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孝陵卫:远去的峥嵘岁月
孝陵卫,位于中山门外紫金山之南,明孝陵陵门东南恻,因明孝陵的卫戍部队——孝陵卫驻止师得名。
“卫”是明代军队编制的名称。卫所驻地,均为要害之地。2002年,在孝陵卫小卫街段宁杭公路拓宽过程中,发现了一块被封在一民居墙中的清代石碑,孝陵卫这一南京老地名,是600多年来唯一见诸于文字的出处。
清代,孝陵卫是南京各种名酒的酿造地。甘熙《白下琐言》载:“今所沽烧酒出孝陵卫,皆米酿成,有堆花之目,其地有酒行,清晨驮载入城,岁无虚日。”孝陵卫的剪绒亦是南京的著名特产。甘熙的《白下琐言》也对此业兴起的经过做了详细记载:道光庚子静斋叔父在常州奔牛镇及浙江石门斜桥等处,雇觅织工来者,捐资备办棉纱,于孝陵卫一带设机织布,令绒机失业男妇习之,价廉工省,日用必需,此业一开,补救不小,海百世之美利也。”另一种特产呼为陵园西瓜(俗称马陵瓜),因产于马皇后陵一带而得名。此瓜个小,呈椭圆形,青皮小籽,瓤红汁甜。对于生长于三大火炉之一的南京人而言,马陵瓜无疑是消暑的佳品。清人纪晓岚有诗赞道:’种出东陵子母瓜,伊州佳种莫相夸。凉争冰雪甜如蜜,消得温暾顾渚茶。”
走进今天的孝陵卫,没了明代守卫森严的士兵,没了清时满街醉人的酒香,曾经四起的烽烟战火让他褪尽了应有的荣光。即使你来到一个最古老的小巷,拉住一个这里最长寿的白发老太太,她也只能对你摇头哀叹:“经历了那么多的战乱,还能留下什么呢?”
沿中山东路往东走,过下马坊,就渐渐进入孝陵卫。高高低低的地面上,没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只有高矮不一的房屋。路北面是紫金山,民房都浅浅地立在山脚下。
问遍路人,才觅得一个名为菜市街的地方,还里有一个仅存的木结构两层小楼。驻足木楼前,满眼苍凉破败。房顶的苇席已经破碎,窗棂也已腐朽,霉迹爬满了墙。在菜市街,沿着一条由青石铺成的小路,狭窄的巷子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屋。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正低头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搓洗衣服,一只小猫蹲在老太太脚边。老太太说,她在这里已经住了70多年了,“原来这里还有用小青石头和黄泥巴在这里盖起的小房子,但都拆掉了,找不到了。”这条菜市街两边的房屋门都相当矮,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只有猫着腰进去。
与狭窄的菜市街相比,罗汉巷和双拜巷的历史也相当悠久,但给人的感觉却相当凌乱,尤其是现在的双拜巷,已经被林立的小店挤占;饭店、蛋糕房、衣服店一家挨着一家,从一家门面房进去,一个老先生坐在轮椅上晒太阳。老先生说,他7岁时就随家人一起从山东逃荒来到这里,70多年了,原来一片荒凉的小山坡已经被高高低低的民房铺得满满的,而且大多是房屋出租户,在这里的人也都操着外地口音,沿街的那些小店和这些外地人做生意。
穿梭在孝陵卫的一条条小街巷内,真的很难想象曾有的威严和繁华,后人恐怕也只能在书卷中遥想他曾经刀光剑影的峥嵘岁月了。
● 傅厚岗:承载着历史的恩恩怨怨
傅厚岗这个地名居然是以讹传讹得来的。明代府军后卫驻扎于此,故称“府后岗”,一些口齿不清的人传来传去,便成就了今天的“傅厚岗”。今天的傅厚岗东起百于事,西接湖北路,被听起来有些霸道的中央路拦腰截断。
真没想到紧邻湖南路的傅厚岗如此僻静。米黄色的高墙下樱花开了不少,老人们在巷口拉着家常,小孩子拎着水瓶在巷口排队榨甘蔗汁。
今天,傅厚岗4号的大门向公众敞开着,半个多世纪前,它见证了徐悲鸿先生的一段感情思怨。徐悲鸿先生早年在中央大学任教时与其学生孙多慈感情至深,他亲手刻一“大慈大悲”印章作为两人感情的见证。元配夫人蒋碧薇得知后大哭大闹,将此事搅得满城风雨。孙多慈的父亲得知后大怒,断绝了女儿与徐的往来。徐悲鸿情思难断,就在傅厚岗4号建花园别墅作画解愁。孙多慈送枫苗百株作为贺礼,不料蒋碧薇醋意大发,命佣人将枫苗统统折断。徐悲鸿悲痛之余,将其宅院命名为“无枫堂”并刻章一枚。两人的婚姻也名存实亡。如今的无枫堂已经辟为陈列徐悲鸿1927年一1945年间作品的复制品和生平照片等珍贵资料的纪念馆对外开放。馆名由廖静文女士题写,南京大学吴为山教授亲自操刀为纪念馆的落成塑像。
