为一个独特行业在南京红极一时，至今还有不少老南京人家中藏有古旧字画。古南京城中大裱画店聚集地——裱画廊，今年已被列入拆迁范围，一个月后，裱画廊的古旧建筑将不复存在。&lt;br /&gt;位于三山街东北的裱画廊西起中华路，东经承恩寺通往建康路，是一条在一般的南京地图上都难觅其踪的小巷子。而它其实颇有历史。据《金陵野史》等记载：明太祖当上皇帝之后，在某些行业集中的街道两旁建“官廊”，百姓在廊下买卖货物，既可以遮阳又可以避雨，所以明代起，行业集中的小街都称为“廊”。据说，裱画廊就是明朝以来裱画店的集中地，更因清代此处有几家大裱画店而得名。&lt;br /&gt;记者好不容易找到裱画廊，发现小巷长不过百米，大约有几十户人家。窄小的巷子两边是古朴的老式房屋，但已经没有裱画店了。个别房子已被拆了一半，不少院子里已经无人居住。墙壁上用白色涂料刷的“拆”字格外刺眼。&lt;br /&gt;住在裱画廊8号的朱金陵先生已在这里住了三十多年。他说，裱画廊一带的老房子在他父辈们上世纪50年代初刚搬来时就有了，当时都是典型的南京旧居。记者看到，这些房子的窗户都是雕花木窗，房子一般都有阁楼。朱先生说，当初这些房子家家都相通，他记得不少人家的阁楼里都有一个或者几个装满古画的筐，还有一些用来裱画的框。那些画估计应该是当年的裱画店留下来的。只是当初他们对这些破旧的东西不太在意，有的顽童会拿出那些旧画轴卷来玩耍。后来，这些旧画都在文革中流失了，如今再也寻不到那些古画的踪迹了。他们已经接到通知，这一带全部要拆迁，听说要建一个大型商贸中心，到8月份这里可能就是一片平地了。&lt;br /&gt;与裱画廊一巷之隔的李老太在这里已经居住了70多年。她告诉记者，当初这里的居民还不是很多，大家都从边上的双眼井中取水做饭洗衣。在水井边上还有人家建了一个烧水炉，周围的居民都是从这里打开水。后来，这里通了自来水，可还有不少人用井水洗衣、洗菜。20年前，有关部门将双眼井保护起来。记者看到，双眼井上已经盖上了厚厚的石板，还上了锁，井旁长满了青苔。从水井旁的文物保护单位石碑上看，这口双眼井是清代挖掘的，在1983年被南京市白下区政府列为文物保护单位。&lt;br /&gt;记者离开时，一位居民这样说，再过一个月，裱画廊可能连地名都不存在了，可能只有这口双眼井能幸存下来。裱画廊曾有的盛况，人们也只能在传说中追忆了。&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历经沧桑绒庄街&lt;/strong&gt; &lt;/p&gt;&lt;p&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ffff;"&gt;“刘长兴”这个百年老字号，在南京可以说是妇孺皆知，据说刘长兴早年就住在绒庄街。虽然这些名人的遗迹如今在绒庄街已经荡然无存，但是走在这个饱经历史沧桑的老街巷上，入眼尽是古老的建筑，还是感觉到这条街巷的久远历史。&lt;br /&gt;据南京市地名委的工作人员介绍，南京很多地名的来源与当地所从事的行业有关。《南京地名起源》记载，绒庄街在明代叫帽儿行，是专门加工和出售帽子的街道。南京地区的幼儿常常喜欢用“没没”表示“没有”这个意思，“帽”和“没”二字在南京的方言中读音极近，故“帽儿行”常被喊走了音，变成了“没儿行”。古人思想非常保守，认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儿子来传宗接代自然是最严重的大事。因此人们十分忌讳这与“没儿行”十分相近的街名。这条街原有一个非常大的绒庄，供应做帽子的原料。当时，仅这家绒庄就占了大半条街。于是这条街上的人们就将这条街改为“绒庄”街。绒庄的老板刘万丰觉得以他的店名为街名，当然十分欢喜。就这样，绒庄街之名一直沿用至今。&lt;br /&gt;昨天，记者顺着中山南路一路找下去，经鸽子桥终于找到了这条有了百余年历史的老街。狭长的街巷两侧，是古朴的典型江南老房子。这些历尽沧桑的旧房子墙壁已经斑驳剥落。在一幢旧屋前，记者见到了今年已经88岁高龄的侯荣福老人。老人说，他在这条街巷已经居住了70多年。在他最初住进来时，这里还有不少织缎的小作坊，不少作坊都会织云锦。但是现在已经与以往有很大不同，不少房子都是50年前翻修过的，其中一些房子用的还是老城墙的城砖。&lt;br /&gt;记者发现，整个街巷保存最完整的是58号院，这也是老街上颇具特点的一座标志性建筑。侯荣福老人说，70年前，那里还是一家镖局，记得当时里面还摆放着刀、枪等兵器。当时这家镖局装饰得非常气派，厚重的黑漆木门，雕刻着精美图腾花案的门头，在这条街上显得非常醒目。不过，这些雕花在文革中都被当做“四旧”除掉了，现在看到的只是平整的门檐和油漆斑驳紧紧关闭着的木门。&lt;br /&gt;侯老先生57岁的儿子侯建存告诉记者，在他小时候，这里只剩下一个大的织锦厂了。从前，这条街后面还有一家名叫朴园的私人花园，又被称为周家花园。那里有假山有水有花有树，以前巷子里的孩子都会在园里玩耍。后来，这园子就荒废了，园子里的假山石一部分被运到了瞻园，用于瞻园的修缮；另外一部分运到了玄武湖，用于玄武湖风景区的建造。&lt;br /&gt;随着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的不断加快，绒庄街周边的古老街巷逐渐消失。现在，周围林立的高楼早已将花园的遗迹掩去。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衬托下，绒庄街显得更加不起眼了。&lt;br /&gt;据当地居民说，有着数百年历史的绒庄街已列入政府的拆迁计划。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些古老的建筑就会被拆除。但一位老人告诉记者，目前南京还很少见到有完整的镖局展览，希望有关部门在拆迁过程中，将镖局遗址保留下来。如果能够将这个镖局好好地修缮一下，恢复旧貌，我们的后代就可以不仅仅从武打小说中了解镖局了。&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ilovenanjing】&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8297883722063143531-7539789205499215988?l=ilovenanjing.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feeds/7539789205499215988/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8297883722063143531&amp;postID=7539789205499215988'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753978920549921598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753978920549921598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2008/11/ilovenanjing1.html' title='【ilovenanjing】南京老街巷的故事(1)'/><author><name>我爱南京ILOVENANJING.CN</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7410177037977067484</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1' height='21' src='http://4.bp.blogspot.com/_yWsPPL9m4oY/SSLF1etyDQI/AAAAAAAAAAM/d8pq8J3WFy8/S220/mf700-00955360.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8297883722063143531.post-4407913553790506027</id><published>2008-11-18T07:5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8-11-18T08:57:44.657-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ilovenanjing】南京老街巷的故事(2)</title><content type='html'>&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大小王府巷：昨日今宵一流年&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王府巷有大、小王府巷之分。大王府巷也就是现在的王府大街，北接三茅宫，南接建邺路；小王府巷东接丰富路，西接大王府巷。大小王府巷相交呈“T”字型。大王府巷如今是繁华热闹的王府大街，小王府巷却依旧是一条经历了历史风雨的小巷子。&lt;br /&gt;王府的故事：逝去的辉煌&lt;br /&gt;从历史资料中，记者找到了王府巷的由来：&lt;br /&gt;王府巷在南唐时期叫做“皇甫巷”，因大臣皇甫晖居此而得名。后音讹为“王府巷”。元朝文忠图帖睦尔称帝前，在建康做藩王时就住在此地，王府之名从那时起才真正名副其实并一直沿用至今。&lt;br /&gt;皇甫晖是南唐魏州人，随军驻扎于贝州城。唐庄宗时，他追随裨将赵在礼谋反，夜焚贝州城，移驻魏州城，赵在礼见他凶猛顽强，提拔他为马步都指挥使。明宗到魏州后，皇甫晖再次同赵在礼勾结，制造了历史上有名的“庄宗之祸”。明宗即位后，皇甫晖因功提拔为陈州刺使。南唐李时，封为江州节度使，是南唐的一员得力虎将。周世宗南侵时，他与姚凤守清流关，为宋太祖生擒。被俘后他拒不投降，不屈而死（一说是重疮死）。&lt;br /&gt;但史家对王府巷之名的起源是有各种争论的，有的说得名于南唐，由皇甫巷转音而来；有的说始自元代，因文宗为藩王时王府在此而得名。据《秣陵集》记载：“皇甫巷是南唐皇甫晖所居，亦名王府巷，在朝天宫东下街口闪驾桥北，旧有龙祥寺址，寺即元文宗藩府，巷即寺旁路也。人知以藩王府得名，不知先本晖第宅。”但是，《元史·文宗本纪》则说，文宗在泰定二年到建康做藩王，就住在皇甫巷。皇甫巷被误讹为王府巷是有可能的，但真正称为王府巷，应在文宗的藩王府设此之后。&lt;br /&gt;文宗图帖睦尔当上皇帝后，于天历二年改建康为集庆，并将他的藩王府舍为寺。图帖睦尔是在此发迹，最后登上皇帝宝座的。他认为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故取寺名为“龙祥集庆寺”。这座寺庙受到了文宗的特别关照。建寺时，他就拨出田五十顷，赐给该寺，时隔一年后，又买瀛国公赵显的田作为龙祥集庆寺的永业田。在皇帝的亲自关心过问下，这座寺庙的规模发展得极大，东跨西虹桥，西抵冶城，从今中山南路以西，直到朝天宫。&lt;br /&gt;王府巷在明清时代，设有上江考棚，是上元和江宁两县士子科举考试的地方。同治四年迁到三条巷，以后又迁到白下路今六中所在地，咸丰年间，上江考棚毁于战火。小王府巷5号，为上江考棚旧址，内有邢园。太平天国革命时，翼王石达开先住在城北清溪里巷熊氏宅，后迁斛斗巷刘氏宅，最后住在上江考棚邢氏绿园。太平天国失败后，李鸿章在此设立机房，织造缎子和布匹。&lt;br /&gt;史家认为，上江考棚侧的邢氏绿园很可能就是明吴太子肃卿的治麓园。绿园主人叫邢吉云，府学廪生，极有文名。绿园建于随园之前，本为徐姓所有，归邢氏后重加整理，遂成“方田数亩，绿柳盈堤，疏密有法。小亭高耸，登之，冶城山色如襟带间，并有善折矮垣，屈曲迂斜，循而走者，有迷路出难之况。”这里还有一座名气很大的冶城山馆。《白下琐言》载：“阳湖（今武进县）孙星衍买皇甫晖宅，亭馆池树，布置有法。名曰‘冶城山馆’。”&lt;br /&gt;王府大街：今朝依旧精彩&lt;br /&gt;昔日的大王府巷成为了王府大街：街道的北段是繁华的商业中心，街道的南段是古朴、历史悠久的朝天宫。王府大街如今是南京著名的具有欧美古典城市风味的美食一条街，每当夜幕降临，便是霓虹闪烁、流光溢彩，到处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王府大街两旁大多是大大小小的饭店、酒店、茶社、咖啡屋等，风味各种各样。广东、上海、四川、日本、韩国、欧洲的风味都可以在这条街上找到。&lt;br /&gt;住在附近的金老先生告诉记者说，当时的街道大概只有五六米宽，街道两边是一些茶、油条、馒头等小杂货店，而当时鼎鼎有名的赵家大饼和洪宝仁馒头就在其中。赵家大饼的直径有三十多厘米，数十厘米厚，味道很好；洪仁宝家的馒头一个就有五六斤重，一个七八口之家买一个就可以了。&lt;br /&gt;据了解，在1982年冬天与1984年夏天，在大王府巷发现了两块上江考棚的棚界碑，但记者在采访中，许多老人都对上江考棚的遗迹具体位置一无所知，名噪一时的上江考棚也杳无踪迹，冶城山馆也在历史中湮灭了。&lt;br /&gt;安徽会馆：历史的痕迹&lt;br /&gt;据说，小王府巷最初是逃难到南京的山东人聚居的地方。抗日战争爆发后，安徽等地的人也来到了这里，这里也就逐渐成了各地方人群的集散地，而安徽人也是最多的，安徽会馆的原址就在如今的小王府巷16号和18号房子，它是当初安徽人在南京的联络处。&lt;br /&gt;走进小王府巷16号，原来的建筑还保留了一些原貌，只是显得有些杂乱。在一堵老墙上挂着一个雕花老式镜框的奖状，是1986年朝天宫街道办事处评出的“五好院落”，框架上布满了灰尘，奖状四周的图案已经很难辨认清楚。原来的格式门窗已经被拆除，只留下两边已经腐朽的柱子，屋顶的小瓦已经被换成了大瓦，鲤鱼雕花悬梁仍然静静地留在原地，天井空隙中露出一小块长满青苔的青砖地板，从这些或许还能看出一点当初安徽会馆的模样。&lt;br /&gt;在这里居住了六十几年的金老先生告诉记者，这里原来有两间房子，是很有名的“南玻仪”（南京玻璃仪器厂），是个叫“沈矮子”的人开的，原名叫沈文廷（音），个子在一米六五左右。一提起“沈矮子”，附近上了年纪的老人都知道他的故事。“南玻仪”在社会主义改造后被并入其他单位，工厂也被迁到其他地方，由于“沈矮子”在公私合营的厂里过得不太好，于是就远走他乡。如今，一座六层高的居民楼耸立在“南玻仪”原址上。&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trong&gt;● 马府街：郑和府邸 &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马府街南接太平南路，北接白下路。马府街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我国明代伟大航海家郑和在南京做留守太监时，他的府邸在这条街上，由于郑和原姓马，这条街也就被称为马府街了。&lt;br /&gt;郑和七下西洋&lt;br /&gt;郑和本姓马，云南回族人。洪武初，朱元璋义子沐英在镇压云南少数民族反抗时，将郑和俘获，选送到南京给朱元璋当“侍童”。因其聪明伶俐，明太祖遂将他转送给燕王朱棣。朱棣也很喜欢他，赐姓“郑”，“和”名是他自己取的。朱棣夺取了侄子朱允?的皇位后，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特别重用自己的亲信和部下。郑和当年是朱棣的“伴读”，他们朝夕相处，深得宠幸，因此被提拔为内宫太监，权势极大。&lt;br /&gt;郑和又被称为“马三宝”或“马三保”。这种称谓的由来一说是他的小名，因为他在家里四兄弟姐妹中排名第三；另外一种说法是，他皈依了佛门，“三宝”在佛家中称为是“佛、法、僧”。郑和研究会的孔令仁秘书长认为应该是“马三保”，意思是“历经三朝，忠于三主”，就是他保护过永乐、仁宗和宣宗三位皇帝。&lt;br /&gt;在《明史郑和传》中的开文中有一句话：“成祖疑惠帝亡海外，欲踪迹之且耀兵异域，示中国富强。”对于郑和下西洋真实目的，孔秘书长认为，郑和下西洋的前期部分不排除寻找惠帝的可能性，这可以从《明史郑和传》“欲踪迹之”可以看出。此外，“郑和下西洋前后一共七次，每次两年时间左右，前后一共历时28年，要是单单为寻找惠帝是得不偿失的。”从郑和下西洋的规模、时间、人数以及到每个国家之后的程序看，其最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寻找惠帝，而是“耀兵异域，示中国富强”，确认自己的统治地位，推行一种外交政策。郑和的七次远航是世界航海史上的一次伟大壮举。&lt;br /&gt;而郑和也和南京有许多不解之缘，在南京留下了很多史迹：坐落在三汊河中保村一带的“龙江宝船厂”（为郑和制造航海船只的地方）；坐落在下关的静海寺、天妃宫；郑和第六次出使回国时在今建康路41号重建的净觉寺；中华门外的凝海寺以及牛首山南麓的郑和墓。&lt;br /&gt;马府街：昨日故事已朦胧&lt;br /&gt;如今马府街上的老式建筑大都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建造的，已经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当时的马路只有现在一半大小，且都是石子路，而现今整个马府街似乎被街道一分为二划成两半：一半是低矮陈旧的小楼房，另一半是新建的高大建筑。其中马府街3号特别引人注目：这座楼两层高，土木结构，一个木制楼梯，人走在上面咚咚直响。据主人彭先生介绍说，这房子是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盖的，而在抗日战争时期，这里却是日本军队的盐库，解放后一度是印刷厂，印刷一些冥币、小人书什么的。&lt;br /&gt;根据资料显示，马府的原址大概是现在的马府街小学所在地。走进马府街小学，门口是一条几米长的长廊，上面是藤状植物遮蔽着，透不进一丝阳光。青灰色的地板，米黄色的三层小楼是他们的教学楼，教学楼的墙上爬满爬山虎，但却很难从中发现历史的痕迹了。&lt;br /&gt;在马府新村的尽头有一块建于1990年的郑和府邸遗址纪念亭和纪念石碑。六角亭子上的红色油漆有些脱落，亭子中央竖立着一块石碑，石碑的正面印刻着“明代伟大航海家郑和府邸遗址”的字样，而在石碑的背面则是介绍有关郑和以及郑和下西洋的情况。&lt;br /&gt;郑和公园：英雄的纪念&lt;br /&gt;郑和公园原来是郑和在南京任留守太监时的府邸花园，占地2．2公顷，1953年白下区政府在此建立太平公园，1983年，园内出土第一批郑和府邸的遗物，为纪念这位世界航海史上的杰出先驱，遂在园内兴建“郑和纪念馆”。1985年5月30日，为纪念郑和下西洋580周年，公园更名为“郑和公园”。&lt;br /&gt;郑和公园采用的是古典江南园林风格，讲究意境的设置、亭台楼榭的搭配。小桥与流水，柳枝与荷叶相互映衬，一块奇石的布置，一条小径的开辟都显示了建设者的独特匠心。其中，用200多吨太湖石堆砌起一座玲珑峭拔的大假山，山顶有小巧别致的三角亭，新铺设鹅卵石和广场砖镶砌成的环园路面，漫步于鹅卵石的石子路上，感受清新的空气、新鲜的泥土气息，让人忘怀置身闹市之中。而新建成的盆景园和出新后的郑和纪念馆及小桥长廊、亭阁，让人不由自主地在历史与现代的时空之间穿梭。&lt;br /&gt;郑和纪念馆是一座仿明建筑。走进大门，右边是白色大理石郑和雕塑，郑和身材魁梧、一双浓眉大眼炯炯有神，神情严肃，英姿飒爽。郑和纪念馆庄严肃穆，进门的大厅是一尊青铜郑和半身雕塑，后面是一幅巨大的油画：一行帆船航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此外，在纪念馆里还陈列着与郑和相关的一些物品，如印刷品、实物瓷器碎片等。&lt;br /&gt;1983年在附近一条小河清淤时发现了一些碎瓦片，其中有一块瓦片的底部印有一个“马”字，而郑和原来姓“马”，一些碎瓦片上印有“犀牛望月”的图案，而犀牛是生长于西洋一带，普通人家是不可能有这个东西的。同时还出土了一块产于西洋的墨玢石，在建马府街小学时发现了一块“江宁女子师范学堂”的石碑。根据这些情况，专家们基本上判断现在马府街所在地即为当时郑和府邸所在地，郑和公园为当时其府邸花园的一部分。从孔先生那记者还了解到郑和府邸范围，现在比较一致的看法是东到长白街，西到太平南路；北至太平街，南至马府街甚至到达白下路，范围很广。&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破布营：流金淌银的“贫民窟”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南京的大街小巷不计其数，但若论变化最大的，还数位于新街口的破布营。&lt;br /&gt;昔日：凋敝落后的贫民窟&lt;br /&gt;据南京市地名委员会的同志介绍，破布营确切的地址在新街口广场的东南角，南起正洪街、北到中山东路。因为清朝时，破布营中的住户均为穷困潦倒者，并且巷内塞有许多破布，才因此得名破布营。&lt;br /&gt;当记者到新街口实地寻访破布营时，却不能找到当年的一丝痕迹。只能在一些文人骚客的回忆性散文中寻觅一个大致轮廓。&lt;br /&gt;巷子不长，百米左右，且是走不通的死巷。巷内零星地盖着些楼房和青砖瓦房，最常见的，还是用竹木搭成的“油毛毡”。&lt;br /&gt;据说那样破旧的房子，一般用铁皮、木头、竹席贴成墙，用半透明的塑料皮隔房间，小小一件屋通常要住上祖孙三代五六口人。夏天时，巷子里的泥地上便会铺上各种各样的席子，席子上自然躺着展示着千奇百怪睡姿的孩童。冬天的午后，家家门前都晒着几排大白菜。巷子的进口有一个花坛，里面长着不成形的植物，花坛里更多的还是裸露着的泥土。花坛的对面是一个土坡，上面有一口井，那是全巷人用水的地方。&lt;br /&gt;&lt;br /&gt;现在：流金淌银的黄金地&lt;br /&gt;就像《光阴的故事》里所唱的一样，时光改变了每一个人，同时也改变了每一条街道，如今的破布营经过几次三番花费数十方、数千万甚至上亿元的改造可是麻雀变凤凰，融入了新街口23000平方米的正洪广场中间。&lt;br /&gt;原来破旧的“油毛毡”早不见踪影，简陋的泥巴地已全部采用花岗岩铺制，路上还林立着别致的休闲椅、南京街头老商贩的塑像、大红夺目的中国结、无数耀眼的霓虹灯……日夜繁华。破布营原址的两旁已立起了身价过亿的南京书城、新百商场、通灵翠钻等日进斗金的名牌商场，每到节假日，来自国内外四面八方的数十万顾客前来购物，可谓流金淌银。据了解，正洪街的日人流量平均60万人次左右，而在节假日，最高客流量曾达到120万余人次；整个正洪街步行区周围的百货比重达到了90％，创中国之最。而正洪街周围的商家年销售额去年已达到近百亿元。过去破落衰旧的破布营，现在已变身为商家必争的黄金宝地。&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珠江路：江南水乡变成“中关村”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说起珠江路，大家都知道，它是南京人的骄傲。但鲜为人知的是，这种骄傲从明代的洪武街就开始了，那时，这里是美丽的水乡……&lt;br /&gt;珠江路明清是重要街道&lt;br /&gt;珠江路东起黄埔路北端，西至中山路。南京市地名办工作人员说，明代时，还没有珠江路之说，那时的珠江路有好几段。最西一段叫焦状元巷（从中山路至鱼市街），接下来的是三眼井（鱼市街至莲花桥）、洪武街（成贤街至太平桥北）、大影壁（太平桥至小营路）。其中洪武街为明清时代的重要街道，民国24年（1935年）10月，沿着上述街巷扩建成珠江路。文化大革命期间，珠江路变为东风路。大约到了20世纪80年代，又变为珠江路。&lt;br /&gt;珠江路的名人典故&lt;br /&gt;珠江路最西一段叫焦状元巷，是因为明代有一位叫焦的状元居住在此。焦是明清有名的六状元之一，万历十七年（1589年）考中状元，后辞官在南京著述和讲学，当时就居住在焦状元巷。&lt;br /&gt;民国年间，南京大书法家江东周琪家也居珠江路。周先生的字体很丰满，尤受商人的喜爱，南京一些有影响的商号、招牌，大多出自周先生之手，故南京有“满街江东周琪”之说。南京沦陷期间，日伪多次逼周出山，周先生以老眼昏花，写不得小字加以拒绝。有年春节前，有个大汉奸要周琪为他写一副春联，周先生乃书一联曰：“旦复旦日日通明，炎更炎岁岁光昌。”汉奸不解其意，周骗他说，这句对联的意思是：“太阳旗插遍全城亮彻天地；你的官运亨通犹似初升之太阳。”汉奸满意而去。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党元老、大书法家于右任听说周琪曾为汉奸写春联，大为生气，亲赴周琪家兴师问罪。周琪解释说，实际上此对的意思是：抗日战争必定胜利，炎黄子孙必定昌盛。两人前嫌尽释。&lt;br /&gt;曾经的江南风情&lt;br /&gt;已经八十多岁的陈先生说，在他的记忆中，珠江路两旁都是平房。有很多桥，什么珍珠桥、浮桥、通贤桥、莲花桥、北门桥，而桥底的水清澈见底，运输粮食的船也从这些桥经过。他指了指珍珠饭店旁边的“内秦淮”说，那时河两旁的人家都来这里淘米洗菜，一到夏天，好多小伙伴来到这里洗澡。洗完澡很快地回家吃个饭，就来到丹凤街的唱经楼听戏。听过戏，就穿过北门桥来到估衣廊逛夜市。&lt;br /&gt;电子版夫子庙&lt;br /&gt;珠江路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如今的珠江路能与北京的中关村相提并论，主要开始于上个世纪90年代，当时江计电脑公司来到南京的珠江路，后来逐渐就有了更多的电脑公司。玄武区认为珠江路附近有很多的大专院校、研究所，是个多智力资源的地方，有实力将其变成北京的中关村。&lt;br /&gt;说起珠江路电子街的繁华，一位从事IT行业的史小姐说，这里有很多电子专卖店，也有一些大市场，高档的电子产品在这里能买到，低档高质量的也能淘到，其繁荣就如电子版的夫子庙，成了南京一条不可替代的特色路。&lt;br /&gt;期待中的珠江路&lt;br /&gt;然而与中关村红火异常的海龙大厦比起来，这里的几大电脑城生意普遍相对冷清。改造后的珠江路也出现很多效仿中关村的痕迹，比如一进入路口的象征珠江路腾飞的雕塑。&lt;br /&gt;在今年陆续开工的地段上，将有几座巨型商厦建成。未来三年，珠江路两侧将出现雄狮国际科技大厦、华能大厦、谷阳世纪大厦、同仁南片电子大厦和新世界中心等商住楼和大型IT卖场。也许到那个时候，这里的人们才能真正理直气壮地喊出“北有中关村，南有珠江路”。&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煤灰堆：名字丑故事多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南京最“丑陋”最不像地名的老街巷要算“煤灰堆”了。它是紧挨着中华门的一条古老小巷。与糖坊廊、小百花巷相通。　　　&lt;br /&gt;　它是明朝就有的古巷，《江苏省南京市地名录》上记载：“相传明朝一梅姓官户失火，家产烧光，成为灰堆，故名梅家灰堆。后讹为煤灰堆。”笔者1950年起住煤灰堆23号，发现巷内的房屋多明清式样的进式房屋，像23号、25号各有四五进．每进中间是堂屋兼过道，两边是大房间，每进中间是天井，天井两侧有厢房。屋外青砖小瓦马头墙，屋内朱门雕窗。老房东讲，过去大户人家每一个儿子娶妻就顺序为“大房”、“二房”、“三房”……老父母住一进，各“房”各住一进。当年23号、25号中间相通，25号还有一进没有房间，名为“大厅”。可推测，两号当是同一家族。　　&lt;br /&gt;　　物换星移。上世纪50年代，煤灰堆已住满了老城南小户人家。多为劳动人民和小知识分子，他们演绎着老城南人真善美的故事；&lt;br /&gt;　　颜大架子的汇款单&lt;br /&gt;　　23号住了10家人。互相借钱是常事。但绝对好借好还。谁家关了饷或做生意赚了钱，便主动喊：“哪家要借钱?我有!”&lt;br /&gt;　　一天，邮递员跨进大门就笑喊“颜大架子同志汇款单!”各家都笑歪了，颜老汉自己也笑了。原来他人高骨架宽却不长肉，人送别名“大架子”。他也乐于接受。结果大家都忘了他的真名。一邻居向他借钱到外地卖货，答应首批贷一脱手就还钱，可寄钱时怎么也想不起汉真名，只好写“颜大架子同志”了。汇款单必须盖私章，颜老汉只得临时上街刻了枚“颜大架子”的木质私章，想必那刻章的也乐坏了。&lt;br /&gt;　　老马和小施的父子情&lt;br /&gt;　　住16号的马春伯双腿残疾，摆修鞋摊子。老夫妻俩无儿无女，收入很少。居委会曾要给他家救济，两人谢绝说够过了。住24号的邻居施桂琴夫妇同姓，施桂琴脾气急躁，有时打骂几岁的儿子施小华，马春伯夫妇便好语相劝。后来小华一挨打，就朝马家躲，施桂琴也不追，两家关系反而更好了。施桂琴还不时帮两位老人做些家务。&lt;br /&gt;　　“在添些钱寄给你妈”&lt;br /&gt;　　住2l号的阎宝根是位瓦匠，老婆叫万秀。阎宝根每天早上吃了稀饭外出干活，万秀总给点钱让他顺路再吃点烧饼油条。阎宝根却把钱省下来，晚上趁万秀不注意时伸手藏在橱顶上。因为万长得娇小，而阎宝根身材修长，自恃有“制空权”，以为藏在橱顶万无一失，聚到春节时寄给乡下的二老。谁知春节前万秀提前掸尘．站在高板凳上扫橱顶．竟扫下一大推钞票，又好笑又好气。她将钱收好不吱声。第二天，见阎宝根坐立不安，万秀才半嗔半疼地训斥道：“问你要不要接济你爸爸妈妈，你说不要，却又偷偷饿肚子藏私房钱寄。人家知道了，还以为我万秀不明理，拿出，再添些寄给你妈！以后每年都寄。”&lt;br /&gt;　　　　两位传奇性人物&lt;br /&gt;　　一位就是刚刚说到的阎宝根，他是南京建筑公司的瓦工，由于技术精湛品德好，竟然被派住国外，在我驻各国使馆巡回修建使馆建筑。由外交部发一份工资给他，万秀在南京还为他领—份工资。别说在上世纪50年代，就是在今天，一位瓦工能“周游列国”，又领双工资，怕也是街坊邻居津津乐道的佳话。&lt;br /&gt;　　第二位是28号的孔幼评。此人是上世纪50年上海外国语学院的俄语系毕业生。笔者在他家看到过有前苏联老师参加的毕业照。可是他从小对南京评话这门艺术感兴趣，上海外国语学院毕业后，他竟然回南京当上了南京评话演员，并将原名“孔禅x“(第三字笔者忘了)改为“孔幼评”既表明从小就爱这门艺术，又表示对南京评话永远的追求。孔幼评先生几十年的艺术生涯，对南京评话艺术做出了杰出的贡献，成为南京老一辈文艺界的领导人之一。&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金沙井：一条路隔断四百年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老城南的故事许多都与井有关，但却很少有金沙井这般有气度和沧桑感的，而由一只井演变成一方地名的，就更少了。现在的金沙井俨然一条街名，东接中华路，西接洋珠桥，悠悠长长有二百多米远。这里的老百姓几乎都知道金沙井的来历。《江宁县志》记载说，明朝时有一年大旱，河水干枯，居民在此挖井取水，却不料井中有沙，沙中还有闪闪发光的金粒，因此就将这口井取名金沙井。　　&lt;br /&gt;　　从中华路的西侧走近金沙井，眼前的小街已被一条刚拓展过的马路一分为二，路右边古迹扰存，从26号到36号的一排古宅，似乎一下子缩短了时空距离，400多年前的历史仿佛就在昨天，一伸手还摸得着历史的心跳。而路左已是店铺林立，高耸的居民楼，繁华的景象又一下让入感受了都市的喧嚣。从路左到路右，十几步路的距离，却像在玩味着几百年的风尘，一路便已隔世。　　　　居住在金沙井30号的包玉珍老人告诉记者，真正的金沙古井早已不在了。五六年前就被填埋了，但留存的记忆却让这位69岁的老太太笑得如孩童般灿烂。老太太是喝这口井的水长大的，井里的水清澈甘甜，而且这井水夏天还能用来冰西瓜呢。然而时过境迁，一切说变就变，井也没了。没有井的金沙井，可数的标志就是36号太平天国时留下的古建筑了。一座古宅，老色青砖，从凹形八字龛的大门而入，缓缓前行，穿过堂屋，可见刻有卷草纹饰的大梁，凤头龙身兽的槽头，上面的花纹图案栩栩如生。从前到后，穿过四进平房，一座古老的二层楼房便跃入眼帘。随着岁月的流逝，记者眼前的这些古宅，现已成为研究太平天国革命的重要实物资料。　　&lt;br /&gt;　　据史料记载，金沙井36号原为晚清著名文人汪士铎的旧居，后太平天国建都南京后，在汪的废墟上，建了一座官衙，也便是如今这片距今四百多年的古建筑。如今老房子正在进行重新修缮，为了维持原貌，修旧如旧，现场作业的工人格外小心。　　&lt;br /&gt;　　巷子成了马路，古井成了记忆，点滴变化在不经意中改变了生活。踩一辆破自行车从东骑到西，树荫下不时看到有老人下棋，还有几个老太太轻声慢语地说着张家长李家短，两个小孩在顽皮地抢一只鸭梨。“黄发垂髫并恰然自乐”不经意的，这句就冒出了脑海。&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丹凤街：历史中的丹凤朝阳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南京的温婉沉蕴需要细细地琢磨与品味，在这个六朝古都里，一不小心，就会碰触一段历史、一段文化。丹凤街，这条有着香艳名字的老街巷平淡却不平静地联系着恬静的鼓楼与繁华的珠江路。&lt;br /&gt;　　巷子的过去：《丹凤街》的回忆　　&lt;br /&gt;　　走在改造过后的丹凤衔，两旁林立的楼房商埠让人很难再找到老巷子的历史身影，老街坊们说着他们记忆里的老巷子：在改造之前由丹凤街、唱经楼、鱼市街三段组成，其中丹凤街的历史最短，“唱经楼”记录着南唐李煜的一段故事，而“鱼市街”则是明代商业发达的一个佐证。