通向傅厚岗66号的小路夹在高墙间多少有点隐秘。1937年8月至12月叶剑英和李克农首经在这里筹建八路军驻南京办事处。傅厚岗66号的主楼楼上、楼下各有住房3间,卫生间及楼梯间各一间,居室各为朝南两问,朝北一间被不完全分隔为两部分。目前由梅固新村纪念馆维护。 李宗仁公馆旧址在傅厚岗30号。该处建筑是李宗仁担任原国民政府副总统、代总统期间在南京的住宅。公馆旧址设计于1940年前后,完成于1946—1948年,为假三层西式小楼。楼内有会议室、书房、卧室等。建筑占地面积30印平方米,建筑面积知平方米。旧址保存状况良好,为南京市近代优秀建筑之一。现为江苏省省级机关第一幼儿园分部。
李宗仁搬进傅厚岗30号后,这里每天车水马龙。然而喧闹之中杀机暗藏。1949年1月,在三大战役中连续失利,苟延残喘的蒋介石对副总统李宗仁威胁他的统治地位深感不安,因而指示特务在南京以外的地方暗杀李宗仁可以不必等侯他妁命令。但李宗仁不离开南京,暗杀则须等待他的命令。
特务们在公馆附近的马路转角处开设了一个旧书摊,作为监督李宗仁的据点,病备有一挺汤姆森机枪和几颗炸弹,随时可进行狙击。此外,保密局长毛人凤还做好了派杀手爬墙入院的准备。狙击使用的子弹弹头内部有剧毒,射入人体即刻引起血液中毒不治而死.为了防止李宗仁突然离开南京,特务们在光华门外通过飞机场的一条小街上开设了一家小杂货店作掩护,还特地装了一部电话,以便在发现李宗仁去机场时立即按规定的暗语报告,由毛人凤通知随时做好准备的两架战斗机尾随李宗仁的座机,只要离开南京,即行射击,使之机毁人亡,从而借口“飞机失事”达到杀人的自的。特务们又在火车站附近买了一间木屋摆设香烟摊,准备在李乘火车出走时立即赶去,在沿途火车停留的小站进行狙击。特务们还估计李可能去杭州游玩,因此在汤山附近公路上开设了一个小饭馆,如果李宗仁乘汽车离宁,使用毛人凤拔给特别行动队的两辆高速汽车追去,在半路上狙击。最终由于种种原因而没有实施这一暗杀行动。
当幼儿园的孩子们在30号大院里幸福地享受着童年的阳光雨露时,他们哪里知道自己与半个世纪前在中国政治舞台上曾昙花一现的李宗仁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如今,亲历那段历史的人们都已化为青烟泥土,只有这些大院默默地承载着远处早已模糊的往事。历史的恩怨就留给时间去慢慢地评说吧。
● 贡院街:院门已闭历史继续
走在贡院街上,你会深深感受到那种历史的沉重和积淀。遥想当年,曾有过多少寒窗苦读主人走在过这条街上啊。放榜时总归是人头攒动,几家欢喜几家愁,有金榜题名的喜极而泣,也有屡试不第的仰天长叹。这条老街承载了太多太多……
历史上的贡院街
贡院街地处青溪南、秦淮河之北,因著名的江南贡院在此街而得名。
所谓的贡院,是科举制度下选拔士子的场所。最早的贡院建于南宋乾道四年(1168年)。起初只是供县、府学考试用。明太祖朱元璋定都南京,集乡试、会试于此,是有明以来应天院试和江南乡试之地。据《白下琐言》记载,明永乐年间,锦衣卫同知纪纲因事获罪,房产抄没入官,并在其基础上改建成之后江南贡院。这在《钟南淮北区域志》中亦有记录。
据史料记载,仅清朝一代,曾先后举行112科科举,其中在江南贡院中举,会试中状元者,江苏有49人,安徽有9人,共58人,占全国状元总数的一半以上。这里是江南士子会集之所,明清两代名人,唐伯虎、吴敬梓、翁同稣,张謇,郑板桥等皆出自于此。吴敬梓在《儒林外史》中用亦庄亦谐的笔调,讽刺了世态的炎凉和八股取士腐朽,小说中范进等人的形象也早已深入人心。
鼎盛时期的江南贡院,东起现在的姚家巷,南至贡院街,西与夫子庙比邻相望,北达建康路。占地7万多平方米。内有号舍(单人考试间,俗称考柜)20644间,一次能容纳考生两万余人,其规模之大着实令人惊叹。
光绪三十一年(公元1905年),民主共和的观念已深入人心,老迈昏聩的慈禧太后不得已下令废除了科举制度。江南贡院的历史使命就此结束了。
王朝的兴衰、世事的变迁都不过是过眼烟云,江南贡院却忠实见证了这一切的沉沉浮浮。在“吱呀吱呀”声中,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贡院也闭上了她早已过于沉重的眼帘……
贡院街人说贡院
穿过幽邃的小巷,记者来到了在贡院街生活了几十年的王老太的家。谈起贡院街的事情,老人家如数家珍。老人告诉记者,按照祖辈们传下来的说法,每次考生出棚的日子是这条街上最热闹繁华的日子。学子们在考场中绞尽脑汁,为了那刻板的八股文伤透了脑筋,出棚就意味着烦人的考试终于是结束了,接下来只等着放榜的日子了。这时候,贡院街上的茶馆、酒楼都个个爆满,考生们在考棚中憋得太久,一出来便会爽快地花钱逍遥。连最穷的考生这时也舍得买几块糕点吃,也算是慰劳一下自己十年的寒窗苦读。