&lt;br /&gt;　　读过张恨水小说的人或许对老丹凤街并不陌生，他的长篇小说《丹凤街》浸透着张恨水对南京的记忆。张恨水在南京居住了两年时间，直到侵华日军逼近，这才举家内迁重庆。期间他从南京闹市迁居城北唱经楼，与丹凤街仅一步之遥。在他那个时候，丹凤街是一处老式市井，鹅卵石铺路，路侧排立着油盐杂货店、米铺、柴炭行、酱坊还有茶馆。每日以中午12点为界，整个上午是喧嚣热闹的菜市，日影过午，便静寂空落，给人以时光倒流的感觉。在张恨水的儿子的回忆里，丹凤街是“有池塘，环岸有极粗壮的垂柳，杨柳梢外便是青影横空的紫金山”的。紫金山位于城东，正是每天杲杲日出的所在。那时推窗遥望，恰似“丹凤朝阳”一般气象万千。丹凤街地名或许与此暗合，也未可知。　　&lt;br /&gt;　　丹凤街紧接东南大学与南大，与老中央大学原址自然很近，但现在丹凤街里的住户商户哪会想到，原来中央大学的一部分宿舍就在丹凤街里。在原来丹凤街52号的中大宿舍，半旧　　的两层楼房住满中大教授与家属。1928年春被聘为中大艺术系教授的徐悲鸿举家迁居南京丹凤街，满是藏书字画的两间房，徐悲鸿名其居为“应毋庸议斋”。徐先生还有不少“街坊”，如田汉、沙汀、王克纯等。那时文人空间极小，田汉困于狱中，徐先生具名将这位现代关汉卿保释出来。于是，“田老大”在丹凤街的穷家，成了左翼文化人的聚集地。他们似乎都具有无法泯灭的人文情怀，即使冒着日寇飞机的轰炸，也要四处领略金陵风物。直到抗战爆发，田汉离开丹凤街旧寓，此后再未回来。　　&lt;br /&gt;　　老巷子的近邻：双龙巷　　&lt;br /&gt;　　难以区分哪是双龙巷哪是丹凤街，就是这样在丹凤街里随意地走着，抬头一瞧就看到“双龙巷”的牌号，原来已身处其中了。据说，1975年在丹凤街小学一带发现的曹氏故居，该处地名“双龙巷”，经专家查证，此处是曹雪芹曾祖母住过的“裕德堂”原址，遗址发现了清初织机上的石齿轮等实物。遥想当年，这座宅第面街朝东，前后五进，其范围在今北京东路西口，规模不可谓不大了。现在的双龙巷里的老住户已搬迁，住在附近的老街坊们也不清楚这条不足百米的巷子除了手机市场还有什么说道，其实在明清时期这一带是织锦机户的一个聚居区，那时唧唧复唧唧，何其辛劳与繁华。即便是近现代也有熟悉的名字留存于巷内。&lt;br /&gt;　　巷子的今天：繁华的街景　　&lt;br /&gt;　　从历史中间穿越回来，现在街道的左右边是一个接一个的手机、传呼机专卖店和维修店。遍布丹凤街通信一条街的手机大市场，由于品牌多、型号全、价格比较便宜，红火一时。而随着手机从身份地位的象征演变成为居民的普通消费品，新街口的综合大商场迅速崛起续写辉煌。　　　　 丹凤街“手机一条衔”的美誉已经略显式微，不过，丹凤街居民的心态，倒不把它看成一件坏事，因为接替那些关门的手机店的，是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时装店、鲜花店、唱片店等等。丹凤街又可能是南京最为密集的超市一条街了，这里有著名的金陵小吃“鸭血粉丝汤”，有“鸡汁汤包”、甜咸烧饼，还有“陈长生”等等面馆、快餐店，每天香熏火燎，煞　　是热闹。不过丹凤街上最出名的吃还要数丹凤街龙虾，双龙巷几家店面上写着大大的“龙虾”字样，格外吸引人，有的营业到凌晨，是都市夜游人吃夜宵的理想选择。丹凤街已逐渐成为综合一条街。&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杨公井：历史在书香茶雾中穿行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清光绪年间，有一年久旱不雨，河沟干涸，百姓吃水成了问题。金陵城内一位叫杨镜岩的军事长官为了解决军队和百姓的吃水问题，率领部队就近挖井。经一番艰辛努力，终于打成一口井。然而僧多粥少，一口井仍然解决不了众多军民饮水的难题。他又用自己的积蓄雇用民工再打了两口井。这三口井，井水清澈甘甜。“吃水不忘挖井人”，当地百姓为了纪念杨镜岩，在井旁为他立碑，并将这条街道命名为杨公井。&lt;br /&gt;来到杨公井。推开古籍书店厚重的玻璃门，喧嚣扰嚷顿时被拒之门外。店内客人并不多，异常安静。古籍书店的精华当属二楼的耕砚斋。耕砚斋里陈列的大多是历代雕版、活字版、铅、石以及影印本书籍，还有一些旧书帖的拓本、印谱、名人字画等。翻看着一页页陈旧发黄、残破不全的书籍，心情莫名其妙地沉重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遥远而又神秘的过去，嗅到了古人的味道。书店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里收藏的历史最悠久的书可以追溯到元明时期，并且还珍藏着一些孤本，如明万历刻本《江宁县志》、朱拓《武梁商汉书像石》等。他还拿出一套木刻的《朱子全集》向记者介绍说，这是清康熙年间的殿版，是宫中御用的书籍。一共4套，翻开来，字迹、印章仍非常清晰，保存之完整，印刷之精致让人称奇。&lt;br /&gt;从书店出来，感受杨公井烈日下的气息，虽然再也闻不到当年四溢的书香，但人民剧场、儿童书店以及两旁高大的法桐树还是能让人感受到它浓浓的文化底蕴和深厚的历史遗存。&lt;br /&gt;拐进松涛巷，想看看那口井是不是还在。一打听，居然还在！走近一看，井沿是石质的，很高，井口很宽，井旁的石碑早已不见踪影，只有井口上深深浅浅的缺口和裂痕见证着历史的变迁。当地的居民告诉记者，这是三口井中唯一硕果仅存的一口，如今，这口井的井水因为有些浑浊，不作为饮用水使用，而是用作生活用水。当地居民一听说是记者来采访，极力推荐我去采访一位曹老太太，不为别的，只因她家有一个历史悠久的茶炉子，过几天拆迁了就再也看不到了。&lt;br /&gt;记者来到曹老太太家，发现所谓的茶炉子原来是一个石灰质的大灶台上嵌着四口铁锅，两大两小。专门烧热水供给周围的居民。燃料主要是木柴和煤炭。灶沿和厚重的木质锅盖因为经年日久的烟熏变成了浅黑色。曹老太太骄傲地告诉记者，她的茶炉子很可能是南京现存的式样最古老的茶炉子了，她经营这个茶炉子50年。以前，古籍书店、人民剧场、还有儿童书店和安装公司这些大企业都在她这儿买水，在她之前她的公公、婆婆也经营了一辈子茶水生意。谈到不久之后的拆迁，老太太神情暗淡下来，叹了口气：“当然舍不得了，有了感情喽，没办法，要扩建马路。”说完勉强一笑，那笑容里流露了太多的不舍与无奈。房间里一阵沉默，只有袅袅烟雾，欲语还休。&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铁心桥：传说中的铁心赤胆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在铁心桥站下车，道路一侧的房屋拆得只剩下一堵墙。记者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行走着，途中看到三江学院、恒丰园、南京水科院试验研究基地的道路指示牌。大约走了300米左右，记者终于踏上了铁心桥。　　&lt;br /&gt;　　桥的两端石板上刻着“铁心桥”、“1979年春建成”字样。桥的样式很朴实，几乎没有任何图案雕刻装饰。　　&lt;br /&gt;　　关于铁心桥名的由来，与民间流传的杨邦义铁心保国有关。宋朝时候，金兀术攻进了建康府，就带领了一支人马直奔内桥旧王府，“擒贼姻擒王”，他要活捉康王，哪知扑了个空，王府里的人全跑光了。正在他乱转的时候，却遇到了当街立着的一条气度不凡的汉子。他就是建康府判官杨邦义。金兀术叫杨邦义带路找康王，杨邦义不语，领头就走，金兀术带人马跟在后面。杨邦义带着他们乱转，城里转够了，就转到城外。一直转到雨花台下，金兀术猛然醒悟，上当了。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杨邦义的鼻子问：“好大胆，你究竟安得是什么心?”杨邦义冷笑道：“哈哈，是一颗铁心!”金兀术将他五花大绑，拔出刀挖他的心，谁知真的蹦出了一颗铁心。金兀术吓得变了脸色，但仍赞叹杨邦义好骨气，好肝胆。他下令造了一座亭子样的轿子，把心放在里头，让两个士兵抬着周游兵营，叫士兵学习学习这骨气和肝胆。他们从雨花台走到花神庙，再往前走，遇到一条小沟，只有几块木板过桥。一士兵没走稳，轿子一歪，心掉到了水里，找不到了。于是金兀术下令在这建了一座铁心桥。　　&lt;br /&gt;　　记者站在桥上，静静欣赏。新河的水呈现健康的墨绿，倒映着两侧的绿树青山；内秦准被如织游人的目光锁在了原地，几乎停止了流动，这新河却波光粼粼，在风雨中仍旧欢快地流动。走到桥的尽头，是一块已锈迹斑斑的“铁心桥码头沙场”指示牌，工地上的卡车进进出出忙碌着。&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老坊巷，淘尽沧桑一古井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老坊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一条已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老巷。这里是否曾有过成排的酒坊、染坊，满街飘摇着酒旌、茶旗？这里还能流露出“老作坊酒”那样令人荡气回肠的酣醇香味来吗？&lt;br /&gt;一条巷道　堪称南京最窄&lt;br /&gt;日薄黄昏，几问行人，竟然没人知道老坊巷这个地方。辗转到了升州路的第二个巷口，才有人指点，“喏，这里就是老坊巷。”街边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巷口，一块蓝底白字的巷牌，贴在一栋房屋古老的青砖上。&lt;br /&gt;由升州路推车进入老巷，一条陈旧的水泥、柏油合成的路面，不时透出青石板的底子。透过巷子两边一扇扇敞开的木门，很多人家在狭窄的天井里种上几棵果树。穿过天井就到了堂屋。房子大多是砖木结构，椽梁用雕花木做成，一些隔墙也是木质结构的。&lt;br /&gt;越往里走就感觉巷子的幽邃，到通往评事街的一头，约有几十米长的小巷子窄得仅能容一人通过，巷道两边的墙壁上，已被行人摸得发黑。一位在巷子里住了半生的老人讲，如遇到对面有人进来，必须有一个人要退出去才能通过，因此，这条巷子时常会有陌生人因为不愿让道而发生争执。每次，都是住在巷子里面的人来调解。老人称，他这么大年纪了，还没看到比这更窄的巷子。&lt;br /&gt;一口古井　淘尽古巷沧桑&lt;br /&gt;来到中央，巷子突然开阔起来，一口井旁，三位老人正在汲水。住在井边的郭桂财老人告诉记者：“我从小就在这巷子里长大，打我爷爷的爷爷起就生活在这里，现在算算已200多年了。”老人摇摇蒲扇，指着古井：“这口井明朝时就留下了。那时候，白天这井旁可热闹得很呐！从巷头到巷尾，包括附近做小生意的所有人家用的都是这口井里的水，喝水、做饭、洗衣啊什么的，没事了往井边一坐，天南海北山海经，说书唱戏西厢记。”&lt;br /&gt;老人介绍，解放初期，政府每隔一段时间都来淘井，并给这口井消毒。井里的水被抽干了，不到半个小时又渗满了。原来，这口古井有个大青石的井栏，青石井栏上已经被岁月磨出道道绳印，但随着时代的变迁丢失了。虽然现在家家都有自来水，但是老巷人还是习惯喝古井水。这口古井深深地融入老巷人的血液，成了老巷人感情的寄托。&lt;br /&gt;洗净铅华　由来湮灭历史中&lt;br /&gt;如今巷子里的老人已经不多，最年长的就属81岁的易翠兰老人了。近一个世纪了，老人几乎没有离开过这个巷子。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八九岁的她带着五六岁的妹妹，到巷子前的坊口大街（如今的升州路）拿蚕豆回家，泡好了剥净皮，再拿到大街上卖。当时坊口大街都是些开店的私人小业主，坊口巷的正对面就有一个叫薛宝山的资本家开的织缎子的机房，巷子里的人就为这条街的个体小老板、私营业主干些洗衣服、倒马桶之类的杂务活。也许这条巷子以前住的都是穷人的缘故，没出过什么大人物，因此巷名的由来却没人知道。&lt;br /&gt;关于“老坊巷”地名的来历，在市民政局区划地名处的电脑档案资料上，记者也只能查到一行字：老坊巷位于评事街南段东侧，南起升州路北至评事街。传清代曾名潘老巷，后演变成今名。区划处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就是这一点由来，还是工作人员通过大量走访，从老人口中得来的。&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车木坊：前铺后坊今难寻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前铺后坊、楼上住人，光辉车木店是明清时期南京最典型的家庭手工作坊，现在已经非常罕见。&lt;br /&gt;光辉车木店在大板巷巷口，临街就是店铺，窗口挂着十几件圆木器，旁边工作台上刀、锉等工具一字排开，足足有近百把，做好的桌椅腿、锅铲把子、擀面杖、蒸儿糕模子等圆木器堆得满屋。&lt;br /&gt;而里屋和楼上便是孙家人的住处，孙光耀告诉记者，孙家的“荣记老牌竹鸣堂”空竹到孙光耀的女儿已经是第四代了，像他家靠纯手工做上整整一年才能完工的空竹，在南京只剩下两三家了。&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赤石矶：记忆碎片中的风景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在一本《十里秦淮》的书中找到了赤石矶的踪影，这才知道，“赤石矶”的名字已经很久不用了。书中写道，它地处古城南京的东南隅，是雨花台的余脉。因石质赭红，且“长河东来，绕城而过，有石枕流，可坐十许人”，故名赤石矶。六朝时期，是金陵南郊的军防要地，且是六朝士大夫聚集之所。五代杨吴拓城，将赤石矶分隔为二。围入城内的赤石矶（俯临娄湖，其后湖涸变为陆地）即今老虎头。明清时期，赤石矶一带仍为风景名胜区，有周处台、石观音寺以及芥子园等诸多景点。记者摸索着来到老虎头附近，却发现一片片现代化的居民住宅区，记忆碎片中的风景是否早已湮没其中呢？&lt;br /&gt;周处台：消除三害功名立&lt;br /&gt;在老虎头居民住宅楼附近转了几圈，不远处斑驳凝重的明城墙矗立着，让记者感到一丝历史的力量。一路打听周处台，在一位热心老人的指引下，记者转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走进巷子，外面的喧嚣一下被阻隔，知了的叫声点缀着幽古的宁静。敲开一户人家的房门，记者找到了已经76岁、从小就一直生活在老虎头的张培松老人。他讲述了周处除三害的故事。&lt;br /&gt;西晋时，赤石矶有个人叫周处，附近的人家都十分怕他，一怕他豹头环眼，长相丑；二怕他力气巨大无比；三怕他胡作非为，流氓习性。有一天，周处忽然想做圣人，他就出门寻找圣贤指导，途遇一位老人，老人就对他说，你何必跑那么远去找圣贤，你家里就有一个。那个人倒穿鞋，反披衣。周处半信半疑回家了，周处的母亲一看他又回来了，十分惊慌，倒穿鞋，反披衣就出来了。周处见状，扑通跪在地上。母亲说现在有三害危害百姓，你应该把他们铲除。一害是南山吃人猛虎，周处听了，在南山等了三天三夜待猛虎出现时用大刀将它砍死了；二害是北海蛟龙，常在水里作怪，淹死了不少人，周处在水里与蛟龙搏斗了三天三夜，筋疲力尽时终将恶龙杀死；三害就是周处自己，周处知道后幡然悔悟，开始发奋读书，最后做了周军侯。人们为了纪念他的浪子回头，在此设台。&lt;br /&gt;老人说，民国时期，置于山冈上的享堂内仍设有供桌、香案，神龛里挂着周处石刻画像的拓片。前面碑上刻有“晋散骑常侍平西将军周孝侯讳处字子隐之位”。解放以前，周处的后人每年的三月十八还都会来此祭祖。&lt;br /&gt;记者在老人的指引下来到周处台。如今的周处台仅剩下一道石门，上面镌刻着“周处读书台”五字，灰白粗糙的石头默看着世间变迁，倾听着一代代的老人在槐树下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周处除三害的故事。门边钉着一块南京市人民政府立的牌子，告诉人们这是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返回时，还真发现了“赤若丹霞”的石头，传说是被周处打死的老虎的鲜血浸染而成，只有这依稀残留着旧时光景，勾起人们无限追忆遐想。&lt;br /&gt;石观音寺：梁武帝舍宅为寺&lt;br /&gt;石观音寺始建于梁天监六年（507），是梁武帝萧衍出生地。萧衍登基后，于天监六年舍宅为寺，名曰“光宅寺”。南朝光宅寺构造豪华，规模宏大。至南唐更名“法光寺”，宋更名为“鹿苑寺”。《景定建康志》记载：“殿有圣像，即山而成，雕琢之功极其精妙，不知从昔之名，但后人以帝氏目之”。宋代以后，此寺频遭兵火战乱洗劫，规模逐渐缩小。明永乐年间重建。寺名以摩崖石刻观音雕像而命名“石观音寺”。&lt;br /&gt;《南史》载，梁武帝有个郗氏娘娘是个醋坛子，不让武帝接近其他女色，自杀后化为大蟒蛇，又托梦于梁武帝，还经常现出龙、蛇之身，激水腾涌于井上，使梁武帝寝食难安，“帝置银轱辘金瓶，灌百味以祀之”。但清人陈文述“噩梦深宫事岂真，再来谬取蟒蛇身。便教礼尽梁王忏，难忏当年妒妇津”一诗，道出了宫廷悲剧产生的真正原因，梁武帝逼杀发妻郗氏后魂不守舍，幻觉产生，于是开始信佛，雕石观音像，舍宅为寺。&lt;br /&gt;现在石观音寺香火旺盛。老人介绍说，农历二月十九观世音菩萨圣诞，九月十九出家，六月十九成道。一年三次的庙会十分热闹。他小时候最喜欢参加庙会。烧香拜佛的人从长乐路排到武定桥，虔诚的人们三步一磕头或是七步一磕头。《白下琐言》记载“旧以蟒蛇仓石观音为盛，六月间赛会，喧闹达旦不绝，仿佛三天竺之胜。”清嘉庆后，烧香者大部分都转到了鸡鸣寺山观音楼，石观音寺受到冷落。石观音寺在清咸丰年间毁于兵火，同治以后有所修缮，且香火不断。文化大革命时期，摩崖石刻观音头被毁，香火消失。后又被善男信女修缮完好。老人说寺内原有100多座佛像，现在仅存两座，除观音外，还有一座弥勒佛。香火虽不及以前，但是仍有人来烧香还愿。现在每月十五，老人也还会去烧香拜佛。&lt;br /&gt;芥子园：已消失的立轴画&lt;br /&gt;当记者问起芥子园的情况时，老人肯定地说他从来不知道这附近有个芥子园。&lt;br /&gt;芥子园是明末清初的戏曲家、造园家李渔在顺治十四年（1657），在周处台西侧建成的。园林面积不足三亩，《笠翁一家言全集》云：“此予金陵别业也。地止一丘，故名芥子，状其微也。”。园内建筑有浮白轩、来山阁、月榭、歌台等，都掩映在绿树阴中。并应用借景手法在来山阁设景窗“以窥钟山气色”。浮白轩后墙开“尺幅窗”，映照园中山水。“窗框即画框，窗外景即画面，构成立轴画。”坐而观之，则窗非窗也，画也。山非屋后之山，即画上之山也。“园中所有楹联，题额皆因景而作，凭添园之诗情画意。”李渔于康熙十六年（1672）移居杭州，芥子园几易其主。民国初沦为菜园。如今，“轩台点缀，廊榭萦回，叠石嶙峋，碧波环绕，苔青竹净，鸟语瀑响”、“与碧林环流之石矶上塑一尊执竿垂钓自身像”的芥子园早以荡然无存，连一辈子在这生活的老人都不知道它曾点缀过这片土地，只能让人在纸上捕捉它的一丝气息，实在惋惜。&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沈举人巷：幽居闹市的历史 &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666666;"&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对于一个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来说，金陵古城就像一曲悠长的民谣，淡然却不失温情地向我们叙述着这座古城的沧桑过往。人物没有了还有事迹，而事迹淡忘了就只留下名字隽刻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提醒着后人它们曾有的辉煌。位于新街口管家桥西侧的沈举人巷面对着金鹰国际的繁华，紧接着华新大厦的喧闹，默默地安守着属于自己的平静。&lt;br /&gt;都市里的幽然居所&lt;br /&gt;没有人能说得清沈举人巷名字的来历，但沈举人这位青衫书生却因科举为所有的人缅怀。走在不到200米的巷子里，穿过斑驳的灰墙黑瓦，走过曲折的细石小道，记者终于找到了住在沈举人巷13号的严凤歧老先生．今年已经78岁的严老自出生就生活在这条巷子里了，说起沈举人巷时，老先生骄傲地竖起3个手指说：“我们严家自祖上迁来南京已近300年了，那时就叫沈举人巷了。”老先生介绍，严家祖上清初从广东潮州迁来南京做藩台，并在沈举人巷买地置业，安养生息。严老不经意地说，他所在的这座老宅就是那时建的。记者下意识地重新打量了这所老宅，一排排灰墙黑瓦的平房错落有致地立着，岁月的剥蚀并未完全湮灭其格局。推开朱门走进严老的房间，朱漆斑驳的老地板在脚下嘎嘎作响，弧形的天花板居然也漆着朱漆。透过风化龟裂的窗棂，一株老态龙钟的腊梅仿佛诉说着这座老宅的风雨变迁。&lt;br /&gt;严老和慈悲社的华主任向记者介绍，从清朝时期开始，沈举人巷附近先后建了10余座尼姑庵，上个世纪初期，英国人在距离沈举人巷不远的大锏银巷建立了现在的金陵协和神学院，宗教的影响反映到了地名上。1937年12月日本人攻占南京之前，美英法德等国的大使馆与日军协商，最后由美英教会出面组织难民居，庇护战时流离失所的平民。而难民居的原址就在沈举人巷，战时有许多平民在此幸免于难，严老清楚地记得当时有相当数量的难民就住在他家老宅子里。提到抗日战争时期，严老马上向记者介绍张治中将军，张将军的旧宅也在沈举人巷。&lt;br /&gt;爬满青藤的张公馆&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ff0000;"&gt;已被毁&lt;/span&gt;)&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夕阳斜斜地照在眼前这座三层高的青灰色小楼上，爬满西墙的青藤一直延伸到三层的阁楼，微风袭来，葱绿的藤叶漾出淡淡的绿波。记者来到了张治中将军的旧宅。院子里两棵枣树、两棵柿子树投下密影将余晖摇得凌乱。几步外，两棵杉树笔直挺拔，记者不禁想到张将军的生平。&lt;br /&gt;张治中，字文白，1890年出生于安徽巢县农家。他曾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蒋介石对他一直以“文白兄”尊称，毛泽东、周恩来等共产党领袖几十年来对他也一直以朋友相称相待。在抗日战争中他在抗日问题上始终主战，在国共关系中，他担任了很重要的角色，一直为促进两党合作尽力。在1949年最后的国共和谈结束后，应毛泽东、周恩来之邀留北平参加新中国建设。在近代中国政治斗争壁垒分明的舞台上，张治中是在国共双方都得到称赞的特殊人物。他的正直、廉洁和爱国热情，人们有口皆碑。&lt;br /&gt;周大爷1937年就搬来这里住，那年他刚刚10岁，不想这一住就是60余年。谈起张将军，周老介绍说，张将军的旧宅在沈举人巷共有3处，一处现在是南京市广播电视大学所在地，而剩下的两处就是这里的两栋楼房。抗日战争胜利后，张将军才搬来住。&lt;br /&gt;来到楼前，记者更清晰地看到，在雨水的冲刷下，稳固的青灰墙面上已有一道道暗黑的渍痕，锈迹斑斑的窗户半开着，房檐的边际留着几处缺口。走进房子，整洁的白墙使我们眼前一亮，结构相对紧凑的房间让人很难将它与刚才看到的联系在一起。转过一个小房间，我们来到了楼梯口，一座木楼梯无言地蜿蜒向上，历经了半个世纪的打磨，棕色的油漆已斑驳，拾级而上，耳畔回响的是历史的声音。从阁楼里向外望去，暮色中金鹰国际的霓虹灯格外醒目。&lt;br /&gt;回首巷子——夜幕里的时尚&lt;br /&gt;华灯初上，从巷里向外走，老宅子渐渐消失在新矗立的住宅楼群的后面。现在的沈举人巷已经褪去了沙石路，老人们只能从孩子们滑板的速度里体味童年赤脚奔跑的快乐。巷边的小吃店不经意地经营着，昨天糯米藕的叫卖声几成绝唱。&lt;br /&gt;这时，身边走过一个高个男生，金发碧眼，悠悠然融进了前方的灯影里。人似乎多了起来，店面也密集了许多，在一处不起眼的门面里，记者看到了LADY的招牌简单地挂着。而在这里每一个店堂都是一个不同的世界，在店铺风格和服饰风格上，中国式、韩国式、日式及摇滚式等相居一处却并不冲突。一位在巷子里开店的老板向记者介绍，沈举人巷位于新街口闹市区，而且它们与年轻的学院派设计人员关系密切，对国际流行因素把握及时，有时它们推出的货品甚至比《瑞丽》等时尚类杂志推荐的流行款式还早，吸引了大批固定消费者。虽然它们推出的服装价格和以往传统小店不同，相对较贵，但对于一些“识货”的时尚消费者来讲，其对品质和个性化的追求，及在金鹰、东方等店的比较中，认为还是物有所值。这批紧靠沈举人巷的新型时尚个性店，已成为白领消费者寻求个性化消费的新去处。&lt;br /&gt;华新大厦喧闹的音乐涌入耳鼓，回首沈举人巷，古老与时尚成为一种特有的存在让人难以忘怀。&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 五福巷：消失的李鸿章公馆&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666666;"&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据资料记载，五福巷位于郑和公园南，东起马路街南街，西至长白街，清末李鸿章和富家吴堂公馆在此，两家福、禄、寿、财、喜五福俱全，因此得名五福街，以表达百姓祈求幸福之心意。后因重名，而更名为五福巷，巷长350米。昨日，记者来到了这条小巷，在城市的一片喧嚣之中，这里却依然保持着宁静。三四位老人坐在小巷一角，悠悠地喝着茶，气定神闲。小巷北侧至今还保存着古老的建筑，青砖、黛瓦、马头墙、木格窗随处可见，斑驳的墙壁、破损的墙头，都印证着五福巷沧桑的历史。&lt;br /&gt;然而谈起李鸿章和吴堂公馆，老人们却有些茫然。一位在此住了40余年的72岁老人告诉记者，这些老房子都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历史跟他的年龄差不多。五福巷究竟因何得名，他们这代人不清楚，估计这里已经没有人再知晓了。不过从字面上看，五福齐全吗，肯定是寄托着祥瑞之意。吴堂公馆他们根本没有听说过，倒是旁边的四条巷内还保存着李鸿章祠堂，或许记者要找的公馆就在那里。&lt;br /&gt;记者随后找到李鸿章祠堂，祠堂门前的那块大影壁已经濒临倒塌，旁边已经拉起一道防护网。祠堂前殿如今是金陵画院展厅，大殿内还悬挂着李鸿章手书对联“以仁存心瘦如金石，为善最乐长宜子孙”真迹，正中间还有李鸿章的画像。然而这里只是李鸿章的祠堂，与李鸿章公馆根本不是一回事。&lt;br /&gt;历史无从寻觅，小巷也在慢慢展新颜。小巷南侧，老房子前几年已经被拆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居民住宅区。而北侧一个老式大院的墙上也写满了大大的“拆”字，显然这里很快就将展现另一种面貌。那位老人无奈地感慨：拆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只是希望五福巷这条老巷名能够一直保存下去，毕竟这代表着一段历史，值得人们慢慢地用心去回味&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33ff33;"&gt;【ilovenanjing】&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8297883722063143531-4407913553790506027?l=ilovenanjing.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feeds/4407913553790506027/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8297883722063143531&amp;postID=4407913553790506027'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440791355379050602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440791355379050602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2008/11/ilovenanjing2.html' title='【ilovenanjing】南京老街巷的故事(2)'/><author><name>我爱南京ILOVENANJING.CN</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7410177037977067484</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1' height='21' src='http://4.bp.blogspot.com/_yWsPPL9m4oY/SSLF1etyDQI/AAAAAAAAAAM/d8pq8J3WFy8/S220/mf700-00955360.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8297883722063143531.post-302159603128191261</id><published>2008-11-18T07:1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8-11-18T09:01:12.35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ilovenanjing】南京老街巷的故事(3)</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老街巷的风景里，铬印着古都南京的悠久历史；老街巷的故事里，记载着金陵城的深厚文化底蕴。&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33cc00;"&gt;&lt;strong&gt;● 孝陵卫：远去的峥嵘岁月&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33cc00;"&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孝陵卫，位于中山门外紫金山之南，明孝陵陵门东南恻，因明孝陵的卫戍部队——孝陵卫驻止师得名。　　　　&lt;br /&gt;&lt;br /&gt;“卫”是明代军队编制的名称。卫所驻地，均为要害之地。2002年，在孝陵卫小卫街段宁杭公路拓宽过程中，发现了一块被封在一民居墙中的清代石碑，孝陵卫这一南京老地名，是600多年来唯一见诸于文字的出处。　　　&lt;br /&gt;&lt;br /&gt;　 清代，孝陵卫是南京各种名酒的酿造地。甘熙《白下琐言》载：“今所沽烧酒出孝陵卫，皆米酿成，有堆花之目，其地有酒行，清晨驮载入城，岁无虚日。”孝陵卫的剪绒亦是南京的著名特产。甘熙的《白下琐言》也对此业兴起的经过做了详细记载：道光庚子静斋叔父在常州奔牛镇及浙江石门斜桥等处，雇觅织工来者，捐资备办棉纱，于孝陵卫一带设机织布，令绒机失业男妇习之，价廉工省，日用必需，此业一开，补救不小，海百世之美利也。”另一种特产呼为陵园西瓜(俗称马陵瓜)，因产于马皇后陵一带而得名。此瓜个小，呈椭圆形，青皮小籽，瓤红汁甜。对于生长于三大火炉之一的南京人而言，马陵瓜无疑是消暑的佳品。清人纪晓岚有诗赞道：’种出东陵子母瓜，伊州佳种莫相夸。凉争冰雪甜如蜜，消得温暾顾渚茶。”　　&lt;br /&gt;　&lt;br /&gt;　 走进今天的孝陵卫，没了明代守卫森严的士兵，没了清时满街醉人的酒香，曾经四起的烽烟战火让他褪尽了应有的荣光。即使你来到一个最古老的小巷，拉住一个这里最长寿的白发老太太，她也只能对你摇头哀叹：“经历了那么多的战乱，还能留下什么呢?”　　&lt;br /&gt;&lt;br /&gt;　　沿中山东路往东走，过下马坊，就渐渐进入孝陵卫。高高低低的地面上，没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只有高矮不一的房屋。路北面是紫金山，民房都浅浅地立在山脚下。　　&lt;br /&gt;&lt;br /&gt;　　问遍路人，才觅得一个名为菜市街的地方，还里有一个仅存的木结构两层小楼。驻足木楼前，满眼苍凉破败。房顶的苇席已经破碎，窗棂也已腐朽，霉迹爬满了墙。在菜市街，沿着一条由青石铺成的小路，狭窄的巷子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屋。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正低头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搓洗衣服，一只小猫蹲在老太太脚边。老太太说，她在这里已经住了70多年了，“原来这里还有用小青石头和黄泥巴在这里盖起的小房子，但都拆掉了，找不到了。”这条菜市街两边的房屋门都相当矮，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只有猫着腰进去。　　&lt;br /&gt;&lt;br /&gt;　　与狭窄的菜市街相比，罗汉巷和双拜巷的历史也相当悠久，但给人的感觉却相当凌乱，尤其是现在的双拜巷，已经被林立的小店挤占；饭店、蛋糕房、衣服店一家挨着一家，从一家门面房进去，一个老先生坐在轮椅上晒太阳。老先生说，他7岁时就随家人一起从山东逃荒来到这里，70多年了，原来一片荒凉的小山坡已经被高高低低的民房铺得满满的，而且大多是房屋出租户，在这里的人也都操着外地口音，沿街的那些小店和这些外地人做生意。　&lt;br /&gt;&lt;br /&gt;　　　穿梭在孝陵卫的一条条小街巷内，真的很难想象曾有的威严和繁华，后人恐怕也只能在书卷中遥想他曾经刀光剑影的峥嵘岁月了。&lt;br /&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color:#33cc00;"&gt;&lt;strong&gt;● 傅厚岗：承载着历史的恩恩怨怨&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傅厚岗这个地名居然是以讹传讹得来的。明代府军后卫驻扎于此，故称“府后岗”，一些口齿不清的人传来传去，便成就了今天的“傅厚岗”。今天的傅厚岗东起百于事，西接湖北路，被听起来有些霸道的中央路拦腰截断。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真没想到紧邻湖南路的傅厚岗如此僻静。米黄色的高墙下樱花开了不少，老人们在巷口拉着家常，小孩子拎着水瓶在巷口排队榨甘蔗汁。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今天，傅厚岗4号的大门向公众敞开着，半个多世纪前，它见证了徐悲鸿先生的一段感情思怨。徐悲鸿先生早年在中央大学任教时与其学生孙多慈感情至深，他亲手刻一“大慈大悲”印章作为两人感情的见证。元配夫人蒋碧薇得知后大哭大闹，将此事搅得满城风雨。孙多慈的父亲得知后大怒，断绝了女儿与徐的往来。徐悲鸿情思难断，就在傅厚岗4号建花园别墅作画解愁。孙多慈送枫苗百株作为贺礼，不料蒋碧薇醋意大发，命佣人将枫苗统统折断。徐悲鸿悲痛之余，将其宅院命名为“无枫堂”并刻章一枚。两人的婚姻也名存实亡。如今的无枫堂已经辟为陈列徐悲鸿1927年一1945年间作品的复制品和生平照片等珍贵资料的纪念馆对外开放。馆名由廖静文女士题写，南京大学吴为山教授亲自操刀为纪念馆的落成塑像。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通向傅厚岗66号的小路夹在高墙间多少有点隐秘。1937年8月至12月叶剑英和李克农首经在这里筹建八路军驻南京办事处。傅厚岗66号的主楼楼上、楼下各有住房3间，卫生间及楼梯间各一间，居室各为朝南两问，朝北一间被不完全分隔为两部分。目前由梅固新村纪念馆维护。　　　　 李宗仁公馆旧址在傅厚岗30号。该处建筑是李宗仁担任原国民政府副总统、代总统期间在南京的住宅。公馆旧址设计于1940年前后，完成于1946—1948年，为假三层西式小楼。楼内有会议室、书房、卧室等。建筑占地面积30印平方米，建筑面积知平方米。旧址保存状况良好，为南京市近代优秀建筑之一。现为江苏省省级机关第一幼儿园分部。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李宗仁搬进傅厚岗30号后，这里每天车水马龙。然而喧闹之中杀机暗藏。1949年1月，在三大战役中连续失利，苟延残喘的蒋介石对副总统李宗仁威胁他的统治地位深感不安，因而指示特务在南京以外的地方暗杀李宗仁可以不必等侯他妁命令。但李宗仁不离开南京，暗杀则须等待他的命令。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特务们在公馆附近的马路转角处开设了一个旧书摊，作为监督李宗仁的据点，病备有一挺汤姆森机枪和几颗炸弹，随时可进行狙击。此外，保密局长毛人凤还做好了派杀手爬墙入院的准备。狙击使用的子弹弹头内部有剧毒，射入人体即刻引起血液中毒不治而死．为了防止李宗仁突然离开南京，特务们在光华门外通过飞机场的一条小街上开设了一家小杂货店作掩护，还特地装了一部电话，以便在发现李宗仁去机场时立即按规定的暗语报告，由毛人凤通知随时做好准备的两架战斗机尾随李宗仁的座机，只要离开南京，即行射击，使之机毁人亡，从而借口“飞机失事”达到杀人的自的。特务们又在火车站附近买了一间木屋摆设香烟摊，准备在李乘火车出走时立即赶去，在沿途火车停留的小站进行狙击。特务们还估计李可能去杭州游玩，因此在汤山附近公路上开设了一个小饭馆，如果李宗仁乘汽车离宁，使用毛人凤拔给特别行动队的两辆高速汽车追去，在半路上狙击。最终由于种种原因而没有实施这一暗杀行动。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33cc00;"&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当幼儿园的孩子们在30号大院里幸福地享受着童年的阳光雨露时，他们哪里知道自己与半个世纪前在中国政治舞台上曾昙花一现的李宗仁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如今，亲历那段历史的人们都已化为青烟泥土，只有这些大院默默地承载着远处早已模糊的往事。历史的恩怨就留给时间去慢慢地评说吧。&lt;br /&gt;&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 贡院街：院门已闭历史继续&lt;/strong&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走在贡院街上，你会深深感受到那种历史的沉重和积淀。遥想当年，曾有过多少寒窗苦读主人走在过这条街上啊。放榜时总归是人头攒动，几家欢喜几家愁，有金榜题名的喜极而泣，也有屡试不第的仰天长叹。这条老街承载了太多太多……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历史上的贡院街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贡院街地处青溪南、秦淮河之北，因著名的江南贡院在此街而得名。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所谓的贡院，是科举制度下选拔士子的场所。最早的贡院建于南宋乾道四年(1168年)。起初只是供县、府学考试用。明太祖朱元璋定都南京，集乡试、会试于此，是有明以来应天院试和江南乡试之地。据《白下琐言》记载，明永乐年间，锦衣卫同知纪纲因事获罪，房产抄没入官，并在其基础上改建成之后江南贡院。这在《钟南淮北区域志》中亦有记录。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据史料记载，仅清朝一代，曾先后举行112科科举，其中在江南贡院中举，会试中状元者，江苏有49人，安徽有9人，共58人，占全国状元总数的一半以上。这里是江南士子会集之所，明清两代名人，唐伯虎、吴敬梓、翁同稣，张謇，郑板桥等皆出自于此。吴敬梓在《儒林外史》中用亦庄亦谐的笔调，讽刺了世态的炎凉和八股取士腐朽，小说中范进等人的形象也早已深入人心。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鼎盛时期的江南贡院，东起现在的姚家巷，南至贡院街，西与夫子庙比邻相望，北达建康路。占地7万多平方米。内有号舍(单人考试间，俗称考柜)20644间，一次能容纳考生两万余人，其规模之大着实令人惊叹。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光绪三十一年(公元1905年)，民主共和的观念已深入人心，老迈昏聩的慈禧太后不得已下令废除了科举制度。江南贡院的历史使命就此结束了。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王朝的兴衰、世事的变迁都不过是过眼烟云，江南贡院却忠实见证了这一切的沉沉浮浮。在“吱呀吱呀”声中，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贡院也闭上了她早已过于沉重的眼帘……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贡院街人说贡院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穿过幽邃的小巷，记者来到了在贡院街生活了几十年的王老太的家。谈起贡院街的事情，老人家如数家珍。老人告诉记者，按照祖辈们传下来的说法，每次考生出棚的日子是这条街上最热闹繁华的日子。学子们在考场中绞尽脑汁，为了那刻板的八股文伤透了脑筋，出棚就意味着烦人的考试终于是结束了，接下来只等着放榜的日子了。这时候，贡院街上的茶馆、酒楼都个个爆满，考生们在考棚中憋得太久，一出来便会爽快地花钱逍遥。连最穷的考生这时也舍得买几块糕点吃，也算是慰劳一下自己十年的寒窗苦读。&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color:#33cc00;"&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老人还说，那个时候最辛苦的还是考生们的家长。很多考生父母往往一大清早就起床忙活着饭食，为的是慰劳刚刚考完的儿子，贡院的大门“哗啦啦”一声打开，考生们像潮水般地涌出，家长们忙不迭地把好吃好喝的送到儿子手中，少不了的一番问长问短，也许今科儿子就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了，怎么能亏待着呢。说到这儿，老人不禁笑了。 现今的贡院街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记者了解到，复建后的“江南贡院历史陈列馆”仍保留有“明远楼”、“贡院碑刻”等重要历史古迹。明远楼建于道光年间，呈四方形，共计三层。“明远”二字取自“大庸”中“慎络追远，明得归厚矣”之意。民族英雄林则徐在主政江南贡院期间还发明创造了信炮和号灯制度，有效地保证了考试秩序。明远楼两侧是碑廊；陈列着省级文物，明清贡院碑刻二十余块，它们铭刻着江南贡院的历史，是贡院兴衰的历史见证。登楼鸟瞰，秦淮风光尽收眼底，而当年就曾有无数的学子从这里经过，走进了贡院的考场，迈出了他们人生至关重要的一步。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现如今的贡院街早已远去了昔日考生的喧闹之声，也远去了衣襟飘飘、接踵入场的壮观场景，取而代之的是明净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商店，熙熙攘攘的人群，肯德基、麦当劳等洋快餐也纷纷在贡院街落户。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秦淮河依旧桨声灯影、清风拂面、杨柳低垂，漫步在贡院街上，红瓦绿瓴、古色古香的老建筑就在你的身边。置身其中，让人觉得仿佛回到了那个已然逝去的遥远年代。而旁边一排排漂亮的现代楼宇也昭示着洗尽铅华的老街所焕发的青春和活力。“这里的明天会更好吧。”我这样想着，离开了贡院街。&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铁道边：已经消失的历史&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铁道边路，故名思议与铁道有关，据史料记载，该路在北极阁西南，因清末所建的南京市内铁路——江宁铁路(又叫宁省铁路)经过路旁而得名。解放后，因南京城市发展的需要，于1958年拆除，故现在铁道边已无铁道可寻，仅存路名而已，但如今再去寻觅当年旧有的痕迹时，却什么也没有了，就连这个路名也不存在了。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昔日繁华今难寻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阳光明媚，借问路人，却没有人能得知铁道边路的具体所在，就连出租车司机也不知道。在附近的一条路上，一位老人的回答让记者顿感怅然，“铁道边路早已不在了。”老人用手指着南面的一条刚铺的柏油马路说：”去年那地方就拆了，该搬的搬，瞧，前面的那个乐客多广场就是铁道边路拆后建成的。”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曾经红火的历史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提起铁道边路，就不得不说一下江宁铁路。据《南洋官报》载：江宁铁路兴建于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秋经清廷批准兴建。同年十月二十日破土地动工，第二年十二月竣工，1909年工式通车。全长二十二华里，起点于下关，终点于通济门、中正街东头，沿途设有七个车站。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江宁铁道的兴建，虽耗银四十万两，但却在步行、马车、和人力车盛行的时代，给南京人民带来了很大的方便。当时津浦、沪宁铁路已经通车，许多旅客、商贩，以及大量物资转运进城，困难很大。特别是下关商埠进出口货物与日俱增，这些物资用人力车和马车从下关转运进城，有二十里路远，极不方便，有了这样一条铁路，就可以减少周折。1912年元旦，孙中山先生乘专车从上海来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大总统时，就是从下关转车到总督署车站下车的。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江宁铁路开始营业，是很赚钱的。但由于后来管理不善，车辆、道路失修，事故时有发生，使人们望而生畏，最后几乎到了难以维系的地步。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渐渐淡去的记忆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解放后，南京城市建设发展很快，加上人口日益增加。市区小铁路成了城市建设的障碍。为了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减少噪音污染，1958年市政府将这段铁路拆除了，但“铁道边”这个地名却作为火车曾经通过这里的历史见证。去年，“铁道边”这个地名也因城市再次扩建而被拆除，现如今连地名也无处可寻。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铁道边路的旧址上，一个大型的休闲广场在此诞生，阳光下，一对对恋人，领着孩子的年轻父母，还有一些时尚青年，这些都给广场增添了无尽的活力，在广场中央，一个大型的购物超市也在此出现，进进出出购物的人群中，谁又能想到在几十年前，他们的脚下曾是车水马龙，机车轰鸣呢?&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三元巷：难寻状元堂前燕&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666666;"&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状元巷？三元巷？&lt;br /&gt;曾不止一次听老人说，南京在新街口附近有个状元巷，小巷出了状元郎，何等的荣耀。在一个午后时光，踏上了寻觅状元巷的路。走在热热闹闹的新街口，专找操着南京方言的老人打听，他们似乎都不太清楚。一路沿着新街口朝南走，路途中，又问一老者，“没有状元巷，我们这是三元巷。”三元巷，是状元巷吗？&lt;br /&gt;四望打量了一下地点，向东在中山南路和程阁老巷相接，向西与明瓦廊相连，似乎真是个不错的所在。优雅清静，温柔繁华之地就在眼前，又有一定的距离，恍惚之间，时近时远，热闹之声依稀可闻。&lt;br /&gt;王老太出生在这个小巷子里，一辈子从来没有离开这个巷子10天以上。她自豪地说，三元巷就是状元巷。忽然想到，中国的其他城市也有三元巷，究其名称来源往往都是文人才子连科三元之意。料想这也定是个风流大才子的故居所在地。&lt;br /&gt;不料，她讲述的是三元巷和武状元尹凤的故事了。尹凤是明朝时候的南京人，很早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家境不太好，没有父亲教养但却特别懂事。王老太小时候听老辈人说，那年月东南沿海一带倭寇很多，官兵无能，节节败退。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尹凤看到这种情况很着急，立下了报国之志。饱读诗书的同时兼习骑射，战略战术。很多年的寒窗，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武艺大进。嘉靖年间考武举科，乡试、会试、殿试三场均获第一名，官拜参将。后在福建、浙江地区抗倭，屡建大功，万历年间官至都督佥事。尹凤的事迹为南京人津津乐道，尤其是和他比邻而居的老百姓们，就像是自家的孩儿和亲戚成了状元一样的兴奋。于是尹凤所居住的巷子被命名为“三元巷”。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娶亲要过三元巷&lt;br /&gt;听居住在三元巷老人们说，很多年前，不少娶亲的花轿首先要经过三元巷，以图“连中三元”之吉，希望子孙后代都能出人头地，学文的能妙笔生花，凭借文章平步青云，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妻荣子贵。习武的更能讨得武状元尹凤的遗风，连中三元，保家卫国，扬名千古。&lt;br /&gt;家住城东的年近90的张王氏依稀记得当年结婚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家离夫婿家并不远，听说只隔着一个小村子。没想到结婚那天，在花轿里，似乎走了有一两个时辰。当时觉得很奇怪，但没好意思问。直到一年后生了儿子了，婆婆才告诉她，原来那天族中长者要求花轿绕道经过三元巷去讨喜了。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豪宅湮没风雨中&lt;br /&gt;据说，清末民初之时，三元巷是南京城南要冲，居民密集。巷内有一座豪宅，亭台楼阁，荷池水榭、假山屏峙，花木茂盛，相传为一袁姓海关官员所有。民国初年军阀混战，被孙传芳据为己有。蒋介石初到南京时，也曾居于此处。民国二十一年，开辟了中正路将此豪宅一分为二。日寇侵华期间，这里摇身变为伪“警官学校”，为连接东西两院，还特地架设了“过街楼”相通。历史的进程太快了，不长的时间轮回，已经将这座豪宅湮没在历史的风雨中，再也无从寻觅。也许不久的将来随着老人们的逝去，记忆也将荡然无存。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今日三元巷，小吃好去处&lt;br /&gt;如今的三元巷已是一条地方风味浓郁的街道，“要德”火锅、“要德”对面的哈尔滨水饺，巷里的“易记”，“协记”面馆，京侨旁边“杨四龙虾城”等都是风味饮食的绝佳去处。&lt;br /&gt;三元巷的皮肚面风靡一时，卖家甚多，皮肚炸得好，泡得也要好，汤料充足，类似于杂烩，吃起来才能汤汁香满口；调味用一种汤，据说是板鸭熬出来的。有的店家还喜欢在面上撒一把刚炸出来的脆油渣，据说香得很多人连吃三碗还不舍得放下碗筷。皮肚面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回头客，常有人大老远的开车打的去吃的。&lt;br /&gt;边走边听，大约200多米的三元巷很块就走到了尽头，驻足回望，一派都市繁华气派，昔日的古朴和荣耀看来都随着尹状元作了古，即便是昔日状元堂前燕，恐怕也无从寻觅了。&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中华路，繁华御道忆六朝&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提起御道，人们想起的总是城东御道街，那是明王朝建都南京时修建的一条专属皇家使用的道路。殊不知，南京还有一条历史更为久远的御道，只是，随着千年沧桑落尽，久已湮没。那就是今天的中华路，三国、六朝时称驰道。&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从朱雀街到中华路&lt;br /&gt;如果仅仅追溯中华路路名的由来，并不久远。1932年，民国政府在明、清时代的府东街、三山街、大功坊、使署口、花市街、南门大街等街道的基础上，将其连贯拉直而成的，因其正对中华门，故取名为“中华路”。&lt;br /&gt;但是，中华路这条路，早在三国、六朝时代就已存在，而且是当时少有的通衢大道。史载晋成帝筑新宫，正门（宣阳门）正对朱雀门，这条街称“御道”或“御街”。因此路直通朱雀航，又叫朱雀街。&lt;br /&gt;今天的中华路北起内桥，与白下路相连，南至中华门，与雨花路相连。全长1．7公里，宽31米，沿途同白下路、升州路、建康路、长乐路等市区主干道相交，是南京城南地区主要的交通要道。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关于中华路的三个故事&lt;br /&gt;东吴亡国之后，西晋著名的文学家左思曾经在他的名作《三都赋》中，对吴都建业作了详细的描述。对于建业的“苑路”（即今天的中华路），他这样写道：“朱阙双立，驰道如砥。树以青槐，亘以绿水……”&lt;br /&gt;据说这部《三都赋》刚刚写成，西晋首都洛阳的富豪之家争相传抄，以致于市场上的纸价突然上涨数倍，这就是“洛阳纸贵”的由来。&lt;br /&gt;到了南朝萧梁时代，“苑路”又被称之为焚衣街。四福巷社区的一位老人告诉记者，南北朝时，齐国末代皇帝东昏侯骄奢淫逸，治国无术的他却特别爱穿漂亮的衣服，最终众叛亲离，被大臣杀死在醉生梦死、歌舞不断的皇宫中。雍州刺史萧衍攻占建业后，把东昏侯的奢靡服装62件在御道当众焚烧，后人所以也称此地为焚衣街。经过近千年的发展，到了朱元璋建都南京时，“中华路”的前身之一就是大将徐达府第（位于今天瞻园路）边的“大功坊”，据说原因是中山王府的西边原有一座大牌坊，是明太祖特地为徐达建造的。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昔日御道今更繁华&lt;br /&gt;经过一千多年的兵火变迁，到了近代，昔日的繁华御道已渐渐走向没落，特别是前些年的拆迁改造，原有的300多个大小商户被拆，商业氛围日渐稀薄。然而，随着政府对中华路街区建设开发力度的加强，中华路正慢慢走向复兴。&lt;br /&gt;秦淮区政府的一位工作人员介绍说，这里最终将被打造成中华名品街，成为继湖南路、珠江路之后南京又一条特色商业街。按照规划，从三山街口到长乐路口的中华路北段，将成为生活消费类商业群。从长乐路口到雨花路口，将建成以器械、药品为主的批发零售一条街。在夫子庙到中华门城堡的内秦淮河一线，沿河开一条旅游商业街，将夫子庙、中华路、中华门城堡连为一体。&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 堂子街——南京城西的最后一瞥&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去年年底，从有关方面就传出信息：堂子街等几处老地名又将从南京地图上永远消失了。据地名办介绍，因为朝天宫西街拓宽延伸后，将北起点调整到了汉西门大街，所以就废弃了“堂子街”和“柏果树”两处地名。&lt;br /&gt;记者辗转到城西的这条并不起眼的小街时，发现这里也就一里来长，街道并不宽敞，两边开着出售旧自行车、旧摩托车、旧家电、旧家具，还有卖杂品的小店铺，店家生意似乎很清淡，很少有过路人问津。店面房屋也与当今现代化的城市大不相称。&lt;br /&gt;来到这里，感觉好似又回到了上个世纪的四十年代。街面上行人以戴着眼镜的学生为多，三五成群，不时地低声交谈着什么。还有一些双手插在裤兜里的“闲逛”的人，就在其中一截不长的路段中来回走动着，并不时向四周张望，似乎并不是在寻觅店铺里的什么旧货。&lt;br /&gt;这就是堂子街，据说明初修筑南京城墙时，为解决兵役人夫洗澡的问题，有人靠着城墙修了一溜子澡堂，时人称之为“堂子大街”。因为澡堂是用白石和透水性较差的白色城砖砌成的，所以人们就又叫它为“玉石大街”。后来，人们为了称呼的方便，干脆就叫它“堂子街”了。&lt;br /&gt;在南京人的心目中，“堂子街”已经成了“旧货市场”的代名词。这个旧货市场距今可是有300多年的历史了，算得上是我国旧货大家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老一辈。明末清初的时候，北京的官宦财主纷纷逃来南京，并依靠变卖家中的财物维生。为了顾及脸面，他们多半是等天黑了以后才把东西拿去入市估卖，所以又称为“黑市”。以后不断扩大延伸，到后来发展到现在的莫愁路上。&lt;br /&gt;据说当时旧货商店比比皆是、鳞次栉比，修旧店穿插其间，享有“旧货大本营”之称，并最终发展成“旧货一条街”，它不仅是全市废旧物资的集散地，而且常有外地客商来市场兜售和求购废旧物资。其最盛时是1955年前后，光注册登记的商贩就达6500人之多，足可见其繁荣景象。自上世纪80年代后期，这里的旧货市场才逐渐萎缩。据在这条街上住了一辈子的老人介绍，他小的时候就常和父亲凌晨的时候来玩，虽说假货居多，但有时还真能淘到低价抛售的宝贝呢。&lt;br /&gt;拐进堂子街的北侧，108号，是一所坐北朝南的五进庭院。太平天国前期，这里曾是东王杨秀清属官的一个衙署，后期是太平天国的某王府。1956年，堂子街壁画被列为江苏省文物保护单位，1988年又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迈步走进这座砖木结构的平房，可以看到在大厅和二进内共有壁画18幅，画面内容为鹤、鹿、孔雀等动物和名山、要塞。线条饱墨勾勒，色彩厚重，以《江防望楼图》最为出色。&lt;br /&gt;据太平天国博物馆研究部的张铁宝教授介绍，太平天国的壁画以前就曾遭到过严重的破坏。因为此地多为棚户区，人员成分相对复杂，周围有些素质较低的人没有文物意识，竟然常常在壁画面前随意大小便，堆积生活杂物，多年以来，珍贵的壁画经过人为的破坏，已经遍体鳞伤。今年，南京市政府就先期拿出了1500万元，对遗址周围的环境进行规划，堂子街的98号至110号的房屋都要拆迁，然后建立太平天国的艺术馆。&lt;br /&gt;走出堂子街，望着即将“消失”古老名字的这条巷子，所有对它有感情的人都很遗憾。一位85岁的陶大爷说，在这条街上都住了一辈子了，不管怎么样，这还是大家心目中的永远的“堂子街”。&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湖南路：引领时尚的都市路&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到了湖南路，才真正感觉到大都市的味道，特别是这里的夜景，真的是金陵一绝。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南京的第一条柏油马路&lt;br /&gt;据湖南路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介绍，湖南路建于1927年，当年仅建成了马台街至高云岭的一小段马路（后贯穿通至白子亭段），名为“中央党部路”。1929年，辟建了湖南路的西段，即中山北路到新菜市（马台街口），路面宽10．6米，中间4．6米铺沥青面层，是南京第一条柏油马路。1930年，国民政府会议通过更改南京市区的68条路名，中央党部路正式改名为湖南路。&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这里举办南洋劝业会&lt;br /&gt;早在1910年6月（宣统二年五月）在湖南路一带（丁家桥至三牌楼）就举办了我国近代史上第一次大型物产博览会：南洋劝业会。当时洋货充斥市场，清政府为减少白银外流，支撑民族工业发展，在南京召开了这次规模空前的博览会。1910年8月，在绍兴府中学堂任教的鲁迅先生率全国师生约200余人，赴南京参观此次劝业会，此举得到学生教师的一致称赞。&lt;br /&gt;在会展期间，也就是1910年10月18日，全国学校区分队第一次体育同盟会（全国学界运动会）在南洋劝业会会场举行，这是我国近代体育竞赛的先河，辛亥革命后追认其为第一届全国运动会，参加这次运动会的有华南、华北、上海、吴宁（苏州与南京）、武汉五个区的140名男子运动员，比赛项目有田径、足球、篮球、网球4项，每天的参观人数达到4万多人。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10号大院的故事&lt;br /&gt;1907年（清光绪三十三年）江宁府自治局议事会成立，就坐落在10号大院内，它是南京最早的议事机构。&lt;br /&gt;1911年12月2日，江浙联军光复南京，湖南路10号大院成了革命军挥师北伐的指挥中心，1912年12月29日，在这里，孙中山先生以16票（共17个省参选，每省1票）当选中华民国首任临时大总统，1913年1月1日，孙中山先生在这里宣誓就职，并将其改为中华民国临时参议院，直到4月29日袁世凯将临时参议院迁到北京，湖南路10号才完成它这阶段的使命。从1927年开始，这里成为国民党中央部所在地，1935年11月1日，国民党召开六中全会的第一天，这里又发生了震惊全国的“孙鸣凤刺杀事件”，会议开幕式结束后，晨光通讯社记者孙鸣凤一边高呼“打倒卖国贼”一边朝正在排队合影的汪精卫连开三枪，枪枪命中，可惜并未致命，而孙鸣凤自己却身中两枪倒地被捕，第二天便因伤重牺牲。&lt;br /&gt;湖南路一位79岁的李姓老先生告诉记者，民国时期，蒋介石与宋美龄也曾经居住在这里，他经常看到宋美龄与蒋介石坐着小车上班下班，他告诉记者，蒋介石很帅，而宋美龄也没有人们所说的那么漂亮。&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湖南路的都市风情&lt;br /&gt;走在湖南路上，一种都市风就会迎面飘来。这里有最流行的吃与穿。&lt;br /&gt;从湖南路的南头进去，可以看到“世纪泰富”、“百富时尚”、“湖南路商场”，还有各种专卖店，最受年轻人喜爱的是温妮、温莎地下商店，这里可以买到可爱的手镯，最时尚的帽子、发夹。&lt;br /&gt;来到湖南路，不仅想到穿，还有吃，因为在湖南路的两旁，到处都是珍珠奶茶店、卖糖葫芦的，还有韩国料理，当然还有“美食一条街”的狮子桥，这里有南京人引以为自豪的“南京大牌档”、“狮王府”。除了吃穿，风景也不错。从中山北路进入湖南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山西路市民广场，这里有水幕电影；朝下走，就是百米灯光隧道，从灯光隧道下走一圈，才感觉到什么叫五彩缤纷……如果有兴趣，手拿糖葫芦逛湖南路，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北塔大街”与明瓦巷&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听说过“北塔大街“这地名吗?它就是今天的明瓦廊。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从前的碑石已被当做砖块砌在明瓦廊小学校园的围墙上了。据说，清朝末年，有个姓梅的大官住在这条街上，他家的院子又深又大，房子高高的，栋梁上雕着画，琉璃明瓦，琉璃明灯。这个梅大官人为了摆阔气，就在丰富酒家那里建了个十二层的宝塔，这塔在他家北面的街上．所以，大家就叫这街为“北塔大街”。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这“北塔大街”，最热闹的时侯要数每年的元宵节了，那北塔上，层层都挤着许多人，有的赏月观灯，有的看路两边一个叫“草塘”、一个叫“龙泉”的两个对称的大水塘，因为水的颜色在变，一会儿金黄，一会碧绿，晶莹闪动，有个“风水”先生猜测：这两塘水色变动，与虎踞龙蠕有关。相传，龙蟠门族少了一条草龙，它从清凉山脚下潜入长江，经秦准河窜到这两个水塘。但是，草龙身体又长又重，水塘容不下它。于是．它将塘底善钻了个塘眼，它的头一会伸向这个眼，一会又伸向那个眼，身子只好潜在江河里。它的眼睛不时眨动，每动一下，塘里的水不是变黄，就是变绿，它喘喘气，水面上就咕咕嗜噜地冒抱泡，有讨响得像放爆竹。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起初龙虎两族都是保卫南京百姓的，虎踞把关石城的大门，龙蟠钟山作后卫，草龙不安分守己，随便潜入江河，钻进水塘玩耍，于是，龙虎两族非常生气，就治它个死罪。它们推山驱江，呼风唤雨，这两个塘也干枯了，北塔也倒塌盖在干泉上了。说来也怪，大概由于这条草龙常年呼吸塘水、死于泉下的祟故，这块据土竟变成了琉璃发祥的原料产地，人用它制造各式灯具，也有用它烧制朋瓦的，这里成了生产和出售琉璃产品的市场，只要　　稍有点本事的人都来此当工匠或经商。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　　北塔倒了，”北塔大街”的名字，也慢慢被人们忘记了，这条大街处处可以看见琉璃明灯、琉璃明瓦，于是人们把这街改做“明瓦廊”，一直传到今天。