老人还说,那个时候最辛苦的还是考生们的家长。很多考生父母往往一大清早就起床忙活着饭食,为的是慰劳刚刚考完的儿子,贡院的大门“哗啦啦”一声打开,考生们像潮水般地涌出,家长们忙不迭地把好吃好喝的送到儿子手中,少不了的一番问长问短,也许今科儿子就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了,怎么能亏待着呢。说到这儿,老人不禁笑了。 现今的贡院街
记者了解到,复建后的“江南贡院历史陈列馆”仍保留有“明远楼”、“贡院碑刻”等重要历史古迹。明远楼建于道光年间,呈四方形,共计三层。“明远”二字取自“大庸”中“慎络追远,明得归厚矣”之意。民族英雄林则徐在主政江南贡院期间还发明创造了信炮和号灯制度,有效地保证了考试秩序。明远楼两侧是碑廊;陈列着省级文物,明清贡院碑刻二十余块,它们铭刻着江南贡院的历史,是贡院兴衰的历史见证。登楼鸟瞰,秦淮风光尽收眼底,而当年就曾有无数的学子从这里经过,走进了贡院的考场,迈出了他们人生至关重要的一步。
现如今的贡院街早已远去了昔日考生的喧闹之声,也远去了衣襟飘飘、接踵入场的壮观场景,取而代之的是明净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商店,熙熙攘攘的人群,肯德基、麦当劳等洋快餐也纷纷在贡院街落户。
秦淮河依旧桨声灯影、清风拂面、杨柳低垂,漫步在贡院街上,红瓦绿瓴、古色古香的老建筑就在你的身边。置身其中,让人觉得仿佛回到了那个已然逝去的遥远年代。而旁边一排排漂亮的现代楼宇也昭示着洗尽铅华的老街所焕发的青春和活力。“这里的明天会更好吧。”我这样想着,离开了贡院街。
● 铁道边:已经消失的历史
铁道边路,故名思议与铁道有关,据史料记载,该路在北极阁西南,因清末所建的南京市内铁路——江宁铁路(又叫宁省铁路)经过路旁而得名。解放后,因南京城市发展的需要,于1958年拆除,故现在铁道边已无铁道可寻,仅存路名而已,但如今再去寻觅当年旧有的痕迹时,却什么也没有了,就连这个路名也不存在了。
昔日繁华今难寻
阳光明媚,借问路人,却没有人能得知铁道边路的具体所在,就连出租车司机也不知道。在附近的一条路上,一位老人的回答让记者顿感怅然,“铁道边路早已不在了。”老人用手指着南面的一条刚铺的柏油马路说:”去年那地方就拆了,该搬的搬,瞧,前面的那个乐客多广场就是铁道边路拆后建成的。”
曾经红火的历史
提起铁道边路,就不得不说一下江宁铁路。据《南洋官报》载:江宁铁路兴建于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秋经清廷批准兴建。同年十月二十日破土地动工,第二年十二月竣工,1909年工式通车。全长二十二华里,起点于下关,终点于通济门、中正街东头,沿途设有七个车站。
江宁铁道的兴建,虽耗银四十万两,但却在步行、马车、和人力车盛行的时代,给南京人民带来了很大的方便。当时津浦、沪宁铁路已经通车,许多旅客、商贩,以及大量物资转运进城,困难很大。特别是下关商埠进出口货物与日俱增,这些物资用人力车和马车从下关转运进城,有二十里路远,极不方便,有了这样一条铁路,就可以减少周折。1912年元旦,孙中山先生乘专车从上海来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大总统时,就是从下关转车到总督署车站下车的。
江宁铁路开始营业,是很赚钱的。但由于后来管理不善,车辆、道路失修,事故时有发生,使人们望而生畏,最后几乎到了难以维系的地步。
渐渐淡去的记忆
解放后,南京城市建设发展很快,加上人口日益增加。市区小铁路成了城市建设的障碍。为了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减少噪音污染,1958年市政府将这段铁路拆除了,但“铁道边”这个地名却作为火车曾经通过这里的历史见证。去年,“铁道边”这个地名也因城市再次扩建而被拆除,现如今连地名也无处可寻。
铁道边路的旧址上,一个大型的休闲广场在此诞生,阳光下,一对对恋人,领着孩子的年轻父母,还有一些时尚青年,这些都给广场增添了无尽的活力,在广场中央,一个大型的购物超市也在此出现,进进出出购物的人群中,谁又能想到在几十年前,他们的脚下曾是车水马龙,机车轰鸣呢?
● 三元巷:难寻状元堂前燕
状元巷?三元巷?
曾不止一次听老人说,南京在新街口附近有个状元巷,小巷出了状元郎,何等的荣耀。在一个午后时光,踏上了寻觅状元巷的路。走在热热闹闹的新街口,专找操着南京方言的老人打听,他们似乎都不太清楚。一路沿着新街口朝南走,路途中,又问一老者,“没有状元巷,我们这是三元巷。”三元巷,是状元巷吗?