&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 利济巷：曹雪芹诞生地即将消失&lt;/strong&gt;&lt;/p&gt;&lt;p&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近日，在当年的慰安妇、韩国老人朴永心确认了利济巷当年是南京最大的慰安所所在地后，这条位于长白街和太平南路之间的小巷子成了世人关注的焦点。昨天，研究南京地方志的王涌坚告诉记者，其实，利济巷不仅目睹了慰安妇血泪斑斑的历史，还见证了江宁织造府的一代风华和乾隆皇帝下江南的盛况。而鲜为人知的是，一代大文豪曹雪芹就诞生在这条不足500米长的小巷子里。记者昨天来到利济巷，当地居民说，这条有着深厚历史积淀的小巷即将在拆迁大军的“进攻”中完全消失。&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利济巷当年名叫离子巷&lt;br /&gt;利济巷原叫离子巷，王涌坚告诉记者，朱元璋定都南京后，建筑起规模宏伟的中国第一大城墙，认为江山从此可以巩固了。有一天，朱皇帝带着几个儿子和大臣们，登上朝阳门（今中山门）一带的城头巡游。他问几位皇子说：“你们觉得父皇修建的城墙如何？”皇儿纷纷赞扬，独有年仅7岁的四子朱棣说：“城墙造得不好，敌人来犯时，紫金山上架大炮，炮炮打中紫禁城。”小朱棣语出惊人，朱元璋不动声色，亲手将桔子剥皮撕络，赏给朱棣吃。小朱棣回到宫中，把父皇赏桔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母亲贡妃。贡妃听了十分惊恐地说：“父皇赏你桔子，意思是剥你的皮，去你的筋。你有才能，但不是太子，父皇嫉妒你了，你赶快逃命吧！”当夜，贡妃设计把朱棣送出了西华门（今中山东路和龙蟠路相接处），逃回封地北京。母子二人在大街上泣别，这泣别之处，人们便把它命名叫做离子巷。&lt;br /&gt;朱棣回到封地后，贡妃犯下了弥天大罪。朱元璋为了惩罚贡妃，送了一条铁裙子命令她天天穿着，不久，这位出身朝鲜族的嫔妃就被折磨而死。 &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color:#666666;"&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曹雪芹诞生在此&lt;br /&gt;当年离子巷里母子泣别，数百年后，金陵十二钗又在这座小巷里上演了一出悲金悼玉的《红楼梦》。王涌坚告诉记者，周汝昌、吴新雷等红学专家经过考证发现，曹雪芹所诞生的江宁织造府就位于离子巷，即现在的利济巷。《乾隆十六年上元县志》卷三《疆域》记载：“离子巷在织造府东，碑亭巷在织造府西”，《嘉庆江宁府志》卷十二《建置》记载：“江宁行宫，在江宁府治利济巷大街，向为织造廨署”。吴新雷先生在论文《南京曹家史迹考察记》中绘出了一幅《江宁织造府、织造局遗址示意图》，清楚地表明，利济巷当年是曹雪芹居住的江宁织造府的东门所在。&lt;br /&gt;当年江宁织造府占地广大，东南西北四面分别相邻离子巷（后改名利济巷大街）、铜井巷和科巷、碑亭巷和延龄巷以及长江路。当年的离子巷远不止现在这么一点长。北边延伸出去，穿过中山东路，直达长江路，但这北边的一段早已湮没无闻。现在重建中的江宁织造府其实只包括当年西北角的四分之一。&lt;br /&gt;乾隆让离子巷改名&lt;br /&gt;从离子巷到现在使用的利济巷，这个名称的改动，来自于乾隆爷。王涌坚告诉记者，离子巷正式改名为利济巷，是乾隆下江南留下的结果。原来，乾隆爷喜欢效法祖宗康熙。康熙六次南巡，他就来个六下江南。康熙到南京住在织造府，他也要住在织造府。不过，康熙住织造府时，织造府还是织造府，史称“驿宫”。但乾隆就不干了，织造府要迁出，行殿要改建，花园要扩建，“驿宫”要正式改作“行宫”，就是南京老百姓俗称的“大行宫”。既然“驿宫”改名“行宫”，那么四周的路名也得改改？南京的官员们一番视察，碑亭巷、延龄巷、二郎庙这些名字都还可以。可东门离子巷的名字太成问题，太不吉利。于是，地方官运用谐音，将“离子”改成“利济”，皇恩浩荡济苍生，皇上眉开眼笑。于是，离子巷从南京消失了，利济巷这个名字得以留名。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利济巷即将完全消失&lt;br /&gt;记者亲自来到利济巷寻找曾经的历史痕迹，这里已完全没有江宁织造府和乾隆行宫的辉煌气势，小小的巷落里立满了破旧的筒子楼，墙壁上随处可见花花绿绿滴着水的拖把，衣服挂在铁丝上，青石地板上已经长出很厚的青苔。整条巷子摆满了菜摊、台球桌和小饭馆。&lt;br /&gt;一户居民告诉记者：“你们多拍点照片留作纪念吧，利济巷大街原本很长，但利济巷的另半边街早在历史的进展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利济巷斜对面原来还有一条小利济巷，已经被拆掉了，现在这半条巷子也要拆迁了，明年年初定下具体拆迁&lt;/span&gt;方案，到时候，整个利济巷就要完全消失了。”&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 常府街：常胜将军旧宅邸&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常府街，位于太平南路东侧，东接复成桥，西临大杨村、细柳巷、三十四标，因明初开平王常遇春府在此而得名。杨公井以东的西牌楼，即常遇春府之西牌楼。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悠远常府已逝去&lt;br /&gt;常遇春是元末明初安徽怀远人，明太祖朱元璋的同乡。元朝末年，皖北地区农民大量破产，不少农民拿起武器，反抗元朝政府统治，常遇春则是其中的佼佼者。朱元璋参加红巾军后，常遇春遂投到了朱元璋麾下，他奇伟善射，有勇力，在采石之战中，威震敌胆。&lt;br /&gt;史载常遇春阴鸷果断，虽然文化水平较低，也没有读过什么兵书，但用兵之法相合，故能屡出奇兵大败元军。在攻灭张士诚、消灭元王朝的战争中，他任副将，与大将军徐达共同领兵。战争中，他总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勇猛异常，时称“常胜将军”。他自己也常常说，只要给他十万兵，就能够横扫天下，人们又称他“常十万”。当时，常遇春官至左副将军，封鄂国公，与徐达名震全国，明人言名将，必称“徐、常”二人。洪武二年（1369年），常遇春与李文忠一道攻克开平（今内蒙古正蓝旗东闪电河北岸），还师时暴病身亡。&lt;br /&gt;朱元璋对于开国功臣，特别是六个王比较尊重，在明朝建国后，就在南京城中择地为他们建造府第，于是便为常遇春兴建常府，还盖了花牌楼，以此来表彰其丰功伟绩。而府邸和牌楼的所在，便取名为“常府街”、“花牌楼”等，牌楼外之桥，也取名为“门楼桥”。常遇春死后，赠中书右丞相，因他攻克开平，建有奇功，又追封“开平王”。这就是常府后来为什么又叫“开平王府”的由来。&lt;br /&gt;住在附近几十年的一位陈先生告诉记者，清代道光年间，由于在此值班的更夫在巡逻中认真负责，巷里一直没有发生过杀人抢劫之事，太守李璋煜为表彰其勤于职守的精神，曾将此地更地名为“雍睦里”。但可惜的是，光绪年间到处兵荒马乱，一代名将常遇春的府邸就在无情的大火中灰飞烟灭。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复成桥和花牌楼&lt;br /&gt;在常府街上，记者看到周围大都是现代风格的建筑，两边大多是商业用房，有银行、商店、美食、服装等，马路是新修的，楼房是新盖的，住在这条街上的人也是来来往往，不断变更着，历史的印记在这条街上已经看不出来了。历史的车轮不断向前滚动，车辙所碾过的痕迹在风雨的洗刷下，渐渐地消退。&lt;br /&gt;现今的常府街东面有一座宽大的公路桥叫做复成桥。在南京市地名办，记者查找了有关资料，发现《洪武京城志》记载：“既坏而复成之，因之名焉。”这表明复成桥在明朝以前就已经有了。而复成桥之所以闻名，是由于明朝时附近有一个规模宏大的军火仓库——复成仓，但它却随着明朝的灭亡一起湮灭了，但复成河却一直保留了下来。然而一位陈老先生对于复成桥的来源却另有一种说法：复成桥原来叫浮成桥。据说这桥还没有建好的时候，朱元璋要从那走过，因此手下就用木板在上面搭了一个平的桥面，因此就叫做浮成桥，直到建国以后，浮成桥还一直在用，直到1993年才改成现在的平面桥。&lt;br /&gt;常府的规模甚大，仅常府花园中的大小池塘就有九个，号称“九连塘”，今杨公井南尚留有九连塘这个地名。常府的牌楼十分壮丽，上刻各式花卉纹饰，故被人们誉为“花牌楼”。这花牌楼，离明朝皇宫不远，是一个繁华所在。就拿书铺来说，当时一家挨着一家，是人文荟萃之地。据了解，花牌楼在清代还完整保存，直到上个世纪三十年代马路扩建时拆掉，现在已成了太平南路的一部分。 &lt;/span&gt;&lt;/p&gt;&lt;p&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6666;"&gt;江苏省扬剧团&lt;br /&gt;陈先生的女儿陈小姐告诉记者，她出生在常府街，并在常府街长大，在这条街上，她最难忘童年时买糖稀，滚铁圈的日子。那时，常府街的街道非常狭小，大概只有五六米宽，马路的两边是烟酒店、裁缝店、铁匠店等各种各样的杂货店，街上做糖稀的师傅用糖浆做出兔子、小狗、老鼠等各种各样的图案，五分钱一个糖稀，四分钱一根冰棒。&lt;br /&gt;根据陈先生的指引，记者来到了常府街上的江苏省扬剧院。扬剧院是一栋五层高大楼，附近是一片居民小区。在民国时期，附近的复成新村是一片国民党高级将领的别墅区，赵朴初家的赵公馆以及李鸿章公馆都在附近。&lt;br /&gt;江苏省扬剧团的大楼底层是一个商场。一位剧团办公室工作人员向记者介绍说，江苏扬剧团成立于1954年，经典剧目是《恩仇录》、《百岁挂帅》、《马娘娘》、《海图神灯》、《王昭君》等，现在属于江苏演艺集团的一个下属单位，现有乐队和演员47人，每年演出120场左右。由于扬剧是一个地方剧种，因此在南京的观众并不是很多，该剧团主要是到苏北下乡演出。&lt;br /&gt;&lt;/span&gt;【ilovenanjing】&lt;br /&gt;&lt;/p&gt;&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8297883722063143531-302159603128191261?l=ilovenanjing.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feeds/302159603128191261/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8297883722063143531&amp;postID=302159603128191261'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30215960312819126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30215960312819126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2008/11/ilovenanjing3.html' title='【ilovenanjing】南京老街巷的故事(3)'/><author><name>我爱南京ILOVENANJING.CN</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7410177037977067484</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1' height='21' src='http://4.bp.blogspot.com/_yWsPPL9m4oY/SSLF1etyDQI/AAAAAAAAAAM/d8pq8J3WFy8/S220/mf700-00955360.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8297883722063143531.post-3338632815110609327</id><published>2008-11-18T07:0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8-11-18T07:12:48.75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ilovenanjing】在南京生活过的外国人</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size:180%;color:#66ffff;"&gt;&lt;strong&gt;来&lt;/strong&gt;&lt;/span&gt;自南京市出入境管理部门的消息：每年长住南京的境外人士将近万名，列全国第四。另一个数字更令人惊叹：近年来过境南京的境外人士达45万人次一年。　　&lt;br /&gt;       数字还在不断地上升中。数字背后，是南京城的改革开放与飞速发展。　　&lt;br /&gt;       学者、学生、游客、投资者和创业者、艺术家、访问官员……，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不同肤色、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外国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与南京和南京人有关的故事，相信您一定感兴趣。通过他们的口述实录，展示南京的城市特色和人文精神，表现南京的文化魅力和投资吸引力。&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99ffff;"&gt;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33ffff;"&gt;● 来自意大利的汽车工程师：朱吉.安东尼奥  &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33ffff;"&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朱吉.安东尼奥是南京依维柯公司分管质量的副总经理，去年从意大利来到了中国。在汽车越来越多的进入中国寻常百姓家时，朱吉.安东尼奥也在默默关心着中国汽车的发展，南京城市的发展。&lt;/span&gt;&lt;br /&gt;&lt;br /&gt; ● “老外”青年志愿者——贾斯汀  &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33ffff;"&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澳大利亚小伙贾斯汀.马克思在南京只待了短短几个月，但是这短短几个月无疑将成为他一生中难忘的时光，因为在南京他宣誓成为青年志愿者，这也是我市唯一的一位外籍青年志愿者。&lt;/span&gt;&lt;br /&gt;&lt;br /&gt; ● 爱当“孩子王”的路易莎  &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33ffff;"&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 路易莎是典型的英国人，可是她一点都没有生硬的刻板劲，到是她亲切风趣的性格吸引了许多在英孚外国语学校学习的孩子。&lt;/span&gt;&lt;br /&gt;&lt;br /&gt; ● 金美姬：用镜头去延伸“中国情节”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在许多外国人的眼中，中国的一切都是陌生新奇有趣的，他们往往通过熟悉中国日常生活的过程去了解中国特有的文化现象。&lt;br /&gt;&lt;/span&gt;&lt;br /&gt; ● 阔别十七年，我不认识南京了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近年来南京变化很大但大到什么程度，南京人自己体会不到可能也说不出太多的感觉毕竟是身在其中与城市一起成长。但对于十七年前曾经在南京居住过的戴壕思（音）来说，今年在次来到南京时他的感叹十七年南京发生的巨大变化。&lt;/span&gt;&lt;br /&gt;&lt;br /&gt; ● 他乡明月照人圆 韩国人在南京过中秋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中秋是我国家传统节日中比较重要的一个节日，过中秋的时候不但要品尝月饼更重要的是要全家团团园园。不过这个花好月圆的节日并不是我国独有的，韩国人的中秋节不但是同一天还十分重视这个节日。李东奎（音）一家在南京度过了这个中秋节。&lt;br /&gt;&lt;/span&gt;&lt;br /&gt; ● 来自澳大利亚的洋牙医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在国外医生这个职业社会地位和收入都是非常可观的，谁也不会想到居然居然有位自澳大利亚的医生跑到了南京做起了洋牙医。&lt;/span&gt;&lt;br /&gt;【ilovenanjing】&lt;/span&gt;&lt;br /&gt;&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8297883722063143531-3338632815110609327?l=ilovenanjing.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feeds/3338632815110609327/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8297883722063143531&amp;postID=3338632815110609327'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333863281511060932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333863281511060932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2008/11/ilovenanjing_8025.html' title='【ilovenanjing】在南京生活过的外国人'/><author><name>我爱南京ILOVENANJING.CN</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7410177037977067484</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1' height='21' src='http://4.bp.blogspot.com/_yWsPPL9m4oY/SSLF1etyDQI/AAAAAAAAAAM/d8pq8J3WFy8/S220/mf700-00955360.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8297883722063143531.post-7027812216737645832</id><published>2008-11-18T06:3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8-11-18T07:03:18.56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ilovenanjing】南京建筑的一些故事</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size:85%;color:#ff99ff;"&gt;&lt;strong&gt;● 省工人汤山疗养院&lt;/strong&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 &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cccc;"&gt;&lt;br /&gt;&lt;/span&gt;心脏动过刀的人，难敌石城三十八九摄氏度的高温，于是，我选择了省工人汤山疗养院。&lt;br /&gt;　　选择她作为避暑胜地，是因为工人出身的我有一个工人情结；作为做了四十多年记者的我，有一个采写劳模的情结；作为一个老南京的我，还有一个到汤山泡温泉的情结。&lt;br /&gt;　　三个情结盘根错节，把我引向她的怀抱。&lt;br /&gt;　　出中山门沪宁高速，仅一刻钟就到了汤山镇入口，前行右拐三五分钟，江苏省工人汤山疗养院便在眼前了。只见蓝天白云下，一座百绿相间的门庭大开着，正面高处双峰对峙的小山，展开森林和翠竹的一双绿色双臂，热情地迎接来自全国全省的疗养员们。&lt;br /&gt;　　绿色双峰的中间，高耸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凉亭，名曰天泉亭。绿峰的顶端，露出温泉中心的红色塔楼，那鲜艳的红像给绿色的山峦佩上一个红头巾，啊！“万绿丛中一抹红”，省工人疗养院的入口处，有多少诗之情，画之意？&lt;br /&gt;　　我和她结下不解之缘是在45年前。&lt;br /&gt;　　那时，她刚刚建院三年，像个三岁的“孩子”。这“孩子”却是全国总工会、省总工会的一个大手笔，花巨资在风景秀丽的汤泉湖畔，置地143亩，筹建了工字型疗养院主楼，计150张床位。主楼周围松林如海，翠竹成林，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林间小径蜿蜒曲折，野兔松鼠出没，百鸟鸣奏乐章，400亩水面的汤泉湖恰似她巨大的梳妆台，加之有含钙、镁、硫、锌三十余种矿物质和微量元素的温泉水和附近众多的名胜古迹，这一切使她成为独具特色的休闲、疗养胜地。&lt;br /&gt;　　上世纪60年代初，我从苏北来到南京读书。这时恰逢徐州有一批劳模到省工人汤山疗养院疗养，我的启蒙老师李师傅也在其中。一个星期日的凌晨，我从汉府街坐郊区车，匆匆忙忙赶到疗养院，整整花了两个半小时。那是我第一次进入这个有山有水、有林有花、有亭有园的世外桃源，第一次泡在淡黄色的温泉里。师傅见我分外兴奋，先是拉着我和一位家乡的劳模见面，然后又带我去附近的蒋介石温泉别墅参观。他说：“过去蒋介石能洗上温泉，如今咱们工人阶级也洗上了，这是总统的待遇啊!党和国家把工人当成宝啊!”他那溢于言表的国家主人翁自豪感，当时深深地打动了我，作为这一自豪感象征的工人汤山疗养院，也像电影的镜头一样，在我的心扉上定格、显影，久久难以忘怀。&lt;br /&gt;　　我和省工人汤山疗养院的缘分好像是上苍定下的。1969年，在什么命都革的年代里，她蒙上“修正主义的温床”的罪名，被“革”掉了，不久应开发苏南煤田的需要，挂上了煤矿医院的牌子，一时间主楼变成了病房，增盖了现在的“五疗区”为手术大楼。而这时，我已大学毕业多年，在报社做工业记者，受命长期搞苏南煤田的报道，什么青龙山、湖山、钟山，没有哪一个煤矿没跑到的。有一年，钟山煤矿创造了半岩斜井全国掘进记录，有“水龙王”之称的刘同和来煤矿医院修养疗伤，大名鼎鼎的许世友将军来医院看望他，我作为记者陪同采访，看到满楼满墙的大字报，一片“横扫”、“打倒”的气氛，也不知伤病员是怎样休养的。那一次来院，我的心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lt;br /&gt;　　1979年，沐浴着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春风，省工人汤山疗养院获得了第二次生命，再现当年的勃勃生机。省总抓住机遇，新建了四疗区、六疗区，使疗养床位增加到400张。&lt;br /&gt;　　2004年7月盛夏，我这个工人出身的记者，第一次以疗养员的身份入住省工人汤山疗养院。从1972年采访煤院算起，32年过去，弹指一挥间，这里早已旧貌换新颜。说来也真凑巧，入住第一天就遇到来这里视察的全总副主席、原省总主席徐锡澄同志。老朋友相见分外高兴。在院长、党委书记张沛崧的陪同下，我们漫步在遮天蔽日的林阴大道上。张院长如数家珍，介绍了疗养院八年三大步的迅猛发展：1996年新建了三星级宾馆天泉楼，天泉、天泉，工人之泉也；2002年新建了温泉中心；2003年改建了主楼名曰天济楼，天济、天济，工人与党同舟共济之意也！&lt;br /&gt;　　张院长带领新班子大胆改革，率先推行了档案计效工资制，全院展开了优质服务活动，科室开展了创造“青年文明号”活动，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大幅度提高。高、中、低档床位达到500张，使这里成为疗养、体检、旅游、休假、会议中心，还被评为全总的“模范休养员之家”、省总的“模范疗养院”呢!&lt;br /&gt;　　几天以后，省总张鸿生副主席，院里的元老胡德兴会计先后来院，我从他们口中了解到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比如：最近四五年间，在省人大副主任、省总主席张艳同志的直接关心下，省总工会每年组织400-600名全国全省劳模来院疗养。周总理的秘书童小鹏来过，革命英雄“郭建光”的原型夏光1992年之前每年都来长住。还有，全国纺织战线著名劳模、全总副主席章瑞英来过；全国机械战线著名劳模、刀具大王傅海泉来过；全国煤炭战线掘进标兵陆金龙来过；南京钢铁厂救火英雄、皮肤大面积烧伤的高金源多次来过。这大都是当年我采访过的如雷贯耳、蜚声海内外的英雄劳模啊!我回望着黄、白、蓝三色点缀的簇新主楼，仿佛看到他们微笑着在大厅里进出，仿佛看到他们踏上豪华大客到附近的隆昌寺、阳山碑材、古猿人洞去旅游，仿佛看到在温泉中心的游泳池里幸福地畅游。这时高金源的感人话语又在我的耳际回响：“人们说，温泉是从祖国心脏里流出来的圣水，我灼伤的皮肉浸泡在里面，感到无比的滋润，特别是夏天毛孔排不出汗的时候。”&lt;br /&gt;　　祖国心脏里汩汩流淌而出的圣水，从党的怀抱里喷涌而出的圣水，她温暖着多少英雄儿女的心田，抚平多少劳碌伤残模范人物的创伤啊!这所闻名全国的工人疗养院不正是人民当家作主的生动象征吗!不正是当今三个代表光辉思想的鲜明写照吗!&lt;br /&gt;　　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此乃中国之古训。蒙党之恩的劳模们来此疗养，许多人躺不下，坐不住了。胡德兴告诉我，有一年盐城来了一位张劳模，在院门口摆了个修车铺，免费给院内外人修自行车，要不是院里劝阻，他还要把修车铺摆到南京城呢!这个张劳模义务修车的故事，仅仅是院里发生的劳模故事一个缩影罢了。&lt;br /&gt;　　疗养院的员工们服务于劳模和疗养员，又学习仿效着劳模，这一切都体现在加强管理、优质服务、微笑服务上。在来院十多天里，我亲眼看到她们给体弱多病的疗养员送饭、送水、送医、送药，他们服务到哪里，就把灿烂的微笑带到哪里!这是来自她们内心的微笑，是我在许多医院、疗养院很少见到的微笑，是能让疗养员们深感温馨、温情、温暖的微笑！&lt;br /&gt;　　平时微笑待人的人，非常时期便格外坚强。这里几十年来演绎的坚强故事也分外动人：在煤矿医院期间，外伤病人多，血浆供不上，员工们数不清多少次主动献血，那殷红殷红的血浆不知挽救了多少矿工的生命；有一年发洪水，水漫汤山，炸坝的水危及主楼，五六十个员工组成人墙，在惊涛骇浪中挺立了三个小时，硬是逼洪水倒退；2003年抗非典，这里成立“前哨阵地”，被当地政府征用为高危人群留观点，为抗非典立过功，当地政府评为抗非先进单位。&lt;br /&gt;　　走过近半个世纪的风雨，省工人汤山疗养院走出多少辉煌，演绎过多少动人的故事啊!我凝视着大厅里、饭厅里一面又一面鲜红的锦旗，诵读着一句又一句滚烫的话语，只觉得工人出身的我，回到久别的家，又和我采写过的数不清的劳模、英雄们朝夕生活在了一起。作者:XIAOFENG&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color:#ff99ff;"&gt;&lt;strong&gt;● 周处读书台&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span&gt;&lt;br /&gt;我是老南京，我的童年是在南京市中华门城东三条营长大的。&lt;br /&gt;　　记得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一次家长会后，妈妈硬是拽着我穿过马道街、剪子营，转过三条营，来到位于江宁路老虎头43号的周处读书台。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是太熟悉不过了。每天放学后，我将书包悄悄往自家窗台上一撂，就约上一帮小哥们来到这里玩耍。这里是明城墙的东南隅，平时我们除了徒手攀城墙，以及钻进菜地捉“金壳郎”外，经常“光顾骚扰”的地方，就是这里了。&lt;br /&gt;　　因为逃学而自知理亏的我，极不情愿地跟在母亲的身后，穿过那熟悉的牌坊式门楼，一步步攀上七弯八拐的石阶，走进“读书台”的四合院。妈妈的脸色不再像家长会上那么难看了，她给我讲了“周处除三害”的故事：“周处这个不孝子祸害乡里，与‘南山猛虎’、‘长桥凶鲛’并称为当地的‘三害’。有一天，他到庙里去烧香，观音菩萨点化他，你家里就有一位‘活菩萨’呀!周处问：‘那菩萨长得什么模样?’菩萨告诉他，你回家见到一位‘反穿衣、倒蹋鞋’的人，那就是你的‘活菩萨’!周处使劲敲打家门，有病的老母亲一听是儿子回来了，吓得反穿衣服、倒蹋着鞋子，去给儿子开房门。门一打开，周处见到老母的这般模样，幡然醒悟，纳头便拜。后来，周处来到建邺，拜东吴文学家陆机和陆云兄弟为师，在城南盖了这座‘读书台’，刻苦读书，成为晋朝一位著名的大臣。”讲到这里，妈妈望着我，不再言语了，童年的我从她的殷殷目光中“读”懂了领我上这儿来受教育的良苦用心。&lt;br /&gt;　　从此，我奋发努力，竟创造出直接从一年级“跳”到三年级的“奇迹”。升初中后，从语文课本中我又读到“周处除三害”的课文，当然，此时的感悟比孩提时代是大大地进了一步。&lt;br /&gt;　　“文革”后期，没有大学可上的我，高中毕业后被分配到东郊汤山镇的乌鸦山煤矿工作。一次进城“轮休”，我带女朋友去“周处读书台”逛了一趟。走进院门，攀上七弯八拐的石阶，却见院内栓着的麻绳上，晒着衣服、裤子，还有小孩尿布，实在大煞风景。放眼望四周，记忆中那几间古色古香的堂屋和厢房，倒还保存得比较好，只是门窗已色褪漆落。抬头向上望去，房檐上铁质挂铃和剑、戟等装饰物已是锈迹斑斑，几乎辨不出原先是什么模样，只能见到足足半尺多高的瓦松。正往里走，迎面却传来很不客气的吆喝声：“喂，你们找哪个呀?也不打招呼就朝里头瞎闯……”一位在院中洗衣的中年妇女站起身来，打量着我们。&lt;br /&gt;　　“对不起!这里不是‘周处读书台’吗，怎么是‘瞎闯’呢?!”&lt;br /&gt;　　那女人将手在围裙上擦一擦，口气缓和了许多：“哎哟，你们不是此地人吧?这里确实是‘周处读书台’，但是，现在是我们南京铁合金厂的家属宿舍了!”&lt;br /&gt;　　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也不再去理会她了，径自来到一间紧闭木阁门的堂屋前，我朝门里瞅了瞅，说：“这堂屋内过去曾挂有周处的石刻拓本像，神龛里还供有他的牌位。我还记得上面刻着什么‘晋骠骑大将军周处之位’的字样。可惜呀，现在什么都没有了……”&lt;br /&gt;　　1985年，凭借自己努力完成大学学业的我，又上“读书台”去看了看，以为可以发思古之幽情，寻童年之足迹，谢“读书台”之启迪。谁知，这里仍是被分割占据着的居民大杂院，唯一不同的是，看到了牌坊门楼上镶嵌着南京市人民政府树立的“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这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不过，这次我看了一眼就离开了。&lt;br /&gt;　　周处读书台是六朝古都南京的一处重要的历史遗迹，也是秦淮风光带独特的文物旅游资源。东南大学制定的门东片改造方案中，已计划将周处读书台等开发为城南的重要旅游景点。从网上获悉，今年下半年用处读书台、石观音庙两处景点公园就可以对外开放了，我不禁喜出望外。于是近日又到“周处读书台”去一趟，谁知，没有听见建筑机械的轰鸣，没有看到修葺的建材和土石方，院内却是更加破败不堪，镶嵌着“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坊门楼的两边，被两间违章搭建的简易房占据着。&lt;br /&gt;　　我以为，撇开文物旅游资源的价值不谈，“周处读书台”作为可对我们的后人产生人生启迪的教育场所，也应该尽快进行保护性开发才对。LIU WEIMIN&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color:#ff99ff;"&gt;&lt;strong&gt;● 焦园一号&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南京城东二条巷焦园一号、后改为二条巷51号的一座花园别墅，是我与王玉龄(张灵甫的夫人)共同怀念的地方。&lt;br /&gt;　　我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而她则生于长沙书香门第，现在是美籍华人。两个本是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的人，因为一座老宅；因为同姓王；又是玉字排行；更因为对老宅怀有同样深厚的感情，于是，成了姐妹。&lt;br /&gt;　　总面积300多平方米的这座花园别墅，除了一栋小洋房，其余三分之二的空间全是花草树木。两排矮冬青围拥着一个花坛，四周是桂花、枇杷、垂柳、绣球、腊梅等乔木。芳香的玫瑰和月季分层次、分季节地向院中透散着色彩与流香。这是原国民党五大王牌军之一——整编第74师师长张灵甫绘图亲定，送给爱妻王玉龄的礼物。&lt;br /&gt;　　在抗日战争期间，张灵甫立下不少战功，参加过淞沪会战，南京、武汉、长沙保卫战。抗战胜利后，蒋介石发动内战，张灵甫成了他投入华东战场的马前卒。从苏北直打到山东，终于被歼于临沂的孟良崮。&lt;br /&gt;　　张灵甫曾托杨参谋送给王玉龄一份遗书：“……老父来京，未见，痛极，望善待之；幼子望养育之，玉龄吾妻今永诀矣，灵甫绝笔。”(这份遗书现刻在孟良崮的石碑上)。&lt;br /&gt;　　王玉龄和张灵甫是1945年秋在上海金门大饭店举行的婚礼，然后定居南京二条巷焦园一号。&lt;br /&gt;　　张灵甫十分留恋这个家，他曾说：“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住上太太亲手布置的家，我好幸福!”可他只是在任74军军长兼南京警备司令时住过一段，大部分时间都出征在外。1947年3月，王玉龄在这座别墅里生下儿子张道宇，但十多天后就接到张灵甫阵亡的消息。那时，王玉龄年方十九。&lt;br /&gt;　　1948年，王玉龄便告别了这座精心构建、饱蕴着她的欢乐与痛苦的、仅仅居住了三年的花园别墅，携母将雏，坐海轮随蒋介石去了台湾。张灵甫曾在淮阴农家拍过一张昙花盛开的照片寄给她，谁知她一生的爱情生活，就像这朵昙花一般，转眼消逝。&lt;br /&gt;　　1952年，王玉龄只身赴美。纽约大学毕业后，她就一直留在美国工作，但始终怀念着祖国。1967年，周恩来总理邀请她回国参观，和邓颖超隆重而亲切地接见了她，并周密地安排她到各地参观。从此，她每年回国一次。1975年，还去了一趟革命圣地——延安。她连续担任两届美国华美协会会长，为中美两国民间交往和海峡两岸的和平统一，做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有益工作。1995年，她支持在美国经商的儿子张道宇回国办厂，建设家乡。台湾“总统”大选中，她和家人亲友一直坚持：谁致力于两岸统一，就选谁，坚决反对台独。香港黄埔军校的同学邀请她担任副会长，她表示愿与灵甫的同学好友一道为祖国的统一大业尽绵薄之力。&lt;br /&gt;　　王玉龄曾咏诗言志：“……宝岛亟需归统一，弟兄何必动戈矛。同心彩笔鸿图绘，国际争强百代豪!”&lt;br /&gt;　　王玉龄虽然因儿子在上海嘉定的华亭办厂而安了个“家”，其实她念念不忘的还是她一生情爱所钟的第二故乡南京，还有她日日浮现于心、却阔别50多年的那座花园别墅。她向江苏省、向国务院办公室打了报告，请求落实侨民房产政策。同时，她还亲自到南京寻访旧址，终于找到了后来的居住者。&lt;br /&gt;　　那就是我。&lt;br /&gt;　　我家原住秦淮河畔一座8平方米的小屋中，父亲早逝，母亲以做工为生，苦苦把我拉扯大。&lt;br /&gt;　　1961年，我与在南京市公安局工作的丈夫结婚，这才搬进这座解放后接收下来的花园别墅。从8平方米陋室，一下住进300平方米的别墅，而且高屋敞厅，厨卫齐全，室有家具，庭有花木，无异于步入了天堂。我也曾听人说，这儿原是张灵甫的住宅，但因知之甚微，恍如隔代。我只沉浸在一种难得的幸福感中。&lt;br /&gt;　　这一住就是24年!原来的幸福感也被人生的风风雨雨，淋得无影无踪了。“文革”期间，我因是某银行的党组成员，也就成了“走资派”，三番五次地被抄家。丈夫被打成“5·16”，深夜被抓捕，一关就是三年多。家具被全部搬光，别墅一下成了空壳。&lt;br /&gt;　　恢复了工作后，我们只能面对这座空壳，遥念在这里去世的老人，安抚在这里出生、且在惊恐中长大的一对儿女，不禁黯然神伤。空屋里似乎还回荡着他们的笑声，但我的衣袖却沾满泪珠。&lt;br /&gt;　　改革开放后，花园别墅涂彩送香之际，城市建设的步伐隆隆而至。1985年，这座花园别墅被圈定在拆迁范围之内，我们举家搬进了中山东路小区新楼居住。&lt;br /&gt;　　我和王玉龄所共同拥有的关于这座花园别墅的深切记忆也就此暂停。她3年，我24年!苦辣酸甜俱全，生死悲欢都有。&lt;br /&gt;　　当我们初次会面时，几乎没有什么客套浮辞，话题不由自主地集中在这座别墅的一砖一瓦、一桌一椅、一草一木、一丝一缕以及与之紧紧联系着的种种感情经历上。时而惊叹，时而惆怅，时而大笑，时而泪下。爱国、爱乡、爱家、爱真诚、爱正义、爱一切我们所爱的人，让我们忘掉了一切时代观念的隔膜、地理空间的距离。我们紧握着手，仿佛那座现已消失了的花园别墅还在我们的手掌中回荡温馨的暖波。&lt;br /&gt;　　恰巧我们既同姓，又同有一个“玉”字，就结拜为姐妹。这不仅是姓名巧合，更深刻的是焦园一号是我们共同的拥有。WANG YUJUAN&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85%;color:#ff99ff;"&gt;&lt;strong&gt;● 豁蒙楼情思&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若把南京人引以为傲的“山水城林”之美，比做一幅天造人工的图画，那么，观看和欣赏这幅巨作的最佳位置该在哪里呢?一百个观众可能会有一百个答案。我的回答是：鸡鸣寺上的豁蒙楼。&lt;br /&gt;　　豁蒙楼，位于有“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赞誉的古鸡鸣寺最高处、风景集散地鸡笼山的东北端。就像一个登山朝觐、纵目远眺的千秋行旅，被一朝打开在眼前的湖光山色与古都沧桑所吸引和陶醉，再也挪不开脚步似的，它那伫立痴望金陵形胜的崔嵬身影，自然也牵动着山寺磴道上络绎不绝的来者。早在1932年，新月派诗人陈梦家就有诗云：“这是座往天上的路／夹着两行撑天的古树；／烟样的乌鸦在高天飞，／钟声幽幽向着北风追；／我要去，到那白云层里，／那儿是苍空，不是平地。”诗中说的“白云”和“苍空”，正是被这座中式建筑的黄墙黛瓦和飞檐翘角所托起的；而透过那上下两排高大又敞亮的楼窗，紫金山的晴岚和九华山的塔影、玄武湖的绿岛和十里堤的烟柳、以及那如同“云锦滚边”镶入其间的逶迤城墙，全都五光十色、错落有致地尽收眼底……&lt;br /&gt;　　如果没有现代建筑物的阻挡，当会看得更远、更开阔。100多年前登临此地的两江总督张之洞(1837—1909)有一首五言诗《鸡鸣寺》写道：“城外湖皓白，湖外山苍翠。南岸山如马，饮江驻鞍辔；北岸山如屏，萦青与天际。鹭洲沙出没，浦口塔标识；烟中万楼台，渺若蚁蛭细。亦有杜老忧，今朝豁蒙蔽。”可见当时目之所及，能达江北的浦口、城南的白鹭洲。诗末两句，语关这座百年名楼的出典，而倡议建造它的也正是这首诗的作者，清末洋务派首领、曾被孙中山称之为“不言革命的大革命家”、给六朝古都也留下不少纪念的历史人物张之洞。&lt;br /&gt;　　豁蒙楼前的一个文物标牌，记录着这段掌故：清朝末年，张之洞在两江总督任上，曾同其门生、后来成为戊戌“六君子”之一的杨锐，来此把酒临轩，纵论天下。正当内忧外患之秋，杨锐诵读杜甫名篇《赠书监江夏李公邕》，其诗后四句为“君臣尚论兵，将帅接燕蓟，朗咏六公篇，忧来豁蒙蔽”，诵者反复吟之，闻者无不动容。因此，当张之洞再督两江时，提议在此故地将早先的经堂改建为斯楼并亲题楼名，遂取杜诗中“豁蒙”二字，显然有纪念这位与谭嗣同等人血洒菜市口的维新志士之意，身为朝廷重臣的他能做到这一步也算不易了。如今，当年的匾额早已不存，底楼大厅内，挂有姜其温写的名匾，不知何许人也。&lt;br /&gt;　　即使不谈这段沉甸甸的往事，豁蒙楼所给予每个登临者的印象也是深刻难忘的。1996年我为南京出版社编《可爱的南京》丛书之一、散文集《名家笔下的南京》，曾收入忆明珠先生的《鸡鸣寺》一文，文中记述作者自上个世纪50年代以来在豁蒙楼窗下吃茶、观景和写诗的经历。他爱这里的“古而富于野趣”，说它是“经过了悠久的时光淘洗凝聚所致的一种审美境界”。因为鸡鸣寺地接南京繁华市区，进入这高出尘嚣的“城市丛林”后，便有了这样一个清寂、寥廓之所，让你沉下心来，静观四望，实在难得。他还引用一位诗友写在这里的几行小诗“临窗一杯苦茶／三冲之后／便淡如知己”来印证这种恬适、悠闲的心境。恐怕这也是生活节奏加快后，许多被紧张与纷扰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都市人，所共有的一种渴盼和企求吧。&lt;br /&gt;　　我自1959年秋来南京上大学，四十多个寒暑不知多少次登览斯楼。可以说，我目睹过呈现在这扇“金陵之窗”中的新旧世纪的变化；而它，也见证了我从一个涉世不深的懵懂学子到全身心“融入”眼前这座历史名城的一个文学工作者的半生行踪。近年来，由于迁居鸡笼山附近，更同它结下不解之缘。每有亲朋自远方来，我总会把这里作为向他们展示古都魅力以及聚会往来的首选。我在这里接待过的台湾作家中，有两位对金陵故地抱有深厚感情的“老南京”，一位是余光中先生，一位是小说家无名氏。余先生早在首次回大陆之前，就在给我的复函中说，“大札以台城烟柳相召，令我这个‘南京大萝卜’心动不已”；其夫人范我存女士直到最近一次访问南京，还在鸡鸣寺前的山路上对我说：“这里的树真绿，让人心旷神怡”。八旬高龄的卜老(无名氏)在豁蒙楼同南京文友欢会时，兴奋地许愿：“下次回来，我一定要在这里做一回‘东’，请大家给我这个机会”。可惜老人回台第二年就沉疴不起，这话竟成了他在豁蒙楼上的遗言。&lt;br /&gt;　　真想问问豁蒙楼：当年你从风雨如晦、鸡鸣不已中赫然耸身并举目眺望的时候，可曾想过苍茫天地间这幅名叫“南京”的山水城林画卷，谁是它的主人?朋友，要是你来这里，同样感受到“经过了悠久的时光淘洗凝聚所致的一种审美境界”的话，也请静静地想一想——或许，那绿荫浮空、白云飘渺的旷远中，还能听到有“朗咏六公篇，忧来豁蒙蔽”的吟诵声隐隐传来呢……(2004年大暑蝉鸣中于台城)FENG YITONG&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lt;strong&gt;● 清凉山&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南京，一座宠辱不惊的城市；清凉山，城中一座古老的小山；扫叶楼，山上一座不大不小、娴静幽雅的宅第。&lt;br /&gt;　　关于清凉山，几乎每个老南京都可以向你讲述她迷人的故事、动人的传说。当然南京人更喜欢的是她夏日的清凉，那是老百姓夏天消暑的好地方。在历史日复一日的沉淀中，清凉山的旧址已经融入南京博大的城市中，但在那些高楼环抱下的破损的碑刻与建筑中，依然可以寻觅到昔日的金陵王气的踪迹：清凉山即“钟阜龙蟠、石城虎踞”中的虎踞。&lt;br /&gt;　　1000多年前，李后主曾避暑离宫，来此打坐念佛，并亲笔题下“穗庆堂”的匾额。后来，“清凉问佛”明清时被列为“金陵四十八景”之一。盛夏刚至，登上清凉山，炎炎烈日从参天大树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周身立刻感到一阵清凉，暑气全消。&lt;br /&gt;　　“六朝金粉微风后，一味清凉上月时。”这时，你大概会明白清凉山何以会如此命名，也会明白事后主为什么“未能归去宿龙宫”了。&lt;br /&gt;　　上世纪70年代后期，娄峻来到清凉山公园工作，风风雨雨，20多年。她见证了清凉山的风云变幻，经历了清凉山由破败孤寂一步一步走向繁荣的历程。日复一日的劳动，没有减少她对清凉山的热爱，也没有减少她对清凉山曾有的那份感情。相反，在平静的日常工作中，在平淡的默默相对中，她对清凉山的一草一木都已那么熟悉，不知不觉中，它们已融进了她的生命，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lt;br /&gt;　　娄峻每天都要穿过弯弯曲曲的扫叶古遭去上班，在竹影婆娑的道路尽头，是她办公的地点——扫叶楼的一间厢房。&lt;br /&gt;　　扫叶楼原来的主人是明末清初画坛上享有盛誉的“金陵八家”之曹龚贤。当年初建时，只有数间草房，团为他曾在此作一帧扫叶老人像，故得名。楼前翠竹掩映，宁静致远。绿树浓荫遮蔽了它的真实面貌，只能透过依稀模糊的飞檐翘角想象它的主人当年在这里享受世外生活的一份悠闲自得。&lt;br /&gt;　　小楼的主人龚贤在诗、书、画以及绘画、理论诸方面都有着很深的造诣，曾编著诗稿多种。南明弘光政权倾覆之际，他的家人八口全部丧逝，他只身飘零异乡，1664年，也就是他46岁时返回南京，隐居清凉山下筑“半亩园”，在此小楼隐居，以课徒作画了却残生。栽花种树，深入简出，“半亩园”赋予了文人创作的灵感，也延续着他的生命。&lt;br /&gt;　　扫叶楼后是善庆寺，原为祭祀唐朝睢阳守将张巡而建，目前已经和扫叶楼一起，合为“龚贤纪念馆”的一部分。古朴的建筑，清幽66环境，修竹巨树，名士高节，一起构成了扫叶楼特有的文化艺术氛围。无怪初游者往往流连忘返，即使是像娄峻这样日日相对，也会常看常新、百看不厌了。　　　　然而，如此一处集自然风光和艺术氛围于一体的胜迹，在340年的历史中，却是几经战火洗劫，又几经修葺重建。&lt;br /&gt;　　龚贤当时只是建了几间茅草房，清代时甘多次复修。“文革”前期，又成为女尼修行的插所。一稀“文革”浩劫后，扫叶楼已经被破坏殆尽。进入新时期，在上级部门的支持下，扫叶楼进行丁几次大规模的重建，并和善庆寺一起改造合并为龚贤纪念馆。&lt;br /&gt;　　古老的扫叶楼重新焕发出她的勃勃生机。&lt;br /&gt;　　上个世纪的八九十年代，林散之、刘海粟、萧娴等艺术大家经常聚集在扫叶楼，谈文论艺、品书赏画，扫叶楼成了艺术的圣殿。龚贤老人泉下有知，当不再寂寞。凭借小小一座楼，龚贤在诗书画方面杰出的成就与巨大的影响也走出了国门。在娄峻的记忆中，每年都会有大量的韩国人、日本人来到龚贤故居，虔诚地拜谒这位杰出的书画家，品味扫叶老人的艺术杰作。&lt;br /&gt;　　近几年来，娄峻和清凉山的负责人一直把目光投向社会底层，关爱社会的边缘人群，比如老年人和残疾人。扫叶楼旁的茶社，是一个休闲的好地方，也是一个大众聚集的好场所。每个月第一个星期的周一，清凉山公园特地为聋哑人免费开放。每逢这一天，大量的聋哑人聚集在茶社里，喝茶聚会，交流感情，用哑语表达他们丰富而善感的内心世界。&lt;br /&gt;　　若说明末清初，龚贤居住时期的扫叶楼只是一个孤独游于的归属；那么如今，扫叶楼已成为一个扫除人们心头寂寞的去处。每个周六的下午，这里是老年人的天地。南京电台“午夜星桥”的忠实听众们经常聚集在这里，聊老人自己的生活，聊他们的快乐与艰辛。给老人提供一个自由交流的平台和场所，清凉山公园为此做出了努力。&lt;br /&gt;　　关爱老年人和残疾人，扫叶楼因此充满浓浓的人情味。&lt;br /&gt;　　“清凉山色几芙蓉，旧是南唐避暑官。留得翠微亭子在，水天闲话夕阳红。”&lt;br /&gt;　　盛夏酷暑，宜上清凉山。LI FUYU&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难忘“富盈春”&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常听大人们说：“到‘富盈春’看戏去。”后来大了一点，才陆陆续续从他们口中得知，“富盈春”是一坐落在下关热河路上的戏园子，并且还了解了有关它的“身世”。原来早在抗战前，下关大马路、龙江桥、商埠街、鲜鱼巷一带戏园酒肆林立，入夜灯火辉煌，鼓乐绕耳。城里人往往由兴中门出城，江北人则坐着“小划子”赶到下关看戏。城北一带即有“看戏下下关”的说法。那时下关地区有桥头戏园、黄泥滩戏园、共和戏园、明星戏园、复兴戏院、百利大戏园、下关大舞台、“富盈春”等十多家戏园子，戏剧活动十分频繁。但是，日军占领南京后，戏剧活动一落千丈，以后各戏园陆续“打烊”。到解放前夕，就只剩下一座“富盈春”了。难怪受到城北地区老一辈戏迷们的青睐。&lt;br /&gt;　　再后来我上了小学，课业时间常到热河路闲逛，才发现“富盈春”其实是个门面很小的剧场，大门是编上了号码的活动门板，早上开门时，工作人员一块块卸下，等到晚上打烊了，再按编号一块块安装上去。那时我还是“小把戏”，只能在大门口听听从里面传出咿咿呀呀的戏腔。那狭窄的二道门上，始终垂挂着一道犯嫌的门帘，使我无法看到那精彩缤纷的舞台世界。&lt;br /&gt;　　由于受父母的影响，等上了中学，我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戏迷了，十分喜爱京剧和黄梅戏，特别对黄梅戏更是如痴如醉。这样，离家较近的“富盈春”自然就成了我经常流连和光顾的场所。&lt;br /&gt;　　记得正是上世纪50年代末至60年代初，那时还没有电视机，社会上戏剧活动十分活跃，各地各剧种剧团都是巡回到各处演出，像省一级剧团，在南京的演出地点往往都是新街口附近的中华剧场、世界剧场，或者长江路上的人民大会堂等，票价比较昂贵，分8角、1元、1元2角，对于一个中学生来说承受不了，而且这些大剧场离家又远，我是从来不敢问津的。而“富盈春”则不同了，它专门接待县一级剧团，票价又低，3角、4角、5角，算得上是个“平民剧场”，有时下关区业余京剧团、黄梅戏剧团在此献艺时，票价更低，只有1角、1角5分。在我看来，上“富盈春”看戏最划算，不仅离家近，花钱少，而且由于其场内面积不大，只有四五百个座位，即使坐在最后一排，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lt;br /&gt;　　我去那里多半看的是黄梅戏，至今还能记得，在那里演出的有盱眙县黄梅戏剧团、洪泽县黄梅戏剧团、和县黄梅戏剧团等。演出的剧目除必不可少的《天仙配》、《女驸马》外，还有《罗帕记》、《蓝桥会》、《梅》&gt;等等。那时黄梅戏音乐都是原汁原味，十分动听迷人(80年代后经过“音乐改革”大不如前。对此，王少舫先生在给笔者的信中也表示赞同)。特别是《天仙配》、《打猪草》、《夫妻观灯》等传统剧目，我更是痴迷到每演必看的地步，自己也记不得看了多少遍，耳濡目染，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即使到今天，几乎所有的唱词，我都能字正腔圆、有板有眼地“贩”出来。&lt;br /&gt;　　现在回想起来，后来到了80年代初，我报考了文化馆的黄梅戏业余剧团，“脱颖而出”，得以录取，全靠着这段时间的“勤学苦练”。而对于“富盈春”舞台上的那些黄梅戏演员，青少年时期的我同样崇拜得五体投地。当时的理想，就是以后争取当一名黄梅戏演员。&lt;br /&gt;　　在“富盈春”看戏，还有一点使我难忘的是，常常在正本戏开演前，都要先上演一场折子戏，二三十分钟时问，算是免费赠送给观众。这些短小活泼的折子戏，乡土气息十分浓郁，都是观众喜闻乐见的。给我留下印象的有《打豆腐》、《春香闹学》等，前者以选谐的表现手法劝人戒赌；后者则赞美了“卑贱者”的聪明和机警。&lt;br /&gt;　　“富盈春”还是下关地区一些业余戏剧团“亮相”过把瘾的场所。其中下关区业余京剧团就曾在此多次献艺。这个业余京剧团以铁路职工为主，也吸引其他单位职工参加，我在“富盈春”就看过他们演出的《龙凤呈祥》、《玉堂春》等传统剧目，还记得剧团中主要演员有何幼之、钟剑芳等人。另外，南京港务局业余黄梅戏剧团也曾在这里演出过，但次数不多，仅记得有《天仙配》、《刘海砍樵》等。&lt;br /&gt;　　那时我们家经济拮据，作为中学生的我。每月有限的几个零用钱，除了买点书以外，几乎都花在“富盈春”身上了。可以说，“富盈春”是我青少年时期的精神乐园。然而，到了60年代中期，一场全国性的政治风暴席卷了中华大地，在否定一切的口号下，作为宣扬“封资修”的场所，“富盈春”理所当然地遭到了灭顶之灾，成了一家印刷厂。&lt;br /&gt;　　潮起潮落，岁月悠悠，弹指问几十年过去了，前两年我路过热河路，见“富盈春”已改为一家酒店兼歌舞厅，只见门面装潢得富丽堂皇，远非昔日可比。但是，旧时的“富盈春”却留在我心中至今也抹之不去。ZHAO ZIYUN&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明志楼&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明志楼建于1931年，是民国时期考试院(即今市政府大院)内的主考场，是选拔各级政府官员的考试场所。解放后，作为市政府主要的公务、会议场所。两层的主楼与两侧簇拥着它的东、西会议室(单层)一起形成一个和谐的整体，从高处俯瞰，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lt;br /&gt;　　在我的心目中，明志楼又是一座神圣、亲切又有着某种真挚烂漫情感的精神圣殿。这源于我在明志楼畔渡过了三年多难以忘怀的童年时光，她再生了我。&lt;br /&gt;　　我的童年是不幸的。父母生下我以后便身体不好，1946年我6岁那年双双离开了我。对清贫的孩子来说，在上世纪40年代混乱而动荡的年代里，度日月是一种煎熬。然而我又是十分幸运的，随着南京的解放，我的姐姐成为解放大军的一员。1950年2月，姐姐领着我走进市政府大院，在明志楼畔的一座灰色二层集体宿舍里支了一张床，这就是我的新“家”。推开窗户，明志楼就在眼前，这个家很小，只有一张床；这个家又很大，整个市政府大院都是我的家，在这里我可以自由呼吸，到处游荡。&lt;br /&gt;　　我是2月份来到大院的。在美好的春光中，我来到了新家。当时明志楼的主厅已辟为礼堂。时常有歌咏比赛或文艺演出什么的，小孩子是不准入内的，但我们不管，每次都是又挤又闻地要进去，也常常能得逞，然后找一个角落处，等待一场免票的演出。说来也怪，在外面是又吵又闱，进去后却都能安静下来，被这歌声、演出所陶醉。“解放区的天”、“南泥湾”、“保卫黄河”、“歌唱二郎山”……一首又一首难忘的经典歌曲，就这样熔化到了我的心田里。&lt;br /&gt;　　市政府大院燃烧着革命的激情，更荡漾着温暖至真的亲情。与姐姐同房间的一位女同志姓杨，我称她为杨姐姐。我的到来给她增加很多麻烦，空间更加狭小、生活平添诸多不便，但她丝毫不介意，还给我很多关照，有时候姐姐晚上加班，她怕我害怕还特地陪我做完作业，在窗外明志楼灯光的映射中慢慢入睡。&lt;br /&gt;　　更让我感动的是，六十年代初我已是南京大学的学生了，一次暑假拜访当年我姐姐的领导王明俊秘书长，他见了我说：“你长大成人了，我很高兴，想起1949年那会儿，你姐姐时常会独自流泪，我心里就不安，会有什么事呢?后来就找她谈心，原来她说有一个弟弟生活存在着困难，我当时就安慰她，现在解放了，有困难就向组织上讲嘛，大家会帮你想办法的。”这样，我才有机缘来到市政府大院、来到明志楼畔居住。听着他的叙述，我泪流满面，无以言语。&lt;br /&gt;　　年幼时的我，承受不了失去父母的剧烈命运冲击，心理上、性格上十分的怯懦、胆小。在兰家庄小学(现今北京东路小学)四年级时，一天不知怎地，班上选我作为参加学校一个什么活动的代表，第二天需在全校同学面前讲几句话。就这么一件小事，吓得我回家后大哭不止，心里很是害怕。姐姐问出原委后又气又恨，说你怎么这么没用!&lt;br /&gt;　　这时，跑过来一位比姐姐年长许多的“老革命”海宇大姐，耐心地鼓励我，我记住了她的一句话：“要明白，你是男孩子，要学会有志气……”三十多年后的1985年，在日本东京召开的一个国际半导体学术会议，录用了我的一篇论文，并要在会议上作报告。在一步步登上这国际学术会议的讲坛时．我心里暗暗地对海字大姐自言自语：“海宇大姐，几十年了，你的这句话我没敢忘，我是从明志楼畔走到这东京国际会议厅的。”&lt;br /&gt;　　随着社会生活逐步走上正常轨道，许多南下干部陆续将自己的子弟接来南京上学，他们的家就住在市政府大院旁的公教一村，这样我就有了一伙同学、玩友。在与这一群小伙伴的玩耍、嬉戏中，他们中洋溢着的少年天真、烂漫无瑕的快乐气氛，一点一点地溶解着我的一颗孤独冷僻的心，慢慢地我也溶入到这个集体当中。&lt;br /&gt;　　我们主要的玩耍场所是市政府大院，大院确实太大了，内涵也太丰富了，栋栋办公楼之间散布着假山水池、亭台楼阁、花房苗圃、小河流水、球场跑道；杏树、桃树、李树、桑树……对于10岁左右的少年儿童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大观园”，课余我们这群孩子荡迹于其间，上假、下小河、打篮球、踢皮球、吃桑椹、桃子、李子、杏子，不亦乐乎，我享受到了遗迟到了的童年欢乐。&lt;br /&gt;　　最使我难忘的就是城墙了。踞明志楼不远处就是台城，当时尚无正式的登城通道，解放门也未开。但在大院西北角的一段墙体上有一扇木制小门，进去后通过一段漆黑的城墙体内通道可翻上城头。上了城头，天地更加开阔、湖水更加浩渺、顿时有“天苍苍、水茫茫”之感。往东去，一直可走到九华山附近，这一片的水域里生长着一大片芦苇，吸引众多鸟类觅食，我们特别喜欢看乌几的飞起飞落，眼睛跟着鸟儿而转动，看着它们飞趑城墙，飞向它们那筑於明志楼、武庙殿屋檐下的巢穴中。我心也随着鸟儿一起飞翔，飞翔在广阔的天地与明志楼畔的家之间，向往着未来的新生活。&lt;br /&gt;　　如今合城已重修茸整新了，登城通道平坦宽阔，再也不要穿越“时光隧道”了。游人们胸中怀着韦庄的《台城》诗篇来寻觅六朝如梦的痕迹，寻觅十里堤、台城柳、鸟空啼。我也常来台城，静静地伫立在面向市政府大院的垛口旁，从上面俯瞰孩提时我的“大观园”的全貌，寻觅东大门、寻觅西大门、寻觅那放着我一张床的灰色二层小楼，寻觅明志楼、寻觅已飞向远方的激昂歌声，寻觅我在明志楼畔3年如梦的童年时光。JIANG GUANHUAI&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lt;strong&gt;● 清溪村1号宅院&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在南京城东一个僻静的小巷里，有一座不太为人关注的民国建筑，清溪村1号宅院。&lt;br /&gt;　　这是一个坡屋顶的独立宅院，建于1947年。这座宅院的主人不应该被人淡忘。他是南京的有功之臣。30年代，他就开始为保护南京的历史文化遗存而奔忙，出版了《金陵古迹图考》、《金陵古迹名胜影集》等专著。50年代，因保护南京的明城墙而受到不公正处理，并被打成右派。中华门城堡就是在他的据理力争下保护下来的。&lt;br /&gt;　　在我的童年生活中，这座建筑给我留下了最为深刻的记忆。&lt;br /&gt;　　1962年，我5岁时，全家搬到了清溪村2号大杂院的二楼居住。据资料记载，清溪曾是南京的一条大河，青溪的上游，后因杨吴筑城，引青溪水为城濠，水流遂中断。登高北望，可见青山如屏，田野似锦，东面森严的围墙里面是海军学院(现海军指挥学院)的一幢幢将军楼，南面就是竹篱笆围着的清溪村1号院子，由一幢二层小楼和后院一间长长的平房组成。&lt;br /&gt;　　朦胧记忆中，1号院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主人深居简出，大门常年紧闭。我上小学后，放学回来时走在窄窄的清溪小巷，总喜欢透过竹篱笆向里面窥望。看飞舞的彩蝶与鲜艳的花朵。在一个夏日的雨后初晴时，我和邻居两个小伙伴把1号院后院的竹篱笆扒开一个大洞，钻了进去。院子里茂盛的花木散发着清新的气息，叫不出名的漂亮小鸟在树上不停地鸣叫，真是一个鸟语花香之地。我们在地上泥巴洞里掏未脱壳的知了，捉活蹦乱跳的蛐蛐，好不开心。&lt;br /&gt;　　“文革”爆发后，1号院的篱笆墙被红卫兵推倒，我踏过篱笆墙进入院内。只见院子里一片狼藉，花草被践踏，到处是乱糟糟的泥土。一群红卫兵正在用洋镐挖地三尺，后来才知道是查“变天账”和武器。挖了半天，只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茶壶嘴。另一帮红卫兵正在房间里抄家。我跑进去看热闹，第一次走进了这座房屋。中间是一个客厅，左右两边各有两间房屋，当做书房，木门、木地板、铜把手。楼上两间房子是卧室，阳台宽大。与我们2号院的房屋结构基本相同。红卫兵抄出成摞的书，堆成一座小山。这家男主人个子不高，约50来岁，正满脸怒气地望着红卫兵抄家，查封书籍。&lt;br /&gt;　　不久，1号院大门上贴出一张大字报：“反动资本家朱奇畏罪自杀，其臭老婆要继续交待反动罪行……”我们就议论，他家怪不得这么有钱，原来是剥削工人的资本家。不知从哪里来的红卫兵一批批地来抄家。一天夜，朱奇家人啼哭着被红卫兵赶出了家门。那天，1号院成了空宅。那时，学校都停课了，我随邻居大人们进入1号院房屋里。李阿姨拿起一个脸盆，王大妈拿起一个板凳：“拿回家给我家二毛坐，反正资本家的财产都是剥削得来的”。我看到墙上有一张印有列宁语录的年画，便取下来据为己有。&lt;br /&gt;　　当晚，又一批红卫兵住进了1号院，一直住到冬天来临。记得那年的冬天特别寒冷。我和邻居大林听说红卫兵把查抄的书堆在了1号院的平房里。早晨我俩踩着积雪，溜了进去，门未上锁。偌大的房间里满屋书香，堆得满满的书籍比学校图书室的书要多上千倍。正当我们拿起一本书随手翻翻，忽闻一声断喝：“干什么的？”一个红卫兵出现在门口，他一手一个抓住我和大林，“走，跟我去老实交待”。大林机灵，一下挣脱了红卫兵的手跑了。我被带到前院楼下一个房间里，一长溜的地铺上睡着不少红卫兵，一个被称作司令的人睁着惺忪的睡眼审问我：“你家是什么家庭成份啊?”“贫下中农”。“还加入红小兵啦?”“加入了”……红卫兵撤走后，1号院房屋被一分为三，朱奇家人住一部分，其余房屋分给两个工人家庭居住。&lt;br /&gt;　　80年代后期，我在南京图书馆看书时，结识了该馆的退休老人纪维周老师。交谈中得知：所谓反动资本家朱奇实乃著名学者、经济学家、文物保护专家朱偰也。他早年留学德国，获博士学位后，30年代回国，定居南京。被聘为中央大学教授，著作颇丰。刘伯承元帅到南京后慕名约见过他。50年代曾担任江苏省文化局副局长。因极力反对拆毁南京明城墙，而于1957年被打成右派。后下放到南京图书馆。文化大革命遭抄家后又被造反派隔离审查，他认为自己无罪可交待，便写起回忆录，被造反派发现后撕毁，逼其交待罪行。朱偰于愤怒的绝望中，在南京图书馆隔离室上吊自杀，死时61岁。文化大革命结束后获平反。&lt;br /&gt;　　我难以形容当时内心的震惊，这么多年来都把他当成了资本家。一种不平之气促使我赶到阔别多年的清溪村，1号院那饱经历史沧桑的坡屋顶小楼依旧。在夕阳的余晖下，犹如一个历史老人伫立在那里。曾经遭受的屈辱的风霜雨雪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迹。我觉得有愧于他。&lt;br /&gt;　　1号院大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搜索童年的记忆，似曾相识。她是朱偰先生的女儿，先生的家人还住在这里，仍保留着当年的生活习惯。与之谈起当年的浩劫，更多的是一种无奈。&lt;br /&gt;　　从此，当我深深思索的时候就来到清溪村，寻找儿时的记忆。清溪村2号院老屋已拆盖成多层楼房。1号院小楼被保护下来。望着这幢民国建筑，仿佛得到启迪：作为一个人或一群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独立思考的能力，不可盲从、盲动，因你的盲从、盲动，给别人、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和伤害，往往是难以弥补的。ZHANG QUANNING&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lt;strong&gt;● 九年神道&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第一次去南京是在1995年的冬天，那时候和一大堆亲戚自己组建一个旅行团，13个人“呼啦”一车子从苏州拉到长江大桥，拉到总统府，再拉到中山陵。那是唯一的一次家族旅行。10岁的表弟第一次出远门，非要带上他的玩具绒毛老虎和陶瓷储蓄罐，为了这个问题，大人们软硬兼施，终于说服他放弃了那个沉重的罐子，以只带一只布老虎为妥协。&lt;br /&gt;　　记得那年南京正下着鹅毛大雪，地上屋顶上都积着厚雪，梧桐叶枯黄，那些傻瓜机拍的照片把身后的南京照得像个真正的沧桑古都。而有些照片是在一排石头动物和石头人前面拍的，我和三个弟弟在其间东躲西藏。回来后才指着照片问大人，这个奇怪的地方是哪儿，他们说是明孝陵。等到我知道它的确切名字是叫神道的时候，已经是考上了南京大学。&lt;br /&gt;　　那是五年后了，直奔浦口新校区，生活在浦口。感觉南京不再深刻，雪不再那么大，树不再那么老成。五年时间足够经历变化，13个人中间表弟的母亲去世了，三个弟弟从小学生长到了成人那般高，父亲胖了，我竟突然变成了双眼皮。世界真是古怪极了。&lt;br /&gt;　　有一次，我想到了去寻找神道。那时候还迷恋何塞·多诺索，迷恋魔幻现实主义，还喜欢搜集骷髅头的饰物。那时候我的人生观还是相信奇迹的，相信在平淡的人生中异军突起的奇遇。留在我记忆中的神道也无非就是这样一些古怪的东西。