四望打量了一下地点,向东在中山南路和程阁老巷相接,向西与明瓦廊相连,似乎真是个不错的所在。优雅清静,温柔繁华之地就在眼前,又有一定的距离,恍惚之间,时近时远,热闹之声依稀可闻。
王老太出生在这个小巷子里,一辈子从来没有离开这个巷子10天以上。她自豪地说,三元巷就是状元巷。忽然想到,中国的其他城市也有三元巷,究其名称来源往往都是文人才子连科三元之意。料想这也定是个风流大才子的故居所在地。
不料,她讲述的是三元巷和武状元尹凤的故事了。尹凤是明朝时候的南京人,很早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家境不太好,没有父亲教养但却特别懂事。王老太小时候听老辈人说,那年月东南沿海一带倭寇很多,官兵无能,节节败退。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尹凤看到这种情况很着急,立下了报国之志。饱读诗书的同时兼习骑射,战略战术。很多年的寒窗,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武艺大进。嘉靖年间考武举科,乡试、会试、殿试三场均获第一名,官拜参将。后在福建、浙江地区抗倭,屡建大功,万历年间官至都督佥事。尹凤的事迹为南京人津津乐道,尤其是和他比邻而居的老百姓们,就像是自家的孩儿和亲戚成了状元一样的兴奋。于是尹凤所居住的巷子被命名为“三元巷”。
娶亲要过三元巷
听居住在三元巷老人们说,很多年前,不少娶亲的花轿首先要经过三元巷,以图“连中三元”之吉,希望子孙后代都能出人头地,学文的能妙笔生花,凭借文章平步青云,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妻荣子贵。习武的更能讨得武状元尹凤的遗风,连中三元,保家卫国,扬名千古。
家住城东的年近90的张王氏依稀记得当年结婚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家离夫婿家并不远,听说只隔着一个小村子。没想到结婚那天,在花轿里,似乎走了有一两个时辰。当时觉得很奇怪,但没好意思问。直到一年后生了儿子了,婆婆才告诉她,原来那天族中长者要求花轿绕道经过三元巷去讨喜了。
豪宅湮没风雨中
据说,清末民初之时,三元巷是南京城南要冲,居民密集。巷内有一座豪宅,亭台楼阁,荷池水榭、假山屏峙,花木茂盛,相传为一袁姓海关官员所有。民国初年军阀混战,被孙传芳据为己有。蒋介石初到南京时,也曾居于此处。民国二十一年,开辟了中正路将此豪宅一分为二。日寇侵华期间,这里摇身变为伪“警官学校”,为连接东西两院,还特地架设了“过街楼”相通。历史的进程太快了,不长的时间轮回,已经将这座豪宅湮没在历史的风雨中,再也无从寻觅。也许不久的将来随着老人们的逝去,记忆也将荡然无存。
今日三元巷,小吃好去处
如今的三元巷已是一条地方风味浓郁的街道,“要德”火锅、“要德”对面的哈尔滨水饺,巷里的“易记”,“协记”面馆,京侨旁边“杨四龙虾城”等都是风味饮食的绝佳去处。
三元巷的皮肚面风靡一时,卖家甚多,皮肚炸得好,泡得也要好,汤料充足,类似于杂烩,吃起来才能汤汁香满口;调味用一种汤,据说是板鸭熬出来的。有的店家还喜欢在面上撒一把刚炸出来的脆油渣,据说香得很多人连吃三碗还不舍得放下碗筷。皮肚面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回头客,常有人大老远的开车打的去吃的。
边走边听,大约200多米的三元巷很块就走到了尽头,驻足回望,一派都市繁华气派,昔日的古朴和荣耀看来都随着尹状元作了古,即便是昔日状元堂前燕,恐怕也无从寻觅了。
● 中华路,繁华御道忆六朝
提起御道,人们想起的总是城东御道街,那是明王朝建都南京时修建的一条专属皇家使用的道路。殊不知,南京还有一条历史更为久远的御道,只是,随着千年沧桑落尽,久已湮没。那就是今天的中华路,三国、六朝时称驰道。
从朱雀街到中华路
如果仅仅追溯中华路路名的由来,并不久远。1932年,民国政府在明、清时代的府东街、三山街、大功坊、使署口、花市街、南门大街等街道的基础上,将其连贯拉直而成的,因其正对中华门,故取名为“中华路”。
但是,中华路这条路,早在三国、六朝时代就已存在,而且是当时少有的通衢大道。史载晋成帝筑新宫,正门(宣阳门)正对朱雀门,这条街称“御道”或“御街”。因此路直通朱雀航,又叫朱雀街。
今天的中华路北起内桥,与白下路相连,南至中华门,与雨花路相连。全长1.7公里,宽31米,沿途同白下路、升州路、建康路、长乐路等市区主干道相交,是南京城南地区主要的交通要道。
关于中华路的三个故事