它穿过时间的隧道，从古代来到当代，有点不伦不类。它也不是如房屋建筑那样有实用性，它的存在似乎只是试图证明点什么。&lt;br /&gt;　　经常认为溺爱一道风景的人都很自私，要不是为了享乐，要不是为了猎奇，要不是为了借朝圣来自我解脱，如同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去西藏，回来后，一个个都像灵魂被洗涤了一遍似的。而神道对于我，大概兼有后两者。寻找神道，说的动听，是去寻求记忆对失落的过去的印证，而随便说来，只是计划一次春游。&lt;br /&gt;　　从浦口到神道要越过长江，转许多趟车，如同从一块荒芜的土地逐渐深入某个力量的腹地。和我一起出游的是个素未谋面的男生，他曾在我的家乡见过我，不知道从哪儿搞来我的电话，邀请我一起爬山。提到明孝陵和神道，我便欣然前往。在某—个公交站牌下面，我见到了这个高大标致的男生。&lt;br /&gt;　　事情的发展当然不是按照浪漫小说的模式。很快，我就对他产生了厌恶。他身上擦着香水，对自己的外表很是自负，不断地要求路人给我们拍合影。而我偏偏是认为一切男人的美貌都是肤浅的。等我们达到神道的时候，他突然掏出一小盒果冻先吃了几口就要和我用同一片小勺分享，俨然我已经是他的女朋友。神道在我们面前铺展，那么神奇的风景却被玷污得好像只是一次有计划地追求的道具。我已经不堪忍受了，只是匆匆望了一眼神道就离开了。&lt;br /&gt;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lt;br /&gt;　　如今，我早已忘记了他的名字。行为主义或条件反射认为你讨厌一样事物会连带着讨厌和它一起的另一样事物。比如你讨厌莫扎特是因为你小时候听到莫扎特音乐的时候正在挨母亲的打，等你长大虽然忘了挨打这回事，但是只要一听到莫扎特就会产生忧郁和恐惧。出于对过分自信的男人的厌恶和自己轻易允诺的悔意，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提过神道。&lt;br /&gt;　　四年后，我已经离开南京。四年内，我天南海北去过不少地方，有些很平白，有些很深刻，有些很虚伪，有些很可笑。当然，旅途中结识的人也是如此，有些人善良谦和，有些人愚蠢狡黠。攀谈多半只是火车上的几夜，飞机上的几小时，有时候会留电话，但几乎从来没有使用过。这样才具有旅行的意义。旅行就是为了一路走一路丢，而不是背越来越多的包袱。可是我却一直没有看见过第二个像神道那样特别的地方。一篇文章中写道：“神道两边分布的12对石像生和4对石人，石刻风格多样，造型厚重简朴，融整体宏大与局部精细为一体，代表了中国明初石雕艺术的最高水平。”我的喜欢当然也不是基于历史、内涵或建筑审美这样深刻的借口，我甚至不关心上面走的到底是皇帝还是他们的子孙，我只是陷在神秘的感官里。我突然计划着再次瞻仰一下神道，想看看它老了没有。&lt;br /&gt;　　从上海赶到神道，那天秋天的红叶正红得要命，满地落叶，晚霞也做了最辉煌的背景。这样的美丽是叹为观止的。一走进神道，就感觉一切开始凝固、静止。那些石兽狮、獬豸、骆驼、象、麒麟，文臣武将露天列队，日晒雨淋，它们依山势地形蜿蜒曲折，一路排下去，却600多年来纹丝不动。落叶和晚霞也是静止的。我对身边的朋友说，我找回了少年时迷恋魔幻的感觉。他却煽情地说，我们要对这瞬间的美景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永远不仇恨对方。生活真的有这么不稳妥吗?我不清楚，只是又轻易允诺了。&lt;br /&gt;　　回来后，我向每一个跟我谈起南京的朋友说，我去了神道，南京最令人神往的地方就是那里。HE QING&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lt;strong&gt;● 朝天宫&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1954年，我家迁居建邺路。出门步行五六分钟，便至朝天宫。从此，我与朝天宫结下不解之缘。&lt;br /&gt;　　那年我6岁，与弟妹和邻家孩童常玩的游戏是去朝天宫“滑滑梯”。所谓“滑梯”，是指朝天宫大门前石阶两边倾斜而下的石面。宽约35厘米，十分平滑，被不知多少代儿童滑溜得上面留下两道凹痕。&lt;br /&gt;　　顺建邺路向西走到头，经过写有“文武官员军民人等到此下马”字样的石碑，穿过上书“德配天地”(西门上书“道贯古今”)的高大宫墙圆顶门，进入朝天宫广场，便可望见那滑溜溜的“滑梯”了。只听一声欢呼，我们争先恐后地奔上去，抢着往“滑梯”上端一坐，抬起双脚，便觉耳边生风，“呼”地一下直滑下去。因为滑速太大，到底部总也刹不住，只好跌睡在地上。前一个未爬起来，后一个又冲了下来。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引出一片欢笑。&lt;br /&gt;　　朝天宫东边、建邺路西头，有几间平房。印象最深的是说书屋和自行车铺。我不知为何自幼爱听说书，一有空就跑去坐在角落津津有味地听。什么梁山好汉，三侠五义，瓦岗英雄等等，最早都是在那里进入脑海的。搬过去第二年，我上了小学。家里穷，家务事特多。打井水、抬自来水、捡柴禾、买煤基、喂鸡鸭等等，连做作业的时间几乎都没有。所以大人总不许我去听书。有一段时间，家附近的公厕被拆除了，大小便都要跑到朝天宫旁边的公厕。我常乘上厕所之机溜去听书。一般是跑步过去，完事后听书半小时，再跑步回家。大多不被发现。有时听书入了迷，个把小时不回家，母亲就拿着鸡毛掸子找过去，揪着耳朵把我提出书屋。不过鸡毛掸子大都用不着。&lt;br /&gt;　　说书当然是谋生手段。但那时门口并不收票。屋内设四五排长凳。听众以附近老人居多。说到紧要关头，说书人卖个关子：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于是有人托一盘子挨个收钱。听书人有给一角，有给几分钱的。我没钱，低着头不吱声。好在人家不跟我要，也不撵我。多数时候，我听的时间不长，往往该到收钱时已慌慌张张地赶着回家了，所以当年从没有听过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或许就是这样，竟养成了我对书的爱好。30年后，我能代表南京市赴京参加全国知识竞赛，追根溯源，恐怕还因了朝天宫那小小的说书屋。&lt;br /&gt;　　上世纪60年代初，我小学毕业考进市五中。每天上学都路过朝天宫。一天四趟，三年下来不知路过了多少趟。朝天宫在我的印象中便愈发深刻。那期间我忽然想学骑自行车。家里自然没车。朝天宫旁边的自行车铺有车出租。记得是1角钱1小时，可用学生证作抵押。我要花个把月时间，从铅笔、橡皮、作业本费用里省出1角钱，邀上一两个同学，租部车子推进朝天宫广场，一人骑两人扶，歪歪倒倒地轮流骑上一会，倒也十分开心。我们车技就是这样在朝天宫广场学会的。&lt;br /&gt;　　70年代中期，家父退休，朝天宫广场成了他每日休闲去处。那时朝天宫广场仍未封闭，渐渐成为退休老人的乐园。数百名远近老人来此打扑克，下象棋，说闲话，练太极拳。打扑克只会“争上游”，不赌钱，输了自己刮鼻子。我用钢筋和帆布给父亲做了个折叠小凳子，他每天带个布包，带着茶杯和凳子去朝天宫打牌。&lt;br /&gt;　　1979年某日，我借了部照相机，游玄武湖留了几张底片，在朝天宫给老父照了几张。打牌照找不到了。父亲抱着我女儿和侄女的照片一直保留着。从照片背景中依稀可见，当时朝天宫里正在举办“江苏省青少年科技作品展览”。&lt;br /&gt;　　1982年，我携父迁居城北。其时兄妹们皆先于我家迁走了。父亲到城北后虽也能找到打牌之处，但终因情牵梦绕，又买了月票不辞辛苦地每日赶往朝天宫。&lt;br /&gt;　　50年了，如今我家仍与朝天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依然住在朝天宫附近，一个要好的同学在朝天宫旁的省委党校任职并在校内安了家……我与妻女每去城南访亲拜友，总少不了重游朝天宫。当然，如今朝天宫是大变样了。朝天宫广场被封闭起来，建邺路沿着宫墙拐了个大弯。包括我们旧居在内的建邺路与秦淮河之间的数百民居毫无踪迹，变成现在长长的河边花园。昔日狭窄的大王府巷拓宽成豪华的王府大街。昔日场景破旧的宫墙屋瓦如今色彩鲜艳，富丽堂皇。过去掩没于简陋民宅中的冶山道院，如今建成为一座古朴优雅、供市民免费游览的街心花园。&lt;br /&gt;　　站在冶山道院小山上，仰望身旁青翠参天的松树，俯视王府大街上穿梭不息的人流车流，眺望宫墙之内错落有致的雄伟宫殿，我心中不由得发生沧桑之叹：啊，朝天宫，我那割舍不掉的思念! YU YONGNIAN&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红山大壮观阁&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六月的江南，南京城北的红山。&lt;br /&gt;　　红山，六朝时称为大壮观山。据《建康志》记载：(红山)周围五里，高二十八丈，东连钟山，南临玄武湖，为皇家宫苑上林苑的一部分。连绵起伏的山势，郁郁葱葱的树林依稀可以感受到当年作为皇家园林的辉煌。六朝金粉随着历史的风尘飘落，当年的雄伟华丽只能存在于史书的记载当中。为了追寻六朝的风韵，红山森林公园在原有的上林苑、艺文馆等六朝风格建筑的基础上，耗资300万，历经两年多的时间，复建了南京唯一的一座具有六朝特色的阁楼——大壮观阁。&lt;br /&gt;　　大壮观阁位于大红山顶，共三层，建筑面积878.72平方米，阁内所有的装饰物采用了六朝时期的书法、绘画和雕刻作品，具有鲜明的六朝特色。整个阁楼色调十分简洁自然，采用红褐色与橙色作为整个阁楼的主体色调；阁楼正面的匾额上写着“大壮观阁”四个字，字体方正之中又不失灵动之气，让人隐约读出六朝的古韵。大壮观阁内窗棱的设计严格按照相关历史典籍上关于六朝建筑的记载，采用的是直棱形窗格，保持了六朝阁楼建筑的基本风貌。站在大壮观阁最高层，放眼望去，巍巍钟山秀色，淼淼玄武烟波，尽收眼底。《陈书·宣帝纪》云：“帝幸大壮观阅武”。六朝时陈宣帝在大壮观山命令都督任忠率领步骑十万，陈于玄武湖，都督陈景，率领楼舰五百，出于瓜步江(今六合东南20里)。陈宣帝登上大壮观山，亲自宴请群臣，设丝竹管乐，幸乐游苑，创造了南朝检阅军队的规模之最。可见红山拥有非常深厚的六朝文化积淀。虽然魏晋南北朝已经随着历史的车轮远去，虽然宋、齐、梁、陈的靡靡之音已经跌落到秦淮河的浆声灯影之中，虽然《后庭花》的遗恨已经藏入了泛黄的旧册之中，可是六朝的风韵，仍然可以从红山园林中寻找到六朝的遗风古韵，大壮观阁也正是一种追怀过去的形式。&lt;br /&gt;　　大壮观阁从开始计划复建，到真正开门迎客，历经了20余年的漫长时间。因为红山森林公园的定位不仅仅是一座有相当规模的城市森林动物园，更是着重利用红山深厚的人文底蕴把它变为森林、动物、人文景观三位一体的，既有古都风貌又不失现代气派的都市森林公园。因此，大壮观阁的规划就成了整个红山发展规划的重中之重，漫长的20多年时间，不断地邀请一些专家进行学术论证，或者对设计规划提出一些宝贵的建议。真正开始把大壮观阁的建设规划付诸实施的过程中，公园领导葛礼银主任更是倾注了一番心血，大到每一次与大壮观阁有关的会议，同与会的专家、学者认真讨论各种设计方案，小到阁楼的牌匾用什么样的字体，整个阁楼的色调如何，用什么样的建筑材料才能凸现六朝特色，事事严格把关，为的就是要把复建大壮观阁的工程打造成精品。六朝建筑能够经得住历代战火考验，得以保存下来的为数不多，所以什么是真正的六朝建筑很难确定下来，只能通过六朝的一些墓葬内保留的一些建筑的蛛丝马迹来进行推断，力求还原真正的六朝建筑风貌。&lt;br /&gt;　　据说，本来阁楼的栏杆把手是采取明清时期较为流行的莲花底座设计的，但是据史书记载，佛教是东汉末年才开始传入中国，带有鲜明宗教特征的莲花底座还没有影响到当时的建筑风格，所以如果采用莲花底座的方案就会与历史不相符合，所以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设计方案，采用了筒明的八边形棱柱设计。阁楼内屋梁上的人字拱和斗拱简洁大方，颇得南北朝风致。当然，人字拱和斗拱的具体实物，历史上并没有保存下来，只能从《营造法式》中的样式往前推算，减少繁复的设计，力求与整个阁楼简单大方的风格相一致。&lt;br /&gt;　　古代私家园林的设计主要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日常生活需要，而现代园林则是供游人观景游览的，所以园林的景观性特点在现代园林设计中显得更为重要。红山东连钟山，南临玄武湖，站在大壮观阁上凭栏远眺，紫金山上缭绕的云雾，玄武湖潋滟的波光，和红山上六朝风致的建筑相互映衬，红山的六朝人文气质得到了张扬。大壮观阁作为整个红山园林的标志建筑，周围种植了红枫、羽毛枫、冷沙、紫叶等名贵的树种，郁郁葱葱的树林掩映下的大壮观阁真是一个游人登高观景的好去处。&lt;br /&gt;　　建筑是无韵的诗篇，建筑是凝固在历史乐谱上不变的音符。中国有着悠远的历史，建筑更是这一悠远历史无言的见证者。至今，我们仍然可以从秦始皇陵的巍峨气势中体会到秦王赢政一统天下的王者之气；我们仍然可以从巍巍大雁塔的棱角中窥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盛唐气象；我们仍然可以从圆明园大水法的断壁残垣中感觉到八国联军燃起的那把毁掉一切尊严的火焰。建筑是沧桑历史一枚永恒的烙印，它们不会说话，但是历史的风尘在它们身体上刻下的种种痕迹，就是无声的明证。站在古建筑的前面，仿佛时光倒流一般，尘封的往事犹如精灵一般钻进大脑的空隙，改朝换代，几世沉浮，不由得发出几声怀古伤今的感叹。&lt;br /&gt;　　六月的江南，南京城北的红山。&lt;br /&gt;　　远远望去，飘逸灵秀的大壮观阁掩映在树影婆娑之中，六朝的情怀与景物一起融入游人的视野，逝去的岁月渐渐清晰起来，杜牧“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感怀，你能体会到吗？WU TINGTING&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lt;strong&gt;● 洪武路96号&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每当走过新街口沃尔玛超市，我就会想起那里曾经有过的一个门牌号：洪武路96号。那是一个有着一座红砖黄墙的L形三层楼的院落，建成于上个世纪50年代大炼钢铁前，在当时还是沙石铺面的洪武路上，这个院落还是很抢眼的。依稀记得，当时它的对面还有一排草房。&lt;br /&gt;　　刚建成的96号有里外两扇大门，外面的是连着围墙的大木门，里面是骑楼下的雕花大铁门，院内还有一小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那个美丽的小树林，着实让我这个在部队大院里野惯了的小丫头开心了一番。可是好景不长，一天，我从幼儿园回来，突然发现让我作为玩具的大铁门没了!阿姨告诉我，被拆了炼钢铁去了。我不由惊奇，那为什么当初还要造呢?接着小树林也没了，有好事者在院内也搞起了一个小炉子……后来，在小树林的地上建起了一排平房。&lt;br /&gt;　　在那时，我不知道96号的珍贵。中学时，一个同学知道我住在96号，立马惊叹了一句：“你住在新房子里啊!”她的话让我惊讶不已，那时96号已经快10岁了!现在想想，在那个年代，96号确实值得羡慕。红漆地板，两三家人合用一个10平米的厨房，卫生间也是半独立的——一个门进去，但是抽水马桶是各家的，比起那些过道是厨房的筒子楼，没有卫生设施的老房子，真有点天堂的感觉。尤其是楼梯，至今让我念念不忘：纯粹的木楼梯，宽宽的扶手和拐角，每天我都要跨在扶手上从3楼一直滑到楼下，扶手的末端是个小小的平台，安安稳稳地接住我。那种感觉，就如迎风站立在泰坦尼克号船头的露丝。&lt;br /&gt;　　也许是因为“套型”好吧，96号的第一代居民都有点层次，不是军队的转业干部就是知识分子，我家就和后来颇有名气的作家方之成了邻居，他的小说《汉奸》曾让我感叹一番。方之的大儿子李潮和我年龄相仿，到了读书的年龄就成了书友。看完了自家的书，便开始交换图书看。当然必须是等价交换，你一本，我一本，想白看不是那么容易，不过我也有机会。李潮眼睛不好，近视得厉害，可对书简直到了蛀虫的地步，走路都喜欢拿本书在手上。为了防止他的眼睛坏下去，李阿姨就规定他出门不许带书，但是李潮偏偏就想带书。于是，每次出门前他就偷偷把书放在楼梯的窗台上，然后再大摇大摆地做出空手出门的样子，回来时再把书放在窗台上。这个秘密被我发现了，我白看书的机会也就到了。他放下书走了，我就顺便替他保管一下。直到有一天我正津津有味看书时，李潮冷不丁地现在我的面前……&lt;br /&gt;　　暑假里，小伙伴们忙得最欢的事，就是在太阳落山后忙着占地方搭床。一时间洒水的洒水，扫地的扫地，忙得不亦乐乎。在大树下，一张张床飞快地连着搭起来，晚饭后，抱着席子、枕头在院子里闹成一团。安静的就讲讲故事，不安静的就挥着刀枪打过来冲过去，直到大人们皱起眉头。&lt;br /&gt;　　童年还没有走完，文化大革命开始了。96号依然如故，无论谁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绝没有人去看热闹，第二天仍是笑脸相迎。一次，一支游街的队伍特意绕到96号，对着大院口号阵阵，不知是谁呼呼地推上了大门，把一切不愉快都关在了门外。后来，我长大了，不能再滑楼梯了，学会了天不亮就到对面的菜场放个篮子或砖头排队。再后来，我成了知青，96号成了我在苏北的遥远寄托。记得第二次回来探亲，感觉96号的房子是前所未有的宽敞高大，心中奇怪极了。思考再三，突然悟出，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苏北的草房，心中不由一阵惆怅。&lt;br /&gt;　　许多年后，当我再把户口迁回时，南京已经开始流行独门独户的套房了，原本在洪武路可以自豪的96号一下变得落寂起来。老住户们陆陆续续地搬走了，80年代初，我家也离开了96号。这一走，我几乎有10年的时间没有踏进96号，只是偶尔在门口略作停留。&lt;br /&gt;　　90年代初的一日，突发奇想要带着年龄尚小的儿子去看故居。那时，洪武路已经拓宽了，96号L形的楼房只剩下了一竖，大门也没了，在一片高楼中显得孤单、落魄，不由让人心酸。走上楼梯，扶手依然光滑，只是红漆已经消磨殆尽了，木楼梯似乎在脚下摇晃，让人不安。有的人把两家合用的厨房一分为二，开个门变成了独家使用，贴上瓷砖，还有点现代的感觉。我这个原住民的到来，让老邻居们一下热闹起来，儿子原本惊讶的目光一下兴奋起来，哈，那份只能在楼下才能找到的快乐，楼上也有!老邻居们的热情，让儿子有点乐不思蜀，临走时，我问他愿不愿意住这儿，他大声说愿意。我想起了儿时的自己，和96号共有的快乐童年，充满幻想的少年，期盼明天的青年……&lt;br /&gt;　　走出96号，我突然感到了它的衰老，我知道它迟早有一天会消失在高楼的海洋里，老邻居们在热切地盼着拆迁，盼着有一个崭新的家。但我却默默地祈祷，这一天迟点、迟点。&lt;br /&gt;　　终于，在新世纪的阳光里，96号永远地消失了。那一天，我看着它成为平地的时候，突然感到一份失落。96号，和我拉着手走过生命中最珍贵的40年，我们看着洪武路在变，体验着人世间的天翻地覆，感受着生活的酸甜苦辣。但是，在生活更美好的时候，它离开了，留给我们的，也许只有恬淡的记忆和绵长的怀念。CHEN YINGXIN&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栖霞山&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南京城的春天和秋天很短暂，在一年365天漫长的日子里，这两个季节仿佛匆忙到站的火车，稍作停留便杳然逝去，这之后是一片短暂的空白，而后占据这座城市大半年时间的阴冷和炎热便接踵而来。但南京人还是真切地享受着他们宝贵的春秋两季——“春牛首，秋栖霞”，说的就是春天，牛首山风景独好；而秋日，便是栖霞山红叶满山的季节。&lt;br /&gt;　　对于位于城东一隅的栖霞山的印象，历来似乎仅仅限于秋日红叶和古刹钟声。&lt;br /&gt;　　许多年前，古人一句“会游游栖霞，不会游游天下”的话语，将栖霞山这座明秀之山呈现于世人眼前。之后，大批名人墨客的到访和居住，让栖霞山更具灵气：乾隆皇帝六巡江南，五到栖霞；葛玄、葛洪、李时珍的足迹也因栖霞山盛产的中草药而来；唐代“茶圣”陆羽更是在品遍各地名泉、名茶后隐居这里，一待就是17年。&lt;br /&gt;　　凝固于历史中的栖霞山，可以是姿色平淡的，也可以是宏伟壮观的，亦可以是细腻柔软的。那些惊天动地的事件和坐标式的建筑，都是不能忽略的，这些，你可以在人们口口相传里得到，也可以在城市里的博物馆文献里寻觅。蓊郁的栖霞山浓缩了南京城的半部文化史，令人惋惜的是，至今，为人们所普遍津津乐道的只是每年短暂秋风中那抹嫣红的枫叶。&lt;br /&gt;　　我偏偏选择了一个暮春的雨天，来到栖霞山。&lt;br /&gt;　　雨后，空气清新。邀了栖霞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处的王俊，便动身上山。王俊在这里已经工作了近10年。1995年，他刚来到栖霞山工作时，这里完全是一副原始的状态：没有一条上山的路可走，要想上山必须钻树林，除了寺庙和红叶外，其他遗址还沉睡在杂草丛生的树林里。&lt;br /&gt;　　雨天路滑，我们沿着一条水泥路蜿蜒而上。道路是2000年修建的，想象着以前无路，一次次上山的人多了，才踏出一条模糊的山路，如此这般，游客上山至少要一个小时。曾经的土路，让登上山顶一览漫山红叶有着诸多不便。&lt;br /&gt;　　雨点逐渐大起来，清脆地敲打路面。朦胧的雨丝中，路边的舍利塔、千佛岩、《明征君碑》、“彩虹明镜”、品外泉、飞来石、桃花涧、春雨桥、白鹿泉等景点如同电影镜头一般轮流出现，美轮美奂。&lt;br /&gt;　　久闻栖霞山2001年建了座陆羽茶庄。我们在山坡一处高地停了下来，一幢隐藏于满是绿树的篱笆小院中的木制小楼便出现在眼前，这就是陆羽茶庄。为纪念“茶圣”陆羽而建造了这座茶楼，并在栖霞山上觅得一处宝地，从这里眺望远方，郁郁葱葱的山岭在雨中更像一幅水墨画。据说，陆羽的《茶经》初稿就是在栖霞山上完成的。这是金陵茶最早的起源，但栖霞茶文化历来都未得到应有的重视。如今，在林立的厂房包围下，栖霞山的茶彻底湮没于尘世，惟有偶尔出现在山林中的茶农身影仍能唤起人们对陆羽的些许记忆。&lt;br /&gt;　　近几年，栖霞山又发现了不少古迹，这些甚至连很多长久生活于此的人们都不曾了解。最大的奠过于栖霞飞天的发现。人们惯常的思维是，飞天应在西部敦煌莫高窟观看，然而，2000年的那次偶然发现，让飞天与江南的悠久渊源浮出水面。事情发生在2000年上半年，那段时间，王俊总喜欢上山随便看看，栖霞山上未曾发掘的珍贵旅游资源，一直是他的一件心事。有一天，他走到千佛岩，看到一位60多岁的老人坐在石窟旁边临摹。老人打扮很普通，始终不发一言，王俊好奇地过去询问老人，但老人还是一句话也没有。后来，才告诉他，自己在临摹一幅飞天壁画，而这一飞天还没被发现。王俊在老人临摹的地方仔细观察，发现这一石窟顶部果然有个形态飘逸的飞天造型!这一重大发现让他异常兴奋，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又仔细考察了栖霞山的其他石窟，不仅在千佛岩共发现3身飞天，还在舍利塔又发现了另外17身!&lt;br /&gt;　　飞天壁画、飞天石雕、飞天磁雕、飞天砖雕……栖霞山的枫叶又红了，这一年，来此游玩的游客格外多。沉默的一座栖霞山，像一首停顿许久后再次响起旋律的老歌，这一次，唱得格外动听。伴随着这歌声，栖霞这个“东敦煌”也成为中国历史上石窟艺术的点睛之笔，后人因为这一新发现改变了“飞天为墩煌特有”的看法。发现、探索、再发现……这一规律用不停歇。&lt;br /&gt;　　王俊来到栖霞山，近10年。每天往返于现代的南京城与古老的栖霞山之间，面对愈发现代的城市，他愈发感到古老的珍贵。前人留下的文化遗产，他和现代城市边的一群人在尽力地保护着，深护了10年。我想，他们一定习惯了在群山中寻找自己的乐趣。&lt;br /&gt;　　在山脚简陋的办公室里，我发现了一堆高高垒起的残败的石碑，抹去上面厚厚的灰尘，清晰的古文便映入眼帘。这是近几年，栖霞山的又一发现，2000年修建那条上山道路成就了这一发现。工人在施工的时候把一块块印有奇怪文字的石碑挖掘出来，后来他们才知道，这就是——《禹王碑》，上面的文字是蝌蚪文，一共十几块。这些石碑鲜为人知。&lt;br /&gt;　　《禹王碑》是“大禹治水”的见证。栖霞之《禹王碑》，为明神宗万历三十二年(公元1609年)二月，由吏部左侍郎杨时乔重刻。原来只有三块碑，但细心的杨氏又给每块碑配上译文，据说立碑与镇住万历年间的南京洪水相关。洪水早已退去，人们继续生活，石碑深深埋入地下。对于那段历史，大部分人都遗忘了，多少年过去后，石碑残缺不全地显露出来，引起了后人的重视，王俊一次次地上山，寻找可能遗忘的残碑，为防止破坏，最后把所有的石碑搬进了办公室——历史是不容忽视的。&lt;br /&gt;　　转到栖霞山脚下，栖覆山所有的新鲜与奇妙又都掩入茫茫苍苍的绿意中了。空气依然清澈透明，所有的日子都在向前，回到水泥与雨水的城中，也许，这座明秀之山留给人的记忆会更深刻，更持久。WANG TING&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家住长江路&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在一个城市一条街道住久了，容易渐生厌倦之心。我在南京生活了45年，在长江路居住了20多年。直到最近，我才渐渐发现，我所居住的长江路竟是这般美丽，这般富有滋味，又这般让人遐思不断，产生新的探究兴趣。&lt;br /&gt;　　阳春三月的清晨，我只需步行几十米，便可漫步长江路。在古金陵的城市建筑史上，也许它的宽阔不如中山干道，悠久不及乌衣巷、鸡鹅巷等毫不起眼的街巷，但它却具备了现代街道的某些基本要素。&lt;br /&gt;　　此刻，我站在长江路西段路口。放眼向东望去，长江路宽阔平坦、笔直如线，汽车如同河水一般流淌在快车道上，自行车流从容不迫地穿行于慢车道上。而晨练的老人和上学的学生，或悠然地活动着身子，或神情自若地行走在人行道上。在都市的纷乱嘈杂之中，长江路竟是如此怡然安祥、井然有序，过往行人仿佛都用不着为自身安全分心费神。&lt;br /&gt;　　沿着长江路西段踱步而来。一路上有绿色的冬青相伴，有高大挺拔的梧桐树相迎，内心不由地渐渐涌上一股舒适安样的暖意。三月的微风拂面，竟也不觉得寒冷了。忽闻鸟语啾啾，抬眼望去，只见高高的梧桐树端，有鸟巢数枚，黑色的乌鸦正在枝间跳跃、玲珑的喜鹊正在树颠“喳喳”欢叫，而聒噪的麻雀则一阵阵忽东忽西地呼啸飞过。我忽然醒悟，长江路竟有许多优越处：不仅宽阔平坦利于行，洁净美丽适于居，而且鸟语花香，绿树成荫，也适于游人驻足休憩。&lt;br /&gt;　　傍晚时分，我常喜欢带着三岁的小孙子出门转悠，首选目标便是长江路文化长廊。我看中这里的宽阔平坦，舒适安全；看中这里的花圃、灯光和音乐喷泉共同汇成的优美环境；更看中这里碑廊、雕塑和图书馆、美术馆共同酿造的文化气息。&lt;br /&gt;　　在这里，我可以让孙子疯跑嬉闹，而毫无安全之虑，我也可以适时地介绍关于古代和现代的文化知识，让他得到知识的熏陶。&lt;br /&gt;　　作为一条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街道，长江路有过喧闹，也有过冷落，有过辉煌瞬间，也有过屈辱。地处长江路的江宁织造府曾迎驾过康熙大帝的数次南巡，历尽兴衰荣辱的大平天国的天王府曾建构织造府内；孙中山先生曾在此就任临时大总统，蒋介石的总统府也定于此。当时遂将此街道取名为国府路。直到1949年南京解放，才正式更名为长江路。&lt;br /&gt;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长江路原是冷寂空旷的，那时的长江路尚不通公共汽车。六十年代，一些谈恋爱的同学常喜欢来此“压马路”，图的无非是清静整洁，树影婆娑，好说悄悄话。大学时代，我家居城西，校舍在汉口路，因学校规定大学生不准谈恋爱，我只好把与女朋友的第一饮约会定在长江路大会堂前。往事如烟，那次初恋的约会距今已40多年了，可当时的紧张兴奋，还有长江路上法国梧桐随风飘荡的细絮，依旧历历在目。&lt;br /&gt;　　六朝古都的南京，自有许多值得纪念而又颇具玩味的街道。作为家住长江路的居民，要想了解长江路的历史与文化价值却也并不容易。待到20世纪80年代之后，我在一家有影响的文学杂志供职，编辑的身份需接待外地作家朋友，方才陆续地从一些历史典籍和忆旧文章中，知晓我所居住的这条街道，究竟有多少令人应接不暇的文化景点，有多少让人唏嘘叹息的人文故事。&lt;br /&gt;　　不消说，童年的曹雪芹在江宁织造府内，目睹过多少人间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那本流传千古的不朽之作《红楼梦》已然作了精彩的艺术描绘。不消说，多少政治要人在总统府内作出事关国家和民族命运的决定；不消说，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在天王府里演绎的十年兴衰故事，为后人提供了多少值得言说的话题；更不消说；长江路东段的毗卢寺在“文革”中曾遭到严重毁坏，但仅存的大殿、藏经阁等主体建筑，依旧为寺庙文化研究者所瞩目。长江路，一条集现代文化、近代文化和古建筑文化于一身的文化老街。古往今来，曾有许多诗文题咏和记叙过长江路上的历史与文化景点。倘说走进了长江路，便是走进了历史与文化的浓厚氛围，那是一点也没错的。&lt;br /&gt;　　每每在清晨或傍晚，我漫步于长江路上，望着那些正在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想像着即将耸立起的一栋栋崭新建筑，还有已被盗窃、毁坏了不止一次的文化设施，不禁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悲悯之情。我为长江路历史文化的未来命运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担忧。贪财者的毁坏固然可悲，而虽有过于密集的高楼大厦，却鲜有文化用品商店和传统饮食文化，又当如何呢?须知，现代化同为国人所需，但牺牲了历史与文化的现代化，毕竟是不可取的。XU ZHAOHUAI&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汉中门广场&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初夏的傍晚，凉风习习。汉中门市民广场内，一派安详平和的景象。&lt;br /&gt;　　虽然地处汉中路与虎踞路这两条干道的交汇处，一踏进广场，却立刻有了时空转换的感觉：仿佛从喧闹的都市一脚踏进安静的乡间，从现代一脚踏进了历史。一种宁静、悠闲的感觉自然而生。登上城堡平台，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闲适自得的人群，或沿着草坪散步、或在广场上运动、或是在逗弄小孩。“市民广场”显示了它最实际的涵义；人与自然、人与城墙在这里是那么的和谐。&lt;br /&gt;　　目睹这一切，一些老住户们不由得想起8年前此处城墙的景况。&lt;br /&gt;　　汉西门，又称石城门，是明代13个城门中保存至今的为数不多的一个。但600多年的风雨沧桑、600多年的人事变迁后，城墙城门都已面目全非。到1996年前后，城堡已几乎被一些破旧、杂乱的小房子所淹没，城墙边是一片轰隆的厂房，此外就是卖鱼、卖咸鸭蛋的小摊贩搭起的简易住处。在工厂和小摊贩的入侵下，古城门岌岌可危，城墙砖被随意拆走，城堡面临坍塌，墙根下野草杂树丛生。与不协调的嘈杂相伴的却又是一片彻骨的荒凉。&lt;br /&gt;　　古城门的渐渐消逝令有识之士痛心不已，而这一片荒芜在城市的中心地带又是如此不协调。为了改变这种状况，保护好南京的历史文化遗产，凸显古都风貌，给市民创造一个优美的居住环境，南京市政府决定在汉西门遗址上修建汉中门市民广场，由市园林局的总工程师李蕾担任现场总指挥。&lt;br /&gt;　　于是，附近的居民们在施工现场就看到了一位女性忙碌的身影。她把指挥部设在附近一个临时搭起的简陋的房子里，几乎24小时守在工地上。&lt;br /&gt;　　如何将丰厚的历史文化积淀融于现代设计手法之中，满足现代人对自然的渴望，这是她在规划设计时着重考虑的问题。汉中门广场从拆迁到完工只花了短短4个月的时间，这4个月里，她不仅要抓工程质量、关注施工过程中的所有细节，也在随时调整着自己的设计方案，力求将古城墙、古城堡与市民广场最大限度地结为一体，做到在现代中融入凝重，古朴中又显明快。&lt;br /&gt;　　开始施工是在1996年的12月，正值隆冬时节，天寒地冻，但工地上一片欢腾，工人们热情高涨，短短几天内就完成了拆迁工作。也因此，有一段城墙被工人误当作民房拆掉了。当李蕾发现时，已快拆到城墙根了，赶紧喊停，这样才保留下了一段古城墙遗迹。可抢救下来的这段古城墙残迹，该如何处理呢?她临时调整了自己的设计思路，保持城墙现状，然后因地制宜地在墙根周围植上草皮，栽上矮生高羊茅草，以生意盎然的绿色映衬古城墙的沧桑，供人们欣赏、凭吊。&lt;br /&gt;　　广场东部的花岗石辟邪图案的形成则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那里原先是一片厂房，房子拆掉后，地面上还凸着一块大的钢筋混凝土。