东吴亡国之后,西晋著名的文学家左思曾经在他的名作《三都赋》中,对吴都建业作了详细的描述。对于建业的“苑路”(即今天的中华路),他这样写道:“朱阙双立,驰道如砥。树以青槐,亘以绿水……”
据说这部《三都赋》刚刚写成,西晋首都洛阳的富豪之家争相传抄,以致于市场上的纸价突然上涨数倍,这就是“洛阳纸贵”的由来。
到了南朝萧梁时代,“苑路”又被称之为焚衣街。四福巷社区的一位老人告诉记者,南北朝时,齐国末代皇帝东昏侯骄奢淫逸,治国无术的他却特别爱穿漂亮的衣服,最终众叛亲离,被大臣杀死在醉生梦死、歌舞不断的皇宫中。雍州刺史萧衍攻占建业后,把东昏侯的奢靡服装62件在御道当众焚烧,后人所以也称此地为焚衣街。经过近千年的发展,到了朱元璋建都南京时,“中华路”的前身之一就是大将徐达府第(位于今天瞻园路)边的“大功坊”,据说原因是中山王府的西边原有一座大牌坊,是明太祖特地为徐达建造的。
昔日御道今更繁华
经过一千多年的兵火变迁,到了近代,昔日的繁华御道已渐渐走向没落,特别是前些年的拆迁改造,原有的300多个大小商户被拆,商业氛围日渐稀薄。然而,随着政府对中华路街区建设开发力度的加强,中华路正慢慢走向复兴。
秦淮区政府的一位工作人员介绍说,这里最终将被打造成中华名品街,成为继湖南路、珠江路之后南京又一条特色商业街。按照规划,从三山街口到长乐路口的中华路北段,将成为生活消费类商业群。从长乐路口到雨花路口,将建成以器械、药品为主的批发零售一条街。在夫子庙到中华门城堡的内秦淮河一线,沿河开一条旅游商业街,将夫子庙、中华路、中华门城堡连为一体。
● 堂子街——南京城西的最后一瞥
去年年底,从有关方面就传出信息:堂子街等几处老地名又将从南京地图上永远消失了。据地名办介绍,因为朝天宫西街拓宽延伸后,将北起点调整到了汉西门大街,所以就废弃了“堂子街”和“柏果树”两处地名。
记者辗转到城西的这条并不起眼的小街时,发现这里也就一里来长,街道并不宽敞,两边开着出售旧自行车、旧摩托车、旧家电、旧家具,还有卖杂品的小店铺,店家生意似乎很清淡,很少有过路人问津。店面房屋也与当今现代化的城市大不相称。
来到这里,感觉好似又回到了上个世纪的四十年代。街面上行人以戴着眼镜的学生为多,三五成群,不时地低声交谈着什么。还有一些双手插在裤兜里的“闲逛”的人,就在其中一截不长的路段中来回走动着,并不时向四周张望,似乎并不是在寻觅店铺里的什么旧货。
这就是堂子街,据说明初修筑南京城墙时,为解决兵役人夫洗澡的问题,有人靠着城墙修了一溜子澡堂,时人称之为“堂子大街”。因为澡堂是用白石和透水性较差的白色城砖砌成的,所以人们就又叫它为“玉石大街”。后来,人们为了称呼的方便,干脆就叫它“堂子街”了。
在南京人的心目中,“堂子街”已经成了“旧货市场”的代名词。这个旧货市场距今可是有300多年的历史了,算得上是我国旧货大家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老一辈。明末清初的时候,北京的官宦财主纷纷逃来南京,并依靠变卖家中的财物维生。为了顾及脸面,他们多半是等天黑了以后才把东西拿去入市估卖,所以又称为“黑市”。以后不断扩大延伸,到后来发展到现在的莫愁路上。
据说当时旧货商店比比皆是、鳞次栉比,修旧店穿插其间,享有“旧货大本营”之称,并最终发展成“旧货一条街”,它不仅是全市废旧物资的集散地,而且常有外地客商来市场兜售和求购废旧物资。其最盛时是1955年前后,光注册登记的商贩就达6500人之多,足可见其繁荣景象。自上世纪80年代后期,这里的旧货市场才逐渐萎缩。据在这条街上住了一辈子的老人介绍,他小的时候就常和父亲凌晨的时候来玩,虽说假货居多,但有时还真能淘到低价抛售的宝贝呢。
拐进堂子街的北侧,108号,是一所坐北朝南的五进庭院。太平天国前期,这里曾是东王杨秀清属官的一个衙署,后期是太平天国的某王府。1956年,堂子街壁画被列为江苏省文物保护单位,1988年又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迈步走进这座砖木结构的平房,可以看到在大厅和二进内共有壁画18幅,画面内容为鹤、鹿、孔雀等动物和名山、要塞。线条饱墨勾勒,色彩厚重,以《江防望楼图》最为出色。
据太平天国博物馆研究部的张铁宝教授介绍,太平天国的壁画以前就曾遭到过严重的破坏。因为此地多为棚户区,人员成分相对复杂,周围有些素质较低的人没有文物意识,竟然常常在壁画面前随意大小便,堆积生活杂物,多年以来,珍贵的壁画经过人为的破坏,已经遍体鳞伤。今年,南京市政府就先期拿出了1500万元,对遗址周围的环境进行规划,堂子街的98号至110号的房屋都要拆迁,然后建立太平天国的艺术馆。
走出堂子街,望着即将“消失”古老名字的这条巷子,所有对它有感情的人都很遗憾。一位85岁的陶大爷说,在这条街上都住了一辈子了,不管怎么样,这还是大家心目中的永远的“堂子街”。
● 湖南路:引领时尚的都市路
到了湖南路,才真正感觉到大都市的味道,特别是这里的夜景,真的是金陵一绝。
南京的第一条柏油马路
据湖南路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介绍,湖南路建于1927年,当年仅建成了马台街至高云岭的一小段马路(后贯穿通至白子亭段),名为“中央党部路”。1929年,辟建了湖南路的西段,即中山北路到新菜市(马台街口),路面宽10.6米,中间4.6米铺沥青面层,是南京第一条柏油马路。1930年,国民政府会议通过更改南京市区的68条路名,中央党部路正式改名为湖南路。
这里举办南洋劝业会
早在1910年6月(宣统二年五月)在湖南路一带(丁家桥至三牌楼)就举办了我国近代史上第一次大型物产博览会:南洋劝业会。当时洋货充斥市场,清政府为减少白银外流,支撑民族工业发展,在南京召开了这次规模空前的博览会。1910年8月,在绍兴府中学堂任教的鲁迅先生率全国师生约200余人,赴南京参观此次劝业会,此举得到学生教师的一致称赞。
在会展期间,也就是1910年10月18日,全国学校区分队第一次体育同盟会(全国学界运动会)在南洋劝业会会场举行,这是我国近代体育竞赛的先河,辛亥革命后追认其为第一届全国运动会,参加这次运动会的有华南、华北、上海、吴宁(苏州与南京)、武汉五个区的140名男子运动员,比赛项目有田径、足球、篮球、网球4项,每天的参观人数达到4万多人。
10号大院的故事
1907年(清光绪三十三年)江宁府自治局议事会成立,就坐落在10号大院内,它是南京最早的议事机构。
1911年12月2日,江浙联军光复南京,湖南路10号大院成了革命军挥师北伐的指挥中心,1912年12月29日,在这里,孙中山先生以16票(共17个省参选,每省1票)当选中华民国首任临时大总统,1913年1月1日,孙中山先生在这里宣誓就职,并将其改为中华民国临时参议院,直到4月29日袁世凯将临时参议院迁到北京,湖南路10号才完成它这阶段的使命。从1927年开始,这里成为国民党中央部所在地,1935年11月1日,国民党召开六中全会的第一天,这里又发生了震惊全国的“孙鸣凤刺杀事件”,会议开幕式结束后,晨光通讯社记者孙鸣凤一边高呼“打倒卖国贼”一边朝正在排队合影的汪精卫连开三枪,枪枪命中,可惜并未致命,而孙鸣凤自己却身中两枪倒地被捕,第二天便因伤重牺牲。
湖南路一位79岁的李姓老先生告诉记者,民国时期,蒋介石与宋美龄也曾经居住在这里,他经常看到宋美龄与蒋介石坐着小车上班下班,他告诉记者,蒋介石很帅,而宋美龄也没有人们所说的那么漂亮。
湖南路的都市风情
走在湖南路上,一种都市风就会迎面飘来。这里有最流行的吃与穿。
从湖南路的南头进去,可以看到“世纪泰富”、“百富时尚”、“湖南路商场”,还有各种专卖店,最受年轻人喜爱的是温妮、温莎地下商店,这里可以买到可爱的手镯,最时尚的帽子、发夹。
来到湖南路,不仅想到穿,还有吃,因为在湖南路的两旁,到处都是珍珠奶茶店、卖糖葫芦的,还有韩国料理,当然还有“美食一条街”的狮子桥,这里有南京人引以为自豪的“南京大牌档”、“狮王府”。除了吃穿,风景也不错。从中山北路进入湖南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山西路市民广场,这里有水幕电影;朝下走,就是百米灯光隧道,从灯光隧道下走一圈,才感觉到什么叫五彩缤纷……如果有兴趣,手拿糖葫芦逛湖南路,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
● “北塔大街”与明瓦巷
听说过“北塔大街“这地名吗?它就是今天的明瓦廊。
从前的碑石已被当做砖块砌在明瓦廊小学校园的围墙上了。据说,清朝末年,有个姓梅的大官住在这条街上,他家的院子又深又大,房子高高的,栋梁上雕着画,琉璃明瓦,琉璃明灯。这个梅大官人为了摆阔气,就在丰富酒家那里建了个十二层的宝塔,这塔在他家北面的街上.所以,大家就叫这街为“北塔大街”。
这“北塔大街”,最热闹的时侯要数每年的元宵节了,那北塔上,层层都挤着许多人,有的赏月观灯,有的看路两边一个叫“草塘”、一个叫“龙泉”的两个对称的大水塘,因为水的颜色在变,一会儿金黄,一会碧绿,晶莹闪动,有个“风水”先生猜测:这两塘水色变动,与虎踞龙蠕有关。相传,龙蟠门族少了一条草龙,它从清凉山脚下潜入长江,经秦准河窜到这两个水塘。但是,草龙身体又长又重,水塘容不下它。于是.它将塘底善钻了个塘眼,它的头一会伸向这个眼,一会又伸向那个眼,身子只好潜在江河里。它的眼睛不时眨动,每动一下,塘里的水不是变黄,就是变绿,它喘喘气,水面上就咕咕嗜噜地冒抱泡,有讨响得像放爆竹。
起初龙虎两族都是保卫南京百姓的,虎踞把关石城的大门,龙蟠钟山作后卫,草龙不安分守己,随便潜入江河,钻进水塘玩耍,于是,龙虎两族非常生气,就治它个死罪。它们推山驱江,呼风唤雨,这两个塘也干枯了,北塔也倒塌盖在干泉上了。说来也怪,大概由于这条草龙常年呼吸塘水、死于泉下的祟故,这块据土竟变成了琉璃发祥的原料产地,人用它制造各式灯具,也有用它烧制朋瓦的,这里成了生产和出售琉璃产品的市场,只要 稍有点本事的人都来此当工匠或经商。
北塔倒了,”北塔大街”的名字,也慢慢被人们忘记了,这条大街处处可以看见琉璃明灯、琉璃明瓦,于是人们把这街改做“明瓦廊”,一直传到今天。
● 利济巷:曹雪芹诞生地即将消失
近日,在当年的慰安妇、韩国老人朴永心确认了利济巷当年是南京最大的慰安所所在地后,这条位于长白街和太平南路之间的小巷子成了世人关注的焦点。昨天,研究南京地方志的王涌坚告诉记者,其实,利济巷不仅目睹了慰安妇血泪斑斑的历史,还见证了江宁织造府的一代风华和乾隆皇帝下江南的盛况。而鲜为人知的是,一代大文豪曹雪芹就诞生在这条不足500米长的小巷子里。记者昨天来到利济巷,当地居民说,这条有着深厚历史积淀的小巷即将在拆迁大军的“进攻”中完全消失。
利济巷当年名叫离子巷
利济巷原叫离子巷,王涌坚告诉记者,朱元璋定都南京后,建筑起规模宏伟的中国第一大城墙,认为江山从此可以巩固了。有一天,朱皇帝带着几个儿子和大臣们,登上朝阳门(今中山门)一带的城头巡游。他问几位皇子说:“你们觉得父皇修建的城墙如何?”皇儿纷纷赞扬,独有年仅7岁的四子朱棣说:“城墙造得不好,敌人来犯时,紫金山上架大炮,炮炮打中紫禁城。”小朱棣语出惊人,朱元璋不动声色,亲手将桔子剥皮撕络,赏给朱棣吃。小朱棣回到宫中,把父皇赏桔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母亲贡妃。贡妃听了十分惊恐地说:“父皇赏你桔子,意思是剥你的皮,去你的筋。你有才能,但不是太子,父皇嫉妒你了,你赶快逃命吧!”当夜,贡妃设计把朱棣送出了西华门(今中山东路和龙蟠路相接处),逃回封地北京。母子二人在大街上泣别,这泣别之处,人们便把它命名叫做离子巷。
朱棣回到封地后,贡妃犯下了弥天大罪。朱元璋为了惩罚贡妃,送了一条铁裙子命令她天天穿着,不久,这位出身朝鲜族的嫔妃就被折磨而死。
曹雪芹诞生在此
当年离子巷里母子泣别,数百年后,金陵十二钗又在这座小巷里上演了一出悲金悼玉的《红楼梦》。王涌坚告诉记者,周汝昌、吴新雷等红学专家经过考证发现,曹雪芹所诞生的江宁织造府就位于离子巷,即现在的利济巷。《乾隆十六年上元县志》卷三《疆域》记载:“离子巷在织造府东,碑亭巷在织造府西”,《嘉庆江宁府志》卷十二《建置》记载:“江宁行宫,在江宁府治利济巷大街,向为织造廨署”。吴新雷先生在论文《南京曹家史迹考察记》中绘出了一幅《江宁织造府、织造局遗址示意图》,清楚地表明,利济巷当年是曹雪芹居住的江宁织造府的东门所在。
当年江宁织造府占地广大,东南西北四面分别相邻离子巷(后改名利济巷大街)、铜井巷和科巷、碑亭巷和延龄巷以及长江路。当年的离子巷远不止现在这么一点长。北边延伸出去,穿过中山东路,直达长江路,但这北边的一段早已湮没无闻。现在重建中的江宁织造府其实只包括当年西北角的四分之一。
乾隆让离子巷改名
从离子巷到现在使用的利济巷,这个名称的改动,来自于乾隆爷。王涌坚告诉记者,离子巷正式改名为利济巷,是乾隆下江南留下的结果。原来,乾隆爷喜欢效法祖宗康熙。康熙六次南巡,他就来个六下江南。康熙到南京住在织造府,他也要住在织造府。不过,康熙住织造府时,织造府还是织造府,史称“驿宫”。但乾隆就不干了,织造府要迁出,行殿要改建,花园要扩建,“驿宫”要正式改作“行宫”,就是南京老百姓俗称的“大行宫”。既然“驿宫”改名“行宫”,那么四周的路名也得改改?南京的官员们一番视察,碑亭巷、延龄巷、二郎庙这些名字都还可以。可东门离子巷的名字太成问题,太不吉利。于是,地方官运用谐音,将“离子”改成“利济”,皇恩浩荡济苍生,皇上眉开眼笑。于是,离子巷从南京消失了,利济巷这个名字得以留名。
利济巷即将完全消失
记者亲自来到利济巷寻找曾经的历史痕迹,这里已完全没有江宁织造府和乾隆行宫的辉煌气势,小小的巷落里立满了破旧的筒子楼,墙壁上随处可见花花绿绿滴着水的拖把,衣服挂在铁丝上,青石地板上已经长出很厚的青苔。整条巷子摆满了菜摊、台球桌和小饭馆。
一户居民告诉记者:“你们多拍点照片留作纪念吧,利济巷大街原本很长,但利济巷的另半边街早在历史的进展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利济巷斜对面原来还有一条小利济巷,已经被拆掉了,现在这半条巷子也要拆迁了,明年年初定下具体拆迁方案,到时候,整个利济巷就要完全消失了。”