为把钢筋砸掉，虽然是大冷天里，工人们也还是挥汗如雨。李蕾看这样砸太费劲，就让他们停下了；然后又临时修改了设计方案，在混凝土上面砌了一个花岗石台子，在台子上巧妙地连缀出一个辟邪图案。这个辟邪图也成为广场的一个亮点，常有市民在此驻足观赏。&lt;br /&gt;　　像母亲孕育新的生命一样，汉中门市民广场在她的精心雕琢下，慢慢地显露出它雄伟而姣好的容颜。坍塌的城堡加固了，登城的阶梯修成了。广场上，大面积的草坪被水泥砖小路画成一个个“田”字格，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则穿插于其间，在一片整齐划一中又显错落之美。与修建前相比，仿佛是古稀老妪重新焕发了青春，又获得了新生。&lt;br /&gt;　　而孕育出这个新生命的总工程师李蕾，对汉中门广场的感情确实也就是母亲对孩子的关切与深情。&lt;br /&gt;　　4个月里，她天天在工地上跑，光旅游鞋就穿坏了3双，22000平方米的广场她用双脚不知丈量了多少次。由于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她脸上的皮肤也因此变得黝黑，很长时间之后才恢复过来。&lt;br /&gt;　　而难以恢复的则是她的嗓音。作为现场总指挥，她要对整个工程负责，要关心施工的每一个细节。一旦发现什么问题，需要立即指出来，但工地上很嘈杂，不得不非常大声地说话，甚至是喊叫。久而久之，用嗓过度，她的声音慢慢地变得沙哑。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声门闭合不全”，基本上没法改变了。&lt;br /&gt;　　夹杂在对汉中门广场深切的关注与热情之中的，还有她对父亲的歉疚之情。修建汉中门广场的那段时间，家里只有她和父亲两个人。父亲年纪大了，90多岁的老人，行动已不太方便。而她平时在工地上忙碌着，很少有时间陪伴照顾老人。快到岁末，她想着除夕夜无论如何要待在家里，陪父亲好好吃一顿年夜饭。然而那天工地上还有工人在赶工程进度，她放心不下，就也一直待在工地上，四处查看，处理一些临时出现的问题。等她忙完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只得把前一天的饭菜热一热，和父亲一起吃了一顿很简单的年夜饭。尽管父亲从来没什么怨言，但她一想起此事，想起大年夜里父亲的孤寂，总觉得难以释怀。&lt;br /&gt;　　现在，每次走过修建一新的汉中门广场，看到人们三五成群，在那里各得其所，她心里总是很高兴、很欣慰。她想，这个广场不仅是她和建设者们4个月奋战的成果，也包含了一位父亲对女儿默默的支持与理解。&lt;br /&gt;　　不仅如此，汉中门市民广场也成为南京广场建设里程上的一个标本，继此之后的水西门广场、山西路市民广场、朝天宫广场等等，都借鉴了汉中门广场的成功经验，在此基础上再大胆创新，形成自己的特色，为南京这个山水城林增添了新的亮丽的风景。YI TONG&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五台山体育场&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儿时的我，喜欢听书，知道《杨家将》中的杨五郎，出家就在“五台山”。同时，我还听说，五台山在山西，离南京很远。1950年，我从江北一个小镇考取了南京四中，那时，四中的200米操场跑道使我感到很新奇。原本身体瘦弱的我也以一种好奇的心情，跟着一些喜欢体育运动的同学进行锻炼。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听家住南京的同学说，新开辟出来的五台山体育场，那才叫正规呢。那里的跑道有400米长。当听到“五台山”这三个宇，我立即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把我听书听来的那个杨五郎出家的五台山告诉了他们，还说他们蒙人，言下之意也就是，他们拿我们这些从江北农村小集镇上来的孩子开玩笑。谁知他们却说，真的，五台山离我们四中很近，走出了龙蟠里，向右拐，离工人医院不远，就是五台山体育场。&lt;br /&gt;　　当天下午的课外活动结束以后，我们喜欢体育运动的十几个同学，由家住南京的同学带领，十分高兴地去了五台山。五台山体育场当时没有门，更没有人看，走大马路向右一拐，往里面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五台山体育场。这使我感到非常吃惊，这么大的山，又挖这么大一个坑，整理得又这么漂亮。走近一看，整个体育场真像一个椭圆形、无比巨大的澡盆。那四周的边上，一级一级台阶，都是才整理出来的土看台，看起来十分标准、十分好看，不知可以供多少人坐观。只是那时都是泥土，要想坐在那儿，必须带纸什么的，否则，屁股上非沾上一层厚厚的泥灰不可。在看台的下面，则是一个一圈400米的椭圆形的跑道。在当时，那个炭渣跑道也就够先进的了。一到那儿，我们简直高兴的不得了。&lt;br /&gt;　　其实，当时的那个五台山体育场，什么也没有得看，除了一个400米跑道和两个沙坑，别的什么也没有。可是我们许多同学，因为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体育场。所以，在体育场内东看看，西瞧瞧，就没有想到我们到五台山去是干什么的了。现在想起来，我们那会儿倒也真像《红楼梦》里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如果不是家住南京的同学喊，那天我们一圈也不会跑。结果，我们还是跑了起来。跑累了，我们也不想离去，又推举出那个短跑运动成绩最好的同学，一致要求他在那儿跑百米。那一天，我们在五台山体育场一直玩到很晚，晚饭还是别的同学帮我们留下的，晚自习差点没有赶上。&lt;br /&gt;　　在五台山体育场开中学生运动会的时候，我们学生排着整齐的队伍接受检阅，呼喊着“锻炼身体、保卫祖国”的口号，一个个精神抖擞。在绕场一周以后，在400米跑道的里面，我们又排好队，听领导在开幕式上讲话。结束以后，我们按照指定的地方坐了下来。轮到运动员上场比赛，运动员在队伍里脱去外套，让身旁的同学保管，自己到运动场地里去参加比赛，比赛结束，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来。时间一长，也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我和有的同学一样，有时找个借口，走出运动场，在五台山上到处转转，到处看看。我清楚地记得，那时的五台山顶离运动场不远，就有那么一户人家，几间漂亮的小平房，小平房的前面是用一公尺左右高的钢筋围的小院落，院落的里面是草坪，在草坪的中间，是这户人家进出的一条小路。当时我和几个同学，把这儿叫做“别墅”。在这户人家的侧面，隔着运动场，那边是一片蓊郁的树林。那时，如果不开运动会，如果没有青少年学生去那儿跑步或跳远，那儿真是安静极了。&lt;br /&gt;　　本来，我和同学们跑步，一般都在早晨起床之前，地点都选在校外，从宿舍出来，围着学校跑一大圈。如果计算成绩，我们便在校内二百米跑道上转圈跑，找有手表的同学看时间。自从知道了五台山有体育场以后，我们的跑步地点改变了，时间也改变了。地点我们就定在五台山，时间我们改在每天下午课外活动以后，有时在星期日的傍晚，我们也去跑步。在五台山体育场，我们进行跑步锻炼，持续有两年多时间。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在不知不觉中，随着我们的年龄增长，我瘦弱的身体也逐渐强壮了起来。好的身体使正在读着初三上学期的我和一些同学报名参军了，最终有几个同学和我一起离开了南京去了部队。&lt;br /&gt;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从外地调回家乡工作，有两次在体委工作的朋友给了我看球的门票，我和朋友有机会到五台山体育场观看外国友人的足球比赛。这时的五台山体育场已经有了大门，已经有了收门票的管理人员，在五台山的门口，聚集了许多人，场内、场外人气都很旺。在体育场内，我们找看台坐下，看台已今非昔比，也不用再带报纸什么的去坐了，因为，看台一级一级台阶都很干净，泥土不见了。在体育场内，也新增了许多体育设施。看完两场体育比赛以后，一直到今天，我想，五台山的巨变，和我们南京，和全国一样，都是党的改革开放政策所结出的国强民富的硕果。ZHANG ZEMING&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秦淮河房&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1954年初，我们一家从中华路迁居武定桥南沿河的一条用鹅卵石铺就的窄巷(大油坊巷)，这一住，就是30多年。&lt;br /&gt;　　我们住的那个房子比较陈旧，看起来年代比较久远了，是在城南门东、门西地区常见的那种江南民居式的大宅院。青砖、小瓦、斗子墙，木柱、木梁、木格窗，前后两进，进深有20多米，每一进左右各一间正房，中间是个不大的堂屋，一个较大的天井(院子)，两边是厢房，山墙上砌有高高的带飞檐的风火墙，标准的清末民初时期的建筑样式。我们家住在紧靠河边的后进，窗外就是秦淮河。&lt;br /&gt;　　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切都感到新鲜。窗格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花卉、人物，院子里靠墙边灰砖地上的青苔和小伞式的马蹄金，台阶青石板缝隙里冒出来的青青的豆芽，顺着院墙攀爬的爬墙虎和牵牛花，斑驳的墙体和屋檐下的燕窝……一切都显得幽深、静谧、沧桑。&lt;br /&gt;　　特别让我感到新奇的，是房间里紧靠窗口下的一块一米见方的活动地板，掀起来顺着石阶下去就是水面。母亲告诉我，这是供房屋的主人下河淘米洗菜、浣纱浆裳特意设造的。推开屋内的花格窗凭栏眺望，可以望见河两岸那微风吹拂的成排杨柳，河面倒映的蓝天和缓慢移动的白云，偶然经过的小木船泛起的V形涟漪，还能听见那岸边草丛里不时冒出的小青蛙跳进河中发出的扑通扑通声……&lt;br /&gt;　　也算我们赶上了。刚搬来不久的那年夏季，秦淮河发大水，略带点黄色的河水一个劲地往上蹿，有时一夜能涨2尺多，真的很吓人。居委会的爷爷奶奶们每天晚饭前后都要沿街敲锣，一边敲一边扯着嗓子高喊“防火防汛，注意安全哟!”一路叫过去，连续不断，在夜空中传得很远。&lt;br /&gt;　　那时，为了“防汛保家园”，我们每一个人都行动起来了，用盛米面的布口袋装满黄土堆在院门口做成一个挡水的坝。我和哥哥用画上刻度的绳子，拴上一块石头沉入河中，绳子的一头固定在窗框上，每天向全院的大人们汇报水位上涨情况。记得一天早晨醒来，下床穿鞋，可鞋子不知跑哪儿去了。家中的木盆、小板凳，还有钢精锅什么的，全都挪了位，在眼前晃啊晃的，就像是在跳舞，原来夜里家中进水了。面对及膝的淹水，大人们一脸愁容，忙着找来许多砖头把床、桌、橱柜什么的全都架得高高的。而我们孩子们可高兴了，一个个把裤管卷得高高的，排着队来回踩水玩，玩累了，就找来旧报纸，折叠几十只大大小小的纸船放在水中漂啊漂的，每只船上还放一只折纸猴或折纸鹤，就像一支舰队顺着水流浩浩荡荡地向夫子庙泮池方向漂去，好玩极了。&lt;br /&gt;　　那天下午，家中不知什么时候游进了一群只有火柴棒大小的小鱼，我和我哥就拿淘米用的“烧箕”(用篾青编织的网眼较密的箩)满屋子、满院子地去网鱼，把网住的小鱼用玻璃瓶养起来……在其后的10多天里，政府组织全市抗洪，不分昼夜地排涝，河水渐渐地退了下去，一切才又恢复了平静。&lt;br /&gt;　　那个年代，国家不富裕，老百姓也都比较清贫，但人们的心态很平和。我们一家八口，兄弟姐妹六个都未成年，家庭负担重，生活是比较艰辛的。父亲以做牙刷为业，整日劳累奔波。母亲是个文盲，但具有典型的南京城南妇女勤劳纯朴、秀外惠中的特质。1961年，父亲病逝后，母亲靠不停地帮人家做外活挣钱撑起这个家。那时，母亲在工艺扇厂揽到了芭蕉扇绞边的活，把五六根细如铅笔芯的篾青条卷起来，顺着圆扇边用白丝线一针一针地绞起来。绞一把扇子才2分钱，每天从早到晚不停手也只能绞30把，那些带刺的篾膏经常把母亲的手划出一道一道的血口子。虽然工钱很少，但母亲十分满足。但这项外活有季节性，只是在每年的上半年有得做，一年中的其余时间，或是到针织内衣厂做又脏又累的浣纱染纱工，或是给人帮佣。记得母亲给河对岸信府河一户开照相馆的人家做帮佣，从我们家到河对岸，可以花一分钱从马道街渡口乘摆渡船过河，省时省力。母亲舍不得花那一分钱，却要多步行近半个小时从中华东门绕行。&lt;br /&gt;　　俗话说“穷人孩子早当家”。小小年纪的我们已懂得开源节流。还在上小学时，我就向姐姐学会了去菜市场买最便宜的“倒箩菜”，两只萝卜可以做出红烧萝卜、炖萝卜丝汤、凉拌萝卜皮等三四个莱。我和哥哥还在院墙边栽种扁豆、丝瓜，在河边驳岸下撒上菊花叶的种子，不到20天就长出了一大片嫩绿嫩绿的菊花叶。每逢收获时我们那高兴劲就甭提了，用今天的话来讲，这些菜可是地道的“绿色蔬菜”啊!&lt;br /&gt;　　日子是清苦的，但生活中充满了乐趣。夏日，每到晚上洗过澡后，那是街坊小邻居们聚会的时间。每一个孩子都清一色的短裤赤膊，趿双木屣，排着队，一边迈着碎步一边两手拍着屁股，踢里呱啦，在鹅卵石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脆响，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打击乐队。而大人们则倚着河窗，一边做着活计、拉拉家长里短，一边盼着每天晚上都要经过的卖唱、卖夜宵的小篷船。河两岸的几户人家每家只要出2分钱就可以点听一两首歌曲或京剧折子戏，肚子饿了，还可以花上8分钱买上一碗“龙虎斗(馄饨与面条混合煮制)”，小篷船上的小姑娘会将食物放在一只小竹篮里，用一根长长的木叉递上来，吃完后连碗带钱放在竹篮里再收回去。&lt;br /&gt;　　往昔的生活与我们已渐行渐远，但秦淮河房留在我们心中的印记却是刀刻般的，永远也无法抹去。&lt;br /&gt;　　2001年末，86岁高龄的母亲已是风烛残年，在弥留之际她老人家还要我带她再去看看我们曾经居住过的秦淮河房。由于母亲的病体已不容移动，这个最后的愿望最终也未能实现，真的很遗憾。但我知道，母亲是带着对往日生活的美好回忆和对秦淮河房故居的无限眷念离开这个世界的。PAN XINFU&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新闻学校的老楼&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位于后宰门西村的江苏省青年干部管理学院内，至今还“耸立”着两座三层老式楼房，和现代大楼相比，它们显得低矮、陈旧、灰暗。但是我一看到它们，就会涌出一种特殊的感情，并牵出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这两座楼就是我44年前就读的江苏省新闻专科学校校舍。&lt;br /&gt;　　1960年夏天我初中毕业。那时人们穷，大部分初中毕业生只能报考中专、中技学校，图的是上学、吃饭不要钱，还能早点出来工作拿钱贴补家用。我当时报考第一志愿是南京无线电工业学校，这所学校在当时人们心目中是一流的。报名工作快要结束，突然班主任高老师来到班上宣布，又新增几所学校可供同学们报考，其中有一所学校名叫“南京大学附属新闻学校”(后改称为江苏省新闻专科学校)。其时，我头脑“发热”，执意要报新闻学校，高老师不便硬性阻拦，只得同意。暑假的一天，我到学校找同学玩，路上碰见高老师，他高声对我说：“你考取新闻学校啦。录取通知书在班长那儿，你赶快去拿。”我直奔班长家。&lt;br /&gt;　　开学那天，我背着棉被，提着装着脸盆、水瓶等日用品的网兜，乘公交车来到后宰门。车子一进站就被一群学生模样的人围上了，他们是来迎接新生的。一个头上扎着独辫子的女生帮我提行李，从她难懂的外地口音中我得知，新闻学校是1958年大跃进时创办的，一开始校址在鼓楼，即现在省电视台位置。我考新闻学校时考场就在这里。因为缺少教室，1959年停招一年。并选址后宰门赶建了两座新大楼。&lt;br /&gt;　　我们一行人边走边谈，沿看狭窄的土路，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一片开阔地，远远地就看见两座大楼孤零零耸立着，没有围墙，周围是荒地和菜田。看到这两座楼，“独辫子”兴奋地对我说：“前面一座是教学楼，后面一座是宿舍楼，这两座楼的砖瓦有一部分就是我们亲手搬运的。”&lt;br /&gt;　　当时学校条件不能和现在的学校相比，但同学们非但没有一句怨言，相反，学习劲头很高。我记得语文课本都是油印的，课文都是报纸上的文章，纸张和装订都很粗糙，同学们却手不释卷，精彩的篇章全能背下来。清晨天刚亮，学校周围空地上已经有许多同学，或站或蹲朗读课文；早餐完毕立刻快步走向教学楼，认真上课，从没有见过老师制止过谁说话、做小动作：晚自习教室都是坐得满满的，非常安静。学校重视作文课，每一篇作文，像竞赛似的，大家都在暗中较劲。我记得有位姓芮的同学的作文发表在报纸上，课余时间写的诗歌也发表在杂志上，还“外一首”，引得班上同学好生羡慕。&lt;br /&gt;　　班主任是教物理的一位女老师，大学生，姓阮，20多岁，大眼睛，晶亮有神。她家住在竺桥，穿长裙，骑车来学校，从楼上教室向下看，迎风飘飘的裙子好似蝴蝶一般。她的字写得不好看，如搭火柴棒。但为人很和善，同学们都喜欢到她家去玩，我也去过一两次，是书香门第。她胆小，一次学校组织师生到江宁县农村劳动，水田里有蚂蝗，她不敢赤脚下去，但又不能不下，于是她穿着长筒袜，和几个女生手搀手，走一步探一步，小心翼翼走了下去。当地农妇看了直发笑。&lt;br /&gt;　　当时正处于“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生活非常困难。学生每月定量为32斤粮食，食堂实行包伙制，一桌8人，饭菜一次打走，然后同学再分。早晚各三两，一两稀饭，二两干饭，不需要咸菜，几口就吃光了；中午四两干饭，一份菜，一碗汤，全搅和在一个碗内，狼吞虎咽。猪肉一月只有半斤，菜油二两。同学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是吃不饱。为了尝尝吃饱饭的美妙感觉，同学们私下里采取“省一两、吃一斤”的做法，即中午一桌饭菜打来了，每人省一两干饭全给某一同学，这位同学今日就吃一斤。我是定在周六吃一斤，但我不吃，晚上把同学给的6两干饭带回家，看着家里人香喷喷地吃着用这干饭熬成的稀粥，我心里有一种满足感。&lt;br /&gt;　　记得当时学校空地上放着几口大缸，缸里腌满了咸菜，还有的大缸里培养“人造肉”(像水藻一样的东西)，这些都是学校为改善同学伙食而做的努力。学校还组织各班种菜，我们班种的是西红柿，摘下的西红柿全送到食堂。当时没有一个人私下里吃，吃了就可耻。腹中空空的同学们就趁着劳动时间大谈特谈起“吃经”，我至今还记得一位同学惟妙惟肖地讲述他过年吃“扣肉”的滋味，听得我口水都流下来了。一顿“精神会餐”后，大家洗洗手，又到食堂去吃那二两干饭、一两稀饭的晚餐去了。不过，同学们没有牢骚，这比起他们在家乡农村挨饿的亲人来说，物质生活已经算够好的了。&lt;br /&gt;　　1961年6月下旬，天气已经热了。一天夜里，静寂的宿舍大楼里突然响起一声震撼全楼的凄厉尖叫，接着又连响几声，好像人遭杀时的呼喊声。同学们全被惊醒，纷纷向楼下狂奔，整座楼轰隆隆作响，好像地震一般。我也随着人群跑下楼。有的同学连鞋也来不及穿，赤着脚，大家惊恐地站在大楼周围空地上议论着。这时学校领导崔书记来了，他当场挑选几名胆大身壮的男同学，手持木棍，由他带领上楼查看。巡查一遍后下楼对大家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请同学们放心上楼睡觉。同学们这才陆续上楼。第二天我听同学们说，当夜是一位三年级男同学做噩梦噎住时发出的几声吼叫，遂引发整座大楼骚乱。&lt;br /&gt;　　骚乱是不祥之兆。果然没有几天就有人传言新闻学校要解散了，很快班主任就证实了这个传言，同学们惶惶不安。一天学校召开全校大会，宣布为了贯彻中央“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上级决定停办新闻学校，人员分流，三年级同学整体转入南京大学新闻系学习，一年级同学分别转到其他学校就读，个别不想读书的同学，学校设法帮助就业。时任省委宣传部部长的欧阳惠霖亲自来学校跟同学们见面，这时我才听说他是新闻学校的名誉校长。分别时同学们都流了泪。人去楼空，我提着行李，站在寂静冷落的学校大门前，望着挂在大门边的学校长木牌，喃喃自语道：“再见吧，新闻学校；再见吧，老师和同学；再见吧，我不忍离开的这两座大楼!”HUA SHILONG&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大桥情结&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1957年冬天，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我告别了江苏省级机关，登上渡江的轮船，穿过骤生骤灭的浪花，到江北的小城江浦县去。从此就在那里生活了二十个年头。因为妻子在南京工作，我每月回来看望她一两次。朋友开玩笑说：“可惜大江南北没有架一座桥，要不然，你们是名副其实的鹊桥相会了!”&lt;br /&gt;　　因为没有桥，往来于大江南北是很麻烦的。特别是从江浦回南京，归心似箭，然而要乘公共汽车到浦口江边，然后乘船渡江到下关，然后再乘公共汽车才能到家。这样，一次行程如果顺利，也要费时两个多小时，有时要赶汽车或轮渡的班次，就要全力奔跑，简直筋疲力尽。于是我常常寻思：如果有一辆自行车，就可以省掉赶车挤车的苦了。后来经过几年的辛苦积累，终于买了一辆自行车。虽是旧车，当时已是欢天喜地、心满意足了。从此就不再仰仗公共汽车，只可惜自行车不能在江上行驶，依旧要摆渡过江，所以经常想起朋友开的那个玩笑：需要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桥!准确地说，这并非玩笑，而是个梦想!&lt;br /&gt;　　不料时过不久，竟听到一个好消息：南京江面上真的要架桥了。从此，我天天盼着梦想化为现实。记得1960年元旦过后没几天，南京长江大桥就开工了。在轮船渡江的时候，烟雾迷蒙的江面远处，隐约能见机械在忙碌着。每天此时，我胸中的希望就会闪出光来，努力摄取施工的镜头，给自己深深的慰藉。&lt;br /&gt;　　1968年冬天，大桥终于建成了。正式通车的第一天，天犹未明，我就从江浦骑自行车出发，一路上风驰电掣，天刚亮就到达浦口了。当我奋力蹬上北面的引桥时，心头的酸甜苦辣一齐融在眼泪里滴下来，洒在桥面上，留下永久的痕迹。我觉得自己像江上的白鸥，展翅自由飞翔起来。以后，年复一年，月复一月，大桥向我敞开宽阔的胸膛，赋予我飞渡大江的快感！&lt;br /&gt;　　1979年我调回南京工作后，就很少有机会去江浦了。有时偶然经过大桥，也只是坐在汽车上，抹净车窗，注目大桥的一切。我总嫌汽车开得太快，我都来不及仔细回味当年的梦。有时，我也想骑上自行车，依照当年上江浦的路线，来回一趟，重新体验一回已经逝去的生活。然而我毕竟渐入老境，体力渐衰，心有余而力不足了。&lt;br /&gt;　　后来，南京江面上又建成了南京二桥。二桥比大桥更气派，很艺术化，甚至可以说很前卫。但我在来回于江南江北的不多机会里，总要求驾驶员走大桥的老路。现在南京三桥也在施工了，不久的将来，它将从南岸直插浦口，进入原来的江浦地界。我想，那时我如果有机会故地重游，也仍然会要求驾驶员走大桥的老路。大桥是我的故人啊!&lt;br /&gt;　　桥，是此岸与彼岸之间的路，上面是广阔无垠的天空，下面是奔流不息的波浪。有了桥，人们就可以踏起轻快的步伐，顶蓝天、跨绿水，从容地从此岸到彼岸去，去寻觅希望，去实现希望。我曾经非常实际地拥有大桥十一个年头，虽然我身在北岸，而妻子儿女在南岸，因为两岸有一座大桥，便觉得我和我的亲人并没有隔开。&lt;br /&gt;　　我爱桥!南京的每一座桥都印下过我的足迹。每到外地去，也爱走访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桥，站在桥边为那些由于种种原因不能和亲人在一起生活的人们祝福。&lt;br /&gt;　　现在我还拿着笔，我还在不断地写。我每时每刻都在让我的作品化为一座座精神的桥，牢固地架在我和读者之间，沟通我和读者们的思虑。我希望这座桥和长江大桥一样美、一样坚、一样地造福于人。YU LV&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家住南楼&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在广州路东口北侧有一条南北向的小巷——小粉桥，其五号又称陶园，现在是南京大学的南苑校区，解放前是金陵大学的一部分，1952年院系调整后划归了南京大学，当时一些系科和教室就设在这座大院的南楼和北楼中。这两座金陵大学的教学楼系用城砖建成，宫般式的大屋顶古色古香，院中芳草如茵，林木森森，真是个读书做学问的世外桃源。院中还建有名为陶园新村的三排四幢二层小楼，住着南大二十余户教授。上世纪50年代初我读中学的时候，每逢暑假的夜晚，常在南楼旁边的草坪上铺上席子和小伙伴们谈天说地做游戏，“轻罗小扇扑流萤”。如今我已两鬓如霜，可每当想起50年前躺在草地上纳凉，“卧看牵牛织女星”，就好像又回到了无忧无愁的少年时代。&lt;br /&gt;　　1960年我大学毕业，拿着内务部颁发的分配派遣证从北京回到南京一所高校报到，从此又可以经常回到美丽幽静的陶园和父母相聚了。可是好景不长，造成十年浩劫的“文化大革命”摧残着神州大地，搞得人鬼颠倒经济凋零，许许多多为中国革命立下不朽功勋的领导干部被打成叛徒、“走资派”，高校中的教授们也大多成了“反动学术权威”，“被打翻在地还被踏上一只脚”，他们的工资被扣发，住房被挤占。1968年6月的一天傍晚，一对造反派夫妻突然来到我父母家，“勒令”母亲当晚立即搬往南楼地下室，让出仅剩的一间住房给他们住(楼上全部住房和楼下的一间住房早已被抢占)，当时父亲(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韩儒林——编者注)正被“隔离”，也就是被关在造反派设的牢房中，年过六旬的母亲哪里还有说理的地方。我和家人借来一辆小板车，连夜把被抄家剩下的家具和书籍搬到南搂地下室。地下室不足1.6米高，进去后必须弯腰低头，父亲的书架只能躺倒放下，他一辈子最心爱的书籍也只能捆起来放在地上。幸好我是学工科的，自己会接电线，尚能照明，从此开始了四年更为艰难的生活，后来父亲从隔离中放回时都找不到家了。&lt;br /&gt;　　有一年夏天大雨如注，地下室中灌进了近一尺深的水，我和母亲用盆桶花了半天时间才把水舀干。地下室实在大低矮，连帐子都无法挂，夏天只能靠燃点多盘蚊香驱蚊。虽然生活艰难，精神痛苦，但只要给他机会，父亲总是任劳任怨、不遗余力地为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身居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他还尽力去做有关部门交办的《中国历史地图集》(元朝)的编绘工作。由于“文革”的残酷迫害，又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1971年父亲所患前列腺肥大症发生恶变，尿潴留严重。因病情危急，他才获准从溧阳乡下劳动场地返回南京，而要能住院治疗还必须得到掌权的工宣队批准。在等待的日子里，为了救命，当军医的姐姐从苏北建设兵团赶来，买回导尿管，在地下室里为父亲导尿，可是因为病变严重挤压了尿道，竟无法使尿液流出，我用口拼命吮吸才稍稍缓解，后来总算住进了医院，又幸遇良医主刀，才得以恢复，然而已种下日后复发终致不治的恶果。&lt;br /&gt;　　生活在南楼地下室的日子里也有欢乐的时候。地下室虽低矮，面积却还不小，春节时在外地的弟妹会回来团聚，时年四五岁的儿子会在草地上为奶奶挖车前萆，给奶奶煮水喝，降血压。由于远离了造反派居住的地方，我们反而感到生活得自在一些。其实，工人群众心中自有一杆秤，住在附近受命“监管”父母的一位刁姓工人师傅，从来就没“监管”过，任由我们探望父母和居住。那时年过六旬的母亲必须每日向领袖请罪，然后打扫南楼附近的道路，可是经常有一位工人师傅早早替母亲扫过了，还公开说“韩师母是一个好人”，事隔近30年，已年逾九旬的母亲生前还常提起此事说：1961年困难时期吃饱饭时曾帮助过那位师傅，足见做一点好事总会被人记得的。最让人高兴的是1971年9月林彪叛逃摔死，让我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此前已有一些教授受不了人格侮辱和身体摧残，走上了和老舍一样的不归路，我们一家却坚持着，相信总有一天会雨过天睛。1972年随着老干部恢复工作，父母的境遇逐渐好转，终于在四年之后搬出了地下室。&lt;br /&gt;　　从此，父亲精神振奋，不顾年老体弱又重新挑起了历史系主任的重担，孜孜不倦地从事教学、科研工作，他要把失去的时间找回来。1980年末，他还以78岁高龄远赴巴黎出席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亚文明史》国际编委会会议，并当选为副主席，为中国争得了荣誉。2002年8月，来自全国各地包括港澳台地区以及美、英、伊朗、瑞士、以色列、韩、日等国的海内外学者聚集南大，举行了纪念父亲百年诞辰的“元代政治与社会”的国际学术研讨会。薪尽火传，父亲可以含笑于九泉了。&lt;br /&gt;　　如今，陶园的小楼早已拆除，园内广阔的草坪也已不复存在，包围在林立的新楼中的古老南楼，已经成了南京大学的保护建筑，它见证了近百年的风风雨雨，也寄托了我对它在“文革”中为我们家遮风避雨的深情。现在，我早已过了父亲被赶入地下室时的年纪，可我却比他幸福得多，生活在单位为教授盖的宽敞的居室内，坐在书桌旁常常会浮想联翩。我衷心感激邓小平同志拨乱反正把中国带上了光明之路，衷心感激他的接班人使中国走向了富强。写此小文，也是希望后人能珍惜现在美好的生活，努力建设我们的祖国。HAN SUZHAO&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lt;strong&gt;● 曙光电影院&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br /&gt;上世纪60年代初，父亲部队的一纸调令，使我们举家南迁，从松花江边的吉林市，来到了长江之滨的南京城。&lt;br /&gt;　　孩提时代我最热切盼望的就是放暑假。因为只有放暑假看电影，才能让我大饱眼福。放假前，学校照例要预订电影票，一部新片子是5分钱，老片子只要3分钱。&lt;br /&gt;　　我家住在南京大学西侧金银街的小巷口，离家最近的就是“曙光电影院”。“曙光”位于鼓楼公园的脚下，坐南朝北。南面和公园间隔着一条北京西路；东头是久负盛名的回族菜馆马祥兴，西头是鼓楼小学。面对着车水马龙的中山北路，遥相呼应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鸡鸣酒家。“曙光”的放映设备和水平在当时都是一流的。“曙光”的整体布局和别的影院大致相同，只不过放置银幕的舞台要大了许多，因为“曙光”是南京第一家能放宽银幕的影院。&lt;br /&gt;　　在“曙光”看电影，顶喜欢的是下午4：30那场。大人怕我饿着，总给二两粮票和5分钱。看电影之前趾高气扬的跑到对面的鸡鸣酒家大声的嚷嚷道：“拿个大肉包子!”那神气、那滋味，今天想起来都馋得慌!暑期里的电影，基本上是国产的故事片。我们男孩子几乎都做同样的梦。看了《冰山上的来客》，就想骑上奔驰的军马守卫在帕米尔高原；看了《羊城暗哨》，又想当个公安和特务较量一番；看了《小兵张嘎》就想上房堵烟囱、抓那个胖翻译官。&lt;br /&gt;　　儿时，我家的厨房依院墙而立，母亲在墙下种的几株丝瓜爬满了半个屋顶。夏日炎炎正是收获的季节，摘瓜的好事当然少不了我，上了屋顶自然成了“嘎子”，嘴里是乒乒乓乓，脚下却是稀里哗拉，丝瓜没有摘到几条，屋上瓦片踩坏不少，惹的下面骂声一片，只得顺着墙灰溜溜地滑了下来。那只不过是调皮，有一次确是惊险。记得在曙光电影院看了《铁道游击队》，很崇拜“爬火车，摘机枪”的游击队员。我外婆家正好住在南京和平门老火车站附近(现在南京商厦后面)。有机会我就和比我大几岁的表哥悄悄地去“爬火车”。那时还没有长江大桥，南来北往全靠火车轮渡。南京西站到和平门一线时常来往着调度车皮的机车。我们像电影上一样，跟着行进的火车飞身而上。可有一回车速太快，我的双手抓住了车上的把手，两脚却飞舞在空中，眼看就要撑不住，幸亏火车减速好不容易才站住了身体，差点就送了小命。&lt;br /&gt;　　良好的社会氛围、父母和老师的身传言教，尤其是电影这种大众媒体的潜移默化，筑就了一代人的道德情操。&lt;br /&gt;　　60年代的中期，随着“文革”风暴袭来，“曙光”一下子也变得“门前冷落鞍马稀”。然而沉寂过后，“曙光”的门又悄然开启。在一片批判声中我看了《清官秘史》、《家》、《青春之歌》、《早春二月》等“反动影片”；上了中学的我也看不出什么反动，却对那些影片中的人物形象难以忘怀。或许是那时的情势所致，“曙光”有一段时间居然“革命”到无须剪票入场，可奇怪的是，却少有人会白看。&lt;br /&gt;　　70年代初我“走后门”去当兵，实现了我儿时的夙愿。一别8年才重回南京。转业后的工作单位恰恰又在鼓楼附近，时不时的还要去“曙光”那里接受各种“思想教育”。