● 常府街:常胜将军旧宅邸
常府街,位于太平南路东侧,东接复成桥,西临大杨村、细柳巷、三十四标,因明初开平王常遇春府在此而得名。杨公井以东的西牌楼,即常遇春府之西牌楼。
悠远常府已逝去
常遇春是元末明初安徽怀远人,明太祖朱元璋的同乡。元朝末年,皖北地区农民大量破产,不少农民拿起武器,反抗元朝政府统治,常遇春则是其中的佼佼者。朱元璋参加红巾军后,常遇春遂投到了朱元璋麾下,他奇伟善射,有勇力,在采石之战中,威震敌胆。
史载常遇春阴鸷果断,虽然文化水平较低,也没有读过什么兵书,但用兵之法相合,故能屡出奇兵大败元军。在攻灭张士诚、消灭元王朝的战争中,他任副将,与大将军徐达共同领兵。战争中,他总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勇猛异常,时称“常胜将军”。他自己也常常说,只要给他十万兵,就能够横扫天下,人们又称他“常十万”。当时,常遇春官至左副将军,封鄂国公,与徐达名震全国,明人言名将,必称“徐、常”二人。洪武二年(1369年),常遇春与李文忠一道攻克开平(今内蒙古正蓝旗东闪电河北岸),还师时暴病身亡。
朱元璋对于开国功臣,特别是六个王比较尊重,在明朝建国后,就在南京城中择地为他们建造府第,于是便为常遇春兴建常府,还盖了花牌楼,以此来表彰其丰功伟绩。而府邸和牌楼的所在,便取名为“常府街”、“花牌楼”等,牌楼外之桥,也取名为“门楼桥”。常遇春死后,赠中书右丞相,因他攻克开平,建有奇功,又追封“开平王”。这就是常府后来为什么又叫“开平王府”的由来。
住在附近几十年的一位陈先生告诉记者,清代道光年间,由于在此值班的更夫在巡逻中认真负责,巷里一直没有发生过杀人抢劫之事,太守李璋煜为表彰其勤于职守的精神,曾将此地更地名为“雍睦里”。但可惜的是,光绪年间到处兵荒马乱,一代名将常遇春的府邸就在无情的大火中灰飞烟灭。
复成桥和花牌楼
在常府街上,记者看到周围大都是现代风格的建筑,两边大多是商业用房,有银行、商店、美食、服装等,马路是新修的,楼房是新盖的,住在这条街上的人也是来来往往,不断变更着,历史的印记在这条街上已经看不出来了。历史的车轮不断向前滚动,车辙所碾过的痕迹在风雨的洗刷下,渐渐地消退。
现今的常府街东面有一座宽大的公路桥叫做复成桥。在南京市地名办,记者查找了有关资料,发现《洪武京城志》记载:“既坏而复成之,因之名焉。”这表明复成桥在明朝以前就已经有了。而复成桥之所以闻名,是由于明朝时附近有一个规模宏大的军火仓库——复成仓,但它却随着明朝的灭亡一起湮灭了,但复成河却一直保留了下来。然而一位陈老先生对于复成桥的来源却另有一种说法:复成桥原来叫浮成桥。据说这桥还没有建好的时候,朱元璋要从那走过,因此手下就用木板在上面搭了一个平的桥面,因此就叫做浮成桥,直到建国以后,浮成桥还一直在用,直到1993年才改成现在的平面桥。
常府的规模甚大,仅常府花园中的大小池塘就有九个,号称“九连塘”,今杨公井南尚留有九连塘这个地名。常府的牌楼十分壮丽,上刻各式花卉纹饰,故被人们誉为“花牌楼”。这花牌楼,离明朝皇宫不远,是一个繁华所在。就拿书铺来说,当时一家挨着一家,是人文荟萃之地。据了解,花牌楼在清代还完整保存,直到上个世纪三十年代马路扩建时拆掉,现在已成了太平南路的一部分。
江苏省扬剧团
陈先生的女儿陈小姐告诉记者,她出生在常府街,并在常府街长大,在这条街上,她最难忘童年时买糖稀,滚铁圈的日子。那时,常府街的街道非常狭小,大概只有五六米宽,马路的两边是烟酒店、裁缝店、铁匠店等各种各样的杂货店,街上做糖稀的师傅用糖浆做出兔子、小狗、老鼠等各种各样的图案,五分钱一个糖稀,四分钱一根冰棒。
根据陈先生的指引,记者来到了常府街上的江苏省扬剧院。扬剧院是一栋五层高大楼,附近是一片居民小区。在民国时期,附近的复成新村是一片国民党高级将领的别墅区,赵朴初家的赵公馆以及李鸿章公馆都在附近。
江苏省扬剧团的大楼底层是一个商场。一位剧团办公室工作人员向记者介绍说,江苏扬剧团成立于1954年,经典剧目是《恩仇录》、《百岁挂帅》、《马娘娘》、《海图神灯》、《王昭君》等,现在属于江苏演艺集团的一个下属单位,现有乐队和演员47人,每年演出120场左右。由于扬剧是一个地方剧种,因此在南京的观众并不是很多,该剧团主要是到苏北下乡演出。
【ilovenan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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