上班不到两年，家里大人张罗着给我找了个“对象”。女方的媒人就是她的嫂子，经她一番审视和盘问后，才给了我一张电影票。等我一看两人约会的地点，嗨，又是“曙光”!那天在“曙光”和“对象”看电影，几排几座记不清了，电影好像是越剧《红楼梦》，哼哼叽叽的也听不懂，没看一半，拉着准太大的手就溜出“曙光”。穿过“曙光”和“马祥兴”之间的小巷，绕到北京西路的梧桐树下窃窃私语。也别说，几场电影下来，太太的那个“准”字就没了。和“曙光”的这种缘分一直持续到80年代中期。一是电视机、录像机大行其道，二是“曙光”已面目全非，前厅成了游戏室和杂货铺，楼上还搞了什么“鸳鸯座”，我遗憾地发现，我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静谧与激动的感觉了。REN WEIQI&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城南巷子里的童年&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我一直以为，我从小到大的生活都是平淡如水的。作为一个男孩子，我总是渴望文学作品中描绘的那种引人入胜的传奇生活。我用我特有的革命浪漫主义理想去构建我的走南闯北、轰轰烈烈甚至是颠沛流离的生活。我羡慕那些农村来的孩子，因为在他们的记忆深处，有一片时常变幻颜色的田野。而我没有。&lt;br /&gt;　　18年来，我永远住在南京城的东南角，除了墙壁刷了又刷和电视屏幕一寸寸长大以外，我没有独自出过门。&lt;br /&gt;　　于是，我不敢说我的家乡是南京，我只对别人说我的家乡是南京城南的某个角落，南京城的其余部分对我来说，和这个地球上的任何一块土地一样，陌生无比。最幸运的就是走马观花中与我擦肩而过。&lt;br /&gt;　　所以我对城南的理解是纯粹的。&lt;br /&gt;　　在我可怜的孩童时代的记忆里，窄小狭长的巷子是城南所有现存文物中最重要的。记忆里的巷子应该是密如罗网，为什么呢?因为我眼前闪过的是一群拖着凉鞋、一阵风四散开去的孩子们。那种塑料鞋底打在青灰石板上的叭嗒叭嗒声告诉我，巷子是小孩娱乐的天然设施，如果不是密如罗网的，怎么玩捉迷藏呢?当年我们最爱玩的就是捉迷藏，总是有一两个年龄大点的孩子发起，大家就老老实实地“石头、剪子、布”选出一个“呆子”，他会把眼睛蒙起来，口中默念50下，再赶紧去抓人，被抓到的人就算“死了”。我也是这群玩到天黑都不愿回家的孩子当中的一个。&lt;br /&gt;　　我至今仍然能报出当年玩伴们的名字来。&lt;br /&gt;　　我还记得我们当中有个孩子王，老是作弊，轮到他当呆子，该数50下，可他根本数不到50就抓了，所以我们总是被抓到，心里委屈得不得了。南京话里这个游戏的名字叫“躲猫猫”。我还记得有个穿红衣服的女孩耍赖皮，她躲到自己家里，还把门关上……当我回忆起那些童稚的叫嚷和嬉笑声时，感到一阵婉惜。因为我的玩伴们早已和我失去了联系，因为我再也看不到城市里有小孩在玩“躲猫猫”了。&lt;br /&gt;　　我的童年就是这样的有趣也是如此的无聊。有一回有篇命题作文叫写老南京。想到了胡同，我一阵狂喜，可是后来却无法下笔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不会写。在这些弯弯曲曲的巷子里，我度过了我最重要的童年，写巷子就是写历史就是写生命，你会用一支淡蓝或者黑色的笔去写生命吗?不会写就不写吧，嘀嗒的时间就像屋檐上“嘀嗒，嘀嗒”落到石板上的水一样，让它们来书写，这样大概会更有说服力。&lt;br /&gt;　　那个时候，我每次经过一条巷子，总看见一扇朱红色的门，我很想知道它为什么是朱红色的，可惜没人知道。那扇门也从来不曾打开过。有时候，我跑到坐在巷口的老人们那里去打听，总是见他们抿抿嘴，向我皱一下眉，低声说：小孩子不要问。越不知道我就越想知道，终于我在一个墙壁给抹成金黄色的傍晚，翻墙给人看见了。那次斥骂令我惊心动魄，不过现在我已不大能记得了。我能记得的是，在现实中我弄不清门里发生了什么，就会在夜晚的梦中任想象自由驰骋。我想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朱红色的门培养了我的文学创造力。而等到我开始接触哲学的时候，对于门的概念的思辨，又让我对旧日的想象重新拾起：也许门里有一个爸爸，也有妈妈，有我，有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里面的人也在做着和我们相同的事，也许我们自己就是在门里边，谁也不知道所谓的门里就是真正的门外……&lt;br /&gt;　　对于南京城的道路我并不清楚，唯有对城南的巷子精通不过。那种迷宫式的巷子我从来不迷路：申家巷、绣花巷、乌衣巷，我都串过。不过这些极具特色的巷子现在已经多半只剩下极具特色的名字了。这些年忙于学业，城市大刀阔斧搞拆迁，我迷于浮躁中，游荡于各种巷子的闲情雅致也消失殆尽。老人都在抱怨故地重游会迷路，我哈哈大笑，巷子我最熟我带你们去吧。&lt;br /&gt;　　有一回，我路过原来的住处时，停下来却看不到以前的巷子了，我看到一棵树和一堵残墙，墙上用白色涂了很大的“拆”字。我一愣!原来的青灰石板路不见了，我有点情不自禁了，朱红大门呢?大门呢?我问朱红大门的时候，我的眼泪快要下来了，其实我的心在拷问：你的童年呢?你长大了，你的童年都到哪里去了？&lt;br /&gt;　　当我又一次看到那棵树和那面墙时，我想同样经历了风雨或其它，树伤了，第二年照样生机勃勃，一岁一枯荣的；而墙呢，千疮百孔，面目全非。有些东西有循环，可以再来一次；而有些却非循环，无法重来。因为无法重来，所以．我很爱我的城南，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就像过日子一样；不管是石板还是柏油，就像享受阳光一样……LI XIAOYI&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情系兴中门&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兴中门建在南京城北一座高高的山岗上，地势险要，城门直面长江。巍峨的城楼连着城墙向两翼伸展，与相距千米的新民门相挽，把狮子山紧紧搂在城内。&lt;br /&gt;　　兴中门依山傍水，景色秀美。狮子山上全是绿叶茂密的树林，护城河绕城而过，青藤顺着城墙直披水面，野鸟不时扑棱棱飞起，一座石桥直通下关街市。城墙根下有几户菜农，家家院落一年四季花开不断。到了秋天，桂花的浓郁香气弥漫在城门四周，每当此时行人都要放慢脚步。&lt;br /&gt;　　四十多年前，我住在紧挨城门的单身宿舍里，透过窗户，便能望见城门上的楼阁，望见鱼鳞似的一排排灰瓦，望见有如羽翼舒展的檐角。有时，我会登上城墙，站在城楼边上的一块青石上，眺望远处的风景——我尤爱看落日：一个圆圆的红球，慢慢停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虽是最平常不过的景象，心里依然是微微的一惊。那时我才二十岁，常常耐心等待炙热的阳光慢慢隐去，直至多情柔和的晚霞布满半个天空。凝视这一切，自己完全沐浴在这宁静的怀抱里，仿佛心灵得到了一次完全的释放。回头再看那城楼，原本是灰黑色的已经变成一片金红，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彩，城楼越发变得悲壮苍凉。&lt;br /&gt;　　这里古迹很多，城楼下面的山腰上，曾建有天妃宫，后毁于战火，仅存天妃宫碑一块。绣球公园内留有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元配夫人马娘娘的脚印。还有三宿崖，据说南宋名将虞允文击退围攻采石的金兵后，凯旋南京，在狮子山留宿三日，系舟于此，故而得名。这里古得连地名都是古色古香的：东、西妙峰庵，南、北祖师庵，朝月楼等等。历史与现实，无形与有形，依然耸立在伟岸之中。&lt;br /&gt;　　我每天上下班都要经过兴中门，踏着石块砌成的路上坡下坡。有时还在城门洞里避雨，乘凉，听故事。尤爱和那位老鞋匠下棋，老人善摆残局：赤壁泛舟、边兵牧马、三兵种玉、野渡舟横等，常以兵卒的细巧挪动，出奇制胜。他说棋盘上最多的子儿就是兵卒，有些下棋人总是不把兵卒当回事，结果屡战屡败。至今想到此话，仍回味无穷。&lt;br /&gt;　　城门口有家马掌店，也是我常去看热闹的地方。每次打掌，店主人总要用刷子从马头刷到马尾，反复两三遍。然后轻轻拍拍马头，嘴里嘀嘀咕咕说几句谁也听不懂的“马语”，才开始工作。打完掌还用块干布，替马浑身上下擦一遍。凡被他钉过掌的马，见到他都会上下不住地点头，很是亲热，也让人称奇。后来那位主人因病去世，出殡那天，有十几辆马车跟随送葬。那些马个个不紧不慢地点着头，那场面真让人感动。正是人对马善，马对人好，天底下万物都有情。此事老在我脑袋里转，据此我还写了一篇短文《人马情》，在一家报纸副刊上发表。&lt;br /&gt;　　城门坡道一侧，有间低矮的平房，里面住着一位“疯子”。有人说他是工程师，也有说是干。动乱年代他也写大字报，从他家院墙一直贴到城门洞里。一手漂亮的毛笔字，让人赞叹不已。大字报的内容都是在论证什么，其中还有歌德、拜伦、莎士比亚的诗。我抄过他不少贴出来的诗，“有谁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有个谣传，说她是住在萤火虫朦胧的照耀着林荫的仙村里，在那个地方，挂着两个迷人的腆怯的蓓蕾，她便是从那儿来吻孩子的两眼的……”抄着读着这样的句子，觉得“疯子”不疯。否则，怎会有这样纯真美丽的境界呢。后来读书才知道，这是“疯子”抄录泰戈尔《新月集》里一首叫“来源”的诗。在城门洞里读诗，实在是一种别样的享受。&lt;br /&gt;　　每次在城门口的路上我还会遇见一张秀美的脸庞，她曾那样地吸引我。那双天真烂漫的眼睛，含着几分羞怯。她总是像春风一样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我们彼此是那样的陌生。后来，师傅给我介绍对象，想不到对象竟是天天见到的她。第一次约会，她就笑着对我说：“我见过你，在城门口。”以后每天上班，我都会在城门口等她，或者她等我，共同走过一里多凹凸不平的路，才分手各自去上班。富有浪漫的恋爱从城门口的路上开始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我们从相遇、相约、相爱到结婚，兴中门都是我们的见证人。这段路我一辈子都不会淡忘，这城门也深深刻在我生命的年轮里。&lt;br /&gt;　　忽然有一天，城门前后的路上飘着红的、绿的、黄的彩旗，开来了推土机、挖土机、自卸卡车，顿时铁锹声、掘土声、机器轰鸣声冲破平静。城门楼不见了，一条宽广的建宁路建成了。路两边高大建筑拔地而起，狮子山上的阅江楼也建成了，绣球公园连着狮子山公园，这里越建越美越现代化，而我也变老了。如今，每次经过这高高的城门旧址时，我都会默默回想，这段柏油路是用条石砌的墙基，那儿是城门耸立的地方……我一生都会怀着虔敬的心情，回望那段已经逝去的岁月。WANG ZHENGXIN&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 毗卢寺&lt;/span&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毗卢寺位于汉府街6号，毗邻民国时期的总统府和中共代表团梅园新村办事处。据资料记载，此寺始建于明朝嘉靖年间，因寺中供奉毗卢遮那佛，故名毗卢寺。清朝咸丰年间，毗卢寺毁于兵火，后重建。清朝光绪年间，毗卢寺曾盛极一时，寺僧有近百人，范围很大，是江南的名刹之一。极盛时，庙里供奉3000鎏金铜佛像，还有铸铁塑的罗汉。可惜这些铸铁塑的罗汉毁于早年，鎏金佛像也在社会动乱中全部散失。&lt;br /&gt;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十年动乱还未结束。我从混了三年的中学毕业了。幸运的是我们这一届学生没有像前几届那样上山下乡，而是直接分到工厂工作。我分配到江苏无线电厂。这个厂当时就在毗卢寺里。那时候毗卢寺的范围比现在大得多。然而历经动乱时的“破四旧”，毗卢寺也早已凋零关闭。我进厂时，除了“万佛楼”和“藏经阁”两处作为文物被封存外，其余殿堂和佛像均被损毁，仅剩下空空洞洞的大殿和东西厢房。我猜想当时可能有些领导考虑到这么一大块地方荒芜着，实在有点可惜，就把江苏无线电厂搬进来了。西厢房成了厂部科室的办公室，大雄宝殿改作车间。在寺庙东西盖了一幢三层楼的新厂房，生产保密的军用产品，其他车间的人无事不许进入。&lt;br /&gt;　　当年的我，从一个毛头娃娃一下子变成了“工人阶级”中的一员，心里就甭提多高兴了。每天按时上下班，到月拿工资，无忧无虑的很快乐。除了上班时间，我整天乐得哼哼唱唱，走路都一蹦三跳。那时厂里除了生产，还经常开会。每次开会，领导都会安排我们这批才进厂的青年工人朗诵一段诗歌，跳个革命舞，或是来个大合唱。我们那时很单纯，尤其是我，作为文艺爱好者，总是积极地参加这些活动。这些活动地点就在大雄宝殿前的场地上。领导和工人师傅在下面看，我们在殿前台阶上表演，觉得生活很充实。&lt;br /&gt;　　少年不识愁滋味。当时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宝贵的青春年华在动乱中虚度，自身文化知识和各方面修养都极度贫乏，更不懂得佛教需要保护，寺庙作为它的物质基础也需要保护。把寺庙据为工厂，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闲暇时，我在厂里转悠，仔细地打量那些年代久远的庙堂木结构建筑，发现其布局构思巧妙，工艺精湛，文化内涵丰富；细细琢磨，其内容博大精深，令人赞叹不已，发人深思。还有庙里那些古树，也很值得观赏。&lt;br /&gt;　　当时庙里有很多高大粗壮的银杏、松树、柏树，西北角院落里还有几棵名贵的榉树，这几棵榉树胸径都有好几十厘米，树龄有好几百年，枝干参天。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那儿棵榉树被砍伐了，主干被有关部门拖走，剩下一些支干也有碗口粗细就不要了，堆在后面那片空地上。我为了做工具柄，去那里捡了一段有二尺长的榉木支干，请工人把它锯开。我看到那榉木的纹理非常清晰，排成整齐而规则的纵行。木头呈鹅黄色，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特有的香味。我用它做成工具柄后，涂上清漆，又亮又光滑，非常美观，而且多年不朽。后来我改行搞管理，工具早已不用了。可那镶着毗卢寺榉木树做木柄的工具至今我还珍藏着。&lt;br /&gt;　　毗卢寺庙里的建筑年代久远，也成了蝙蝠、黄鼬栖居的地方。寺里僻静之处，也是厂里人们很少去的地方，大白天就能看到黄鼬出没。有一天，我去料库领材料。料库就设在庙西北角的厢房里。我忽然看到不远处一只黄鼬顺着墙根向我跑来，离我很近时还抬头朝我看了看。我清楚地看到它那对黑亮亮的小眼睛跟我对视。我不禁高声尖叫起来。一位姓周的同事闻声从它后面跑来，手里还拿了一根木棍。那只黄鼬大概是被我的尖叫声吓住了，掉头往回跑，正好跟小周碰上。小周一棍子打在它的脊背上，黄鼬翻了一个筋斗，最终还是擦着他身边跑掉了。事后谁也没在意。奇怪的是，过了几天，小周的背部莫名其妙地痛起来了，动都不能动，用手捂着腰，只好休假。这样折腾了好几天才痊愈。这两件事之间并无必然的联系，但留给我的印象很深。此后，我再碰到生病成受伤的小动物，再也不会大惊小怪，更不会趁机捕捉它们，而是尽可能地给他们以救助、呵护。&lt;br /&gt;　　上世纪八十年代，工厂发展壮大了，又拆了庙里的一些房子盖厂房。黄鼬等动物也很少看到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拆寺建厂隐隐感到有些不妥，看到那些古建筑被拆，感到非常惋惜。好在经过拨乱反正的历史时期以后，我们厂最终也从毗卢寺搬出来了。&lt;br /&gt;　　此后，毗卢寺又沉寂了一段时间。到本世纪初，它才彻底摆脱了饱经沧桑、满目疮痍的境地：由多方面筹资，拟在今后几年里将其修复。2001年10月，寺里的万佛楼重建。前不久竣工，对外开放。我特意抽空回到阔别多年的故地重游，毗卢寺有传义住持率二十几名寺僧管理，香火旺盛，参观者络绎不绝，呈现一派新的气象，不禁让人感慨万千。WANG MI&lt;br /&gt;&lt;br /&gt;● 陶风楼忆旧&lt;br /&gt;我家住在城西的龙蟠里，与陶风楼为邻已有半个多世纪。记得小时候，我常和家门口小伙伴们到我们俗称作“老图书馆”的南图古籍部藏书楼(即陶风楼)大门口嬉戏，在门楼檐廊下捉迷藏、拍洋画片、打玻璃弹子。在我印象中，陶风楼大门常是关着的，一天似乎只开几次，来访客离开后便关上。门卫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瘦瘦的，凶巴巴的，我们每在门开时朝院内张望都会受到他的呵斥：“走，走，看什么看!”有时，我们小孩子嬉闹声大了些，这人还打开门发出吆喝。也因如此，我对这古建筑充满了好奇心和神秘感，渴望着有朝一日能进去看看。&lt;br /&gt;　　8岁那年，机会终于来了。一天，读四中高三的大哥带我去找陶风楼和新近来该馆研究古籍版本的陶姓先生下象棋。因是几天前先已约好的，按了门铃后，大门便开了。门卫还是沉着脸。陶先生(后来听说他的祖上便是建造陶风楼前身四松阁的清代名宦两江总督陶澍)中等身个，清癯儒雅，笑吟吟的，与我大哥握过手，还去他的住所拿了些水果糖给我吃。陶先生叮嘱我别乱跑，别损坏园中草木，然后就摆开棋盘与大哥对弈，案头只备清茶两杯。&lt;br /&gt;　　院子很大很安静，大约两座古意盎然的藏书楼和楼后菠萝山遮住了不少阳光，院子里显得阴沉沉的，幽深如山中古寺。墙根和古井栏边生有许多湿漉漉的青苔，兰草、忍冬革和芭蕉生得倒是茂盛。那几株百年银杏树枝叶繁盛，两株古松虬枝蟠曲，傲对苍穹。尤令我喷啧称奇的是松树上缠绕着的不知名的藤萝，叶片绿得发黑，还绽放出许多喇叭状橙黄色花朵。我不敢登上已褪色的楼梯，只是好奇地隔着楼下格子窗户和玻璃窥望里边的书架和无数古籍，惊叹楼内藏书之多。&lt;br /&gt;　　岁月交替，转眼之间，20多年过去了，龙蟠里古朴庄重的陶风楼和楼内珍藏着的数十万册古籍善本及堆积如山的民国旧书报，很幸运地躲过那一场“文化革命”的浩劫。进入80年代初，它仍未完全对外开放，但已应读者们的要求(特别是省内外文化教育界人士的再三要求)，辟出前门厅二室为内部阅览室，很有限度地提供一些古籍和民国旧报刊。来的人须登记，出示证件及介绍信，而且是只能阅读，概不外借。在我印象中，那时进陶风楼南图古籍部看古书旧报刊的，几乎清一色是求知若渴的中老年知识分子。他们的刻苦学习精神，总令我想到民国时期来这儿读书的鲁迅和其后的蔡尚思、卢冀野、谢寿康、顾毓琇等知名学者、作家、诗人……但我总感到陶风楼的借阅规定似乎过严，它似乎与在改革大潮中生机勃勃的社会有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我与它近在咫尺，却往往只能从单位开具介绍信才能进入小小的阅览室，翻阅抄写自己需要的文史资料，范围很有限。&lt;br /&gt;　　记得是1982年冬吧，我经熟人介绍认识了在南图工作的小邹。那时小邹刚从武汉大学图书馆系毕业没几年，在成贤街南图本部工作，婚后家住龙蟠里19号南图宿舍楼，恰与陶风楼仅一墙之隔。我因写民国人物江亢虎的传记文章，急需查有关史料，遂向小邹求助。他考虑再三，表示：书刊是绝不可借出的，但他可请家住陶风楼院井内的同事相助，即将有关江亢虎的旧书刊及史料取出放在那位先生家，我可在晚上由小邹陪同进馆，在那位先生家抄阅或翻拍。我同意了，请一位搞摄影的朋友相助。在那位已上了些年纪的先生家昏黄的灯光下，我贪婪地翻阅摘抄江亢虎的史料，平生头一回看到这个从中国社会党领袖沦为汪伪大汉奸的名人的《新俄游记》等七本著作，并请朋友翻拍下十几张珍贵的照片。那种紧张劲如同解放前我党地下工作者在搞秘密搜集情报工作……&lt;br /&gt;　　以后，我们又如此这般进馆几次。在我记忆中，夜晚的龙蟠里陶风楼大院里比白天更宁静、幽邃，溶溶月色下，古老的建筑和古树老藤有着梦幻一般的美感。后来，小邹大约担心事情传开被领导批评，坚决表示不可再这么做了，我也只有作罢。然而不知为什么，饱经历史沧桑的陶风楼总在我心中占有一个位置，我多次梦见那大院中的景物，那开满橙黄色小花的藤萝与古松古银杏树，那阴湿的水磨青砖地面……还梦见过那位住馆研究古籍的陶澍后人与我大哥在古松下对弈……&lt;br /&gt;　　又是20余年过去了，如今城西龙蟠里已发生巨变，方苞教忠祠、薛庐等古建筑均荡然无存，代之的是开元新居等新楼房。而且令人庆幸的是魏源“小卷阿”故居与陶风楼都大体完整地保留下来。陶风楼门楼已拆除，前楼已改建，是仿汉唐风格大屋顶，挺气派，古籍部已迁往清凉山新建的分馆，这边改称特藏部。春花秋月，斗转星移，这隔街斜相对的两处古建筑仿佛是在提醒世人：这儿有着积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lt;br /&gt;　　去年秋，龙蟠里陶风楼迎来“与时俱进”的变化，楼前廊柱都饰以仿制古籍字页，天天放送轻徐的江南丝竹乐曲，我常约上几位朋友来这茶楼品茶小聚，每次来，我总要去茶楼后依然幽静的院井内转转，感受那不绝如缕的沧桑气息。那古松居然还活着，那百年藤萝已近枯萎，但仍以稀疏的枝叶展现着顽强的生命力，霜风里老银杏树的落叶打着飘旋悠悠落地，往往令我沉浸在前尘旧梦的回忆里。不久前，读报纸，一则消息称：有关部门为弥补新建于大行宫地区的南京图书馆资金拨款的不足，拟将龙蟠里陶风楼与清凉山南图古籍部等几处建筑整体转让。惊讶之余，再想想也只有叹息而已。但我总还希望，在国内外颇有名气的陶风楼还能以古藏书楼的形式保存下去——毕竟它已是众多南京文化人心中的一座文化圣殿。WANG BINGYI&lt;br /&gt;&lt;span style="color:#ff99ff;"&gt;【ilovenanjing】&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8297883722063143531-7027812216737645832?l=ilovenanjing.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feeds/7027812216737645832/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8297883722063143531&amp;postID=7027812216737645832'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702781221673764583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702781221673764583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2008/11/ilovenanjing_18.html' title='【ilovenanjing】南京建筑的一些故事'/><author><name>我爱南京ILOVENANJING.CN</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7410177037977067484</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1' height='21' src='http://4.bp.blogspot.com/_yWsPPL9m4oY/SSLF1etyDQI/AAAAAAAAAAM/d8pq8J3WFy8/S220/mf700-00955360.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8297883722063143531.post-1250062900484526726</id><published>2008-11-18T05:0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8-11-18T06:27:27.732-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ilovenanjing】南京历史遗存</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 色彩斑斓的政治舞台—南京总统府 &lt;/p&gt;&lt;p&gt;在南京的长江路上，坐落着这样一座有着600多年历史的古老建筑，在明代它是汉王府，在清代它是两江总督府，太平天国时期它是天王府，到了民国它成了总统府。 &lt;/p&gt;&lt;p&gt;● 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陵墓—南京明孝陵 &lt;/p&gt;&lt;p&gt;明孝陵是600多年前，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陵墓，在南京众多的明文化历史遗址当中，明孝陵有着重要的历史地位。 &lt;/p&gt;&lt;p&gt;● 南唐帝王的避暑行宫—南京清凉山 &lt;/p&gt;&lt;p&gt;清凉山在南京城的西边，它又名石头山，这里苍松翠柏、清幽静谧，是南唐帝王的避暑行宫。 &lt;/p&gt;&lt;p&gt;● 中国最大的民宅—南京甘熙故居（九十九间半）&lt;/p&gt;&lt;p&gt; 人们常说，中国最大的帝王宫殿是北京的紫禁城，为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最大的官僚府第是曲阜的孔府，为九百九十九间半；而中国最大的民宅就是甘熙故居，为九十九间半。&lt;/p&gt;&lt;p&gt;● 中国海军的摇篮—南京江南水师学堂 &lt;/p&gt;&lt;p&gt;从南京城西的挹江门进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风格独特的西式牌楼，这里就是被称为中国海军摇篮的江南水师学堂遗址。 &lt;/p&gt;&lt;p&gt;● 古城南京的名胜—南京夫子庙 &lt;/p&gt;&lt;p&gt;今天的夫子庙热闹非凡，、绝不亚于上海的城隍庙。大成殿的礼学、精美的饮食文化、花鸟鱼虫的秘密，其丰厚的文化底蕴，使之成为古城南京的一处名胜。 &lt;/p&gt;&lt;p&gt;● 高淳官溪河畔的南京淳溪老街 &lt;/p&gt;&lt;p&gt;淳溪老街位于高淳官溪河畔，始建于明弘历四年，即公元1491年。老街由两排互为平行的建筑组成，夹在两排房子中间的过道路面，用粉红色的胭脂色横向铺就，两边再用青条石纵向围绕，显然狭长而悠远。 &lt;/p&gt;&lt;p&gt;● 距今一千五百年的南京石刻 &lt;/p&gt;&lt;p&gt;六朝石刻，又称南朝陵墓石刻，散步在南京市郊、以及丹阳、句容等地，共有32处。最早的六朝石刻始于南朝刘宋，距今有1500年历史了。&lt;/p&gt;&lt;p&gt;● 吴楚第四大名楼——南京阅江楼 &lt;/p&gt;&lt;p&gt;走过了六百年的沧桑历史，有记无楼的阅江楼终于矗立在了南京下关江边的狮子山巅。这座积淀着古都历史、展现中华文化的建筑，现在成为南京城的又一标志。它也是继黄鹤楼、岳阳楼、滕王阁之后的吴楚第四大名楼。 &lt;/p&gt;&lt;p&gt;● 吴王夫差铸剑之地——南京朝天宫 &lt;/p&gt;&lt;p&gt;朝天宫，古代叫作冶城，相传是因为春秋时期吴王夫差在这里冶铁铸剑而得名。后来历代君王都在这里修建“宫殿寺庙”，到了明朝洪武年间，明太祖朱元璋下诏赐名“朝天宫”，取“朝拜上苍”、“朝见天子”之意。 &lt;/p&gt;&lt;p&gt;● 著名佛教胜地——南京栖霞寺 &lt;/p&gt;&lt;p&gt;栖霞寺是著名的佛教胜地，始建于南齐永明元年，也就是公元489年。因座落于“金陵第一明秀山”栖霞山西麓，并建有“栖霞精舍”因而得名。 &lt;/p&gt;&lt;p&gt;● 天下第一碑——南京阳山碑材 &lt;/p&gt;&lt;p&gt;南京东郊汤山镇附近的阳山，山势如龙，起伏逶迤，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这里的山体多为巨石。据史料记载，早在六朝时期，这里就是皇家的采石场。 &lt;/p&gt;&lt;p&gt;● 南京最古老的梵刹之一南京鸡鸣寺 &lt;/p&gt;&lt;p&gt;鸡鸣寺是南京最古老的梵刹之一，它座落在玄武湖南侧的鸡笼山上。早在西晋永康元年，也就是公元300年，这里就已经是道场了。直到梁朝修建同泰寺，这里才真正成为佛教圣地。 &lt;/p&gt;&lt;p&gt;● 中国第一座自建天文台——南京紫金山天文台 &lt;/p&gt;&lt;p&gt;紫金山天文台位于南京钟山山脉的第三峰上，它的前身是成立于1928年的国立中央研究院天文研究所。遵照孙中山先生的遗愿，天文学家余青松经过五年的苦心经营，于1934年9月建成了紫金山天文台。&lt;/p&gt;&lt;p&gt;● 中国伟大航海家的墓——南京郑和墓 &lt;/p&gt;&lt;p&gt;中国伟大的航海家郑和的墓位于南京郊区牛首山的南麓，这片墓地所在的山被当地村民称为“回回山”，墓被称为“马回回墓”。 &lt;/p&gt;&lt;p&gt;● 建在江南的都城城墙——南京明城墙 &lt;/p&gt;&lt;p&gt;朱元璋因为采用了“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谋略，终成帝业。从公元1366年开始，他花了28年的时间，完成了宫城、皇城、京城、外郭四重城垣的建设。南京城墙蜿蜒盘桓、规模庞大，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座建在江南的统一全国的都城城墙。 &lt;/p&gt;&lt;p&gt;● 中国最早博物院之一南京博物院 &lt;/p&gt;&lt;p&gt;南京博物院位于中山门旁的半山园，是中国最早创办的博物院之一。它的前身是“国立中央博物院筹备处”，由著名学者蔡元培先生倡议创建。 &lt;/p&gt;&lt;p&gt;● 城西的“六朝胜迹”——南京清凉山 &lt;/p&gt;&lt;p&gt;清凉山在南京城的西边，这里苍松翠柏，清幽静谧，是南唐帝王的避暑行宫。清凉山又叫石头山，历史遗迹在这里随处可见。素有“六朝胜迹”的美誉。&lt;/p&gt;&lt;p&gt;● 秦淮河畔古朴幽雅的南京江南贡院 &lt;/p&gt;&lt;p&gt;秦淮河畔的江南贡院散发着古朴幽雅的风韵江南贡院，始建与南宋最初它只是县学和府学的考试场所。明太祖朱元璋定都南京之后这里成了乡试、会试的场所规模逐渐扩大。&lt;/p&gt;&lt;p&gt;● 孙中山临时大总统办公处 &lt;/p&gt;&lt;p&gt;这里原来是清朝两江总督府的西花园，身后的这栋建筑又称西花厅。辛亥革命以后全国有17个省的代表选举孙中山为总统1912年1月1日孙中山风尘仆仆地从上海赶到南京当天晚上10点就在这里宣誓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为孙中山的办公处. &lt;/p&gt;&lt;p&gt;● 历经沧桑金陵第一园 - 南京瞻园 &lt;/p&gt;&lt;p&gt;今天的瞻园已不是清代同治、光绪两朝重修的瞻园了，清代重修的瞻园也已不是太平天国战争之前的瞻园了，朝代跟替时光流转一切都在变化。其中的园主早已离我们而去，然而瞻园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对历史残破的修补今天已经显得愈发年轻了。 &lt;/p&gt;&lt;p&gt;● 宏伟的砖石建筑——南京无梁殿 &lt;/p&gt;&lt;p&gt;公元1381年，位于南京紫金山下，矗立起了一座宏伟的砖石建筑——无梁殿。600多年过去了，无梁殿几经战火，历经沧桑，但凭借它一身坚固的石砖结构，才得以完好地保存至今。无梁殿殿内现为阵亡将士公墓祭堂。&lt;/p&gt;&lt;p&gt;● 位于南京繁华区的金陵刻经处 &lt;/p&gt;&lt;p&gt;在南京繁华的市区中心新街口附近有着这样一处幽静的庭院，这里是被誉为中国近代“复兴佛教”第一人的著名佛学家杨仁山先生创办金陵刻经处。【ilovenanjing】 &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8297883722063143531-1250062900484526726?l=ilovenanjing.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ilovenanjing.blogspot.com/feeds/125006290048452672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8297883722063143531&amp;postID=1250062900484526726'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8297883722063143531/posts/default/125006